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開門不吉(1 / 1)
董河坐在了椅子上,招呼著李杏花,急忙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茶。
“你說你能打發走他們兩個人,還多虧了我,是怎麼回事兒呀?”
廖姝嵐笑著把自己剛才對付朱家兄弟的事說了一遍,不曾想董河聽完以後竟然笑得直咳嗽。
“哈哈哈,這個朱全這一次可算是栽在你手裡了,你可不知道我都想收拾他好久了,這下終於是有人幫我實現這個心願了。”
“怎麼回事?董二哥你和這朱全是有仇嗎?”
“你要說州城做生意的人,有幾個和朱全沒仇的,那都難!朱全這個人好大喜功,貪財好色不說,而且喜歡以次充好,每次有人和他談生意,總有那麼幾個小姑娘要倒黴。”
“我大哥開的那個百貨商城,也進過朱全他們家的一些衣服,那衣服質量簡直沒眼看,家家都不想和他做生意,可不得不和他有來往,又架不住他那大哥著實有點厲害,我們也是沒轍呀。”
“朱開到底是個什麼來歷,竟然這麼厲害嗎?”
“朱家早些年是跟著康家一起打天下的,康家金盆洗手以後,就把朱家一起帶過來了,這朱家老一輩兒對康家的老祖宗有過救命之恩,所以這晚輩也就囂張一些。”
廖姝嵐聽了他的這個解釋,卻陷入了沉思,在她看來,朱開絕對不是願意屈居於他人之下的那種人,恐怕早已經對康家有了二心。
“看來無形之中,我不得不站隊了。”
“什麼站隊?”
“我覺得朱開和康琪陽可能已經有了嫌隙,很明顯康琪陽替我們出了頭,這就代表他承認我們了,但是朱開還是來找我麻煩了,這說明什麼?”
董河也是個聰明人,聽了廖姝嵐的這番分析,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不好朱家要麼是想打壓你們,要麼就是想拉攏你們,他這是要和康家決裂呀。”
“所以說趁著這個時機,咱們可真的要想好站隊問題,一旦站錯了,後果不堪設想,要知道城門失火,池魚必亡。”
董河贊同廖姝嵐的這個觀點,只是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如果州城這一片不太平的話,生意也會很難做。
所以董河還是希望這兩家能夠太平一些,和平共處,不要惹出事端。
“站隊問題,咱們兩家也別互相干涉了,雖說我和你們罐頭廠有來往,但服裝廠我插不上嘴,剩下的我得和我大哥討論,只不過給你們一句忠告,這朱家著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反觀這康家,頗有些江湖義氣,如果是我,我推他。”
“多謝董二哥的提醒,這件事我要等霍辰回來,和他好好聊聊,然後再做決定。”
董河點點頭,簡單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服裝廠,只是廖姝嵐剛把董河送走,遠遠就看到康琪陽站在一旁的大樹下,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既然已經對視上了,廖姝嵐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只得過去和他打個招呼。
“康廠長,您怎麼站在這兒呀?是有什麼事兒過來這邊了嗎?”
康琪陽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西裝革履下,搭配黑色皮鞋,顯得他整個人極其具有壓迫性。
“過來看看,只是想看的那場戲沒有看到,還有點遺憾的。”
廖姝嵐在心底猜測了一下,卻想不到這個人究竟為什麼過來,這人也著實是個厲害角色,每次和他見面,都有一種被對方看透,自己卻渾然摸不清對方門路的感覺。
“看戲沒聽說過這邊有什麼戲班子呀?”
“唱戲的不一定是戲班子,也有可能是我們這種人啊,廖廠長這麼聰明的人,不如猜猜看,我站在這裡究竟在看什麼?”
“康廠長,我這也不是算命的呀,哪能猜得到呢?”
此刻廖姝嵐只想把這個話題趕緊跳過,她可不想一直和這個男人站在這裡猜來猜去,只可惜康琪陽卻不想越過這個話題。
“沒關係,隨便猜,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說錯話也沒事。”
廖姝嵐氣的直磨牙,但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這個男人今天來這,純粹是逗自己玩兒的吧。
“康廠長,您這可真是太為難人了,您來這兒,總不可能是來看我場子的棉花的衣服的吧?”
“或許是呢!從朱家運來的那批棉花是殘次品對吧?你再找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件事本來就瞞不過康琪陽,所以廖姝嵐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您說的對,那批棉花質量不怎麼樣,我現在也正頭疼呢。”
“那怎麼不來找我呢?你不是說過嗎?我是這州城服裝一行的龍頭老大,有什麼事找我就對了呀。”
廖姝嵐這個時候是真的快要被逼瘋了,這個男人堵在這兒就是為了和自己閒聊天嗎?早知道剛才就不過來了,直接裝沒看見,回頭進廠子算了。
“您這話說的,哪能事事都求別人幫忙呢?去廟裡拜菩薩,這菩薩還有顧不上的時候。”
康琪陽此刻心情好極了,明明剛才知道了朱開的一些事情,讓他火冒三丈,此刻看到這小女人,衝著自己直磨牙,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只覺得有趣好玩。
“與其拜菩薩還不如求自己呢,廖姝嵐我找你有事,進你的廠子好好聊聊吧。”
廖姝嵐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知道這位爺要幹什麼了,再這樣打官腔下去,她可真的要跑了。
“沒問題,跟我來,正好咱們廠子最近新得了一批茶葉,可以泡給您嚐嚐。”
要出來,沒想到自己剛送走一個大佬,又贏回來了一個大佬,這可給廠子裡的人嚇的都是一哆嗦,李杏花甚至抱了一個日曆在那兒翻,看看今天是不是不宜開門。
“康廠長,您請坐。”
廖姝嵐將康齊陽迎了進去,招呼人坐下以後,李杏花又端了兩杯茶上來。
出門的時候,李杏花整個人都快要哭了,這可給孫貴看心疼了。
“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這位又對你動手了?”
李杏花搖搖頭,將送茶水的托盤抱在懷裡。
“沒有,你當誰都是那頭豬呢,我只是在想這批茶葉可是廠長好不容易買回來的,貴著呢,這一天就泡掉了大半盒心疼死了。”
“我的姑奶奶呀,這個時候就別心疼茶葉了吧,這喝這種茶的人有幾個是好惹的,現在別怠慢了人家,才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