第278章 廖姝嵐的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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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廖姝嵐的一番提點後,霍辰也覺得,秦羿的確對莫小文有點兒不一樣的情愫。

作為秦羿的大哥,他也希望秦羿能有一個好的結果,於是提出,希望廖姝嵐能從中幫幫忙。

“這個事兒不用咱們幫忙,我看著人家那可是雙向奔赴,兩情相悅著呢,莫小文對秦羿也是有點心思,咱們只要看著就行了。”

“說的也是強扭的瓜不甜,讓他們自己處著去吧,那咱們還是繼續處理咱們罐頭廠和服裝廠的事。”

“其實罐頭廠這邊問題不大,只是在蓋子上面做些花樣而已,這點交給馬哥就行,咱們兩個的重點還是服裝廠,過段時間就去州城吧?”

“可以,不過這件事要先和媽說清楚,我覺得媽可能對於我們經常出門在外,有點不太開心了。”

“這話倒也是,所以咱們倆要加快程序,等以後在州城站穩了,可以把爸媽都接過去的。”

小夫妻兩個正在這裡,談天說地,暢想未來的美好人生,不想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音,廖姝嵐和霍辰都被這聲音所吸引,於是起身出門檢視。

“外面這是怎麼了?吵吵嚷嚷的,咱們出去看看吧!”

霍辰點點頭像拉著廖姝嵐就出了門,只不過在推開門的時候,刻意將廖姝嵐往自己身後拉了一把。

來到罐頭廠的院子裡才發現,原來是廖姝嵐的家人來到罐頭廠大鬧了。

兩個老人帶著兒子,跪在門口哭天搶地,那兒子還是被擔架抬著過來的,看樣子是沒落著什麼好事兒。

廖姝嵐皺著眉頭,看向那幾人。

“這是怎麼回事?根據我的記憶來看,當初他們收了你400塊錢的彩禮錢,就興高采烈的給兒子娶了老婆,家裡還蓋了新房子,這是怎麼了?”

霍辰冷冷的嘆了一口氣,想到當初這一家人問自己要彩禮的那個嘴臉,就忍不住怒火上湧。

“我也不知道,咱們倆結婚以後,我就再也沒關注過他們家,當初說好了400塊錢,加一塊手錶,徹底買斷你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將來不管你是死是活,都與他們無關,現在怎麼又跑過來了?”

聽完這一點,廖姝嵐的記憶突然回到了當初,那個時候,廖家人獅子大開口,向霍辰索要了400塊錢的彩禮錢,另外還要加一塊手錶。

這是因為家中的男丁要娶老婆,女方家要求必須要有一塊手錶,這也是為了充面子而已。

就因為這一塊手錶,廖家的人立下字據,願意和廖姝嵐斷絕親緣關係,在那個年代,血緣情深還比不上一塊手錶。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錢嗎?現在罐頭廠的錢可不止400塊,傻子都知道孰輕孰重。”

“那可沒那麼簡單,當初他們擔心我會要回那塊手錶,可是專門和我立了字據的,那字據就在媽那,不怕他們反悔。”

在現代法治社會的影響下,廖姝嵐深知這一種沒有法律依據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你想的太簡單了,你們立下的那個字據沒有任何法律效應,也就是這兩口子沒什麼文化,不知道去法院告我,否則的話一告一個準。”

“什麼!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此刻霍辰有些懊惱,不過這也不怪他,這個時代農村偏遠地區,法律意識淡薄,大家做事還是習慣用習以為常的約定俗成,自然沒有想到這麼多。

“不過也不用擔心,他們也未必能想到這一點,你那個字據啊,也不是完全沒有用。”

霍辰拉著廖姝嵐的手出現在大門口,廖家的人一看到廖姝嵐立刻就要往上撲,但是被幾個工人死死的攔住了。

“你們這幾個缺胳膊少腿的,攔著我們幹什麼?你們廠長可是我們家閨女,再敢對我們不客氣,小心我讓她開除你們。”

廖姝嵐對此只是淡然的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還真敢在這裡隨便的狐假虎威,是真不怕被人打臉啊。

“你們倆幹什麼,當初不是說好了嗎?一塊手錶買斷我們之間的親緣關係,今後我是死是活,是發達還是落魄,都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今天這是想要反悔嗎?”

廖姝嵐站在不遠處,冷冷的俯視著三人,此刻心口傳來的一抹痛處,甚至在提醒著廖姝嵐,原主曾經的生活環境是多麼的惡劣。

原主自幼生活在這個家中,幾乎沒有任何人權,一年到頭洗不完的衣服,割不完的豬草,劈不完的柴火,睡不夠的馬圈。

可儘管是這樣,一日三餐也只有冷水餅子,這一切並非是原主家裡的生活條件有多差,只是單純的不想為女兒花錢花心思,畢竟在他們的眼裡女孩子都是賠錢貨,將來註定是要到別人家做牛馬的,根本不需要善待。

但是兒子就不一樣了,廖姝嵐的哥哥廖富海,那可是廖家唯一的男丁,將來是要繼承香火的。

在家裡十指不沾陽春水,一雙手不能幹農活,父母可以一日三餐鹹菜饅頭,但他必須要有豬油拌飯。

誰能想到?三歲的廖富海甚至還沒斷奶,整個人胖如肥豬,就這樣人家還說,他胖是因為有福氣。

“嵐子,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你可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那一塊手錶算什麼?怎麼就能買斷了咱們之間的血緣關係?”

“說的沒錯嵐子,你身上可流著老子的血,不能一發達了就不認爹孃老子呀!”

霍辰本想替廖姝嵐說幾句公道話,卻被廖姝嵐一把拉住,輕輕的推到了一旁。

回想起原主曾經遭遇的那些事,廖姝嵐表示深深的同情,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她會喜歡上楊樹那樣的人渣?

試想一下,深陷黑暗之中的人,但凡有那麼一絲光亮,都會不計一切代價撲過去,哪怕心知這是飛蛾撲火,也是心甘情願。

“是嗎?你們說的話真的好耳熟啊,記得你們將我賣了的那天,我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你們是怎麼告訴我的呢?你說讓我以後就當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或者是大馬路上撿來的,總之不是你們生的,現在是怎麼了?說出來的話打算咽回去嗎?”

兩個老人面上顯過一抹尷尬,但回頭看到兒子又下定了決心。

“你說的那些事我們都不記得,我只知道你是我們生的,必須要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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