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受到很大的刺激(1 / 1)
高慶陽來到了女兒的病房,看著昏睡在床上,滿身都是傷痕的女兒,心痛不已。
他握緊了三子的胳膊,整個人雙目充血猶如惡魔一般。
“我應該攔住她的,我應該從一開始就打醒她,今天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了,是我的錯。”
此刻的三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自己的力量扶住了高慶陽。
“不,不,我只是疼愛她,霍辰,是他,是他害了我的女兒,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還有他那個女人,如果她肯把霍辰讓出來,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錯!”
只能說高妍和高慶陽是如出一轍的偏執,在他們的心裡,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應該屬於自己,得不到的毀了也無所謂。
在他們的眼裡,根本沒有是非對錯,有的只是自己樂不樂意。
這時高妍聽到了高慶陽的聲音,緩緩的甦醒了過來。
一看到高慶陽,高妍頓時痛哭流涕。
“爸,爸,你終於來了吧,我完了,我這輩子都被毀了,我再也配不上霍辰了,他會嫌棄我的,我再也不能嫁給他了,哪怕沒了廖姝嵐,他也不會多看我一眼了吧,我怎麼辦,你幫我,爸!”
哪怕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女兒依舊對霍辰如痴如醉,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沒有想過自己,也沒有想過身為父親的高慶陽,有多麼痛苦。
他想的竟然是,發生了這種事以後,霍辰就再也不會看她一眼了。
站在一旁的三子,原本還一臉漠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可當他注意到高慶陽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就想著提醒了高妍一句。
“小姐,老闆昨天晚上得知了你的事,連夜就趕得過來,他剛剛做完手術沒多久,身體還沒恢復呢,而且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你現在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關心一下你的父親嗎?”
高妍如同瘋魔了一樣,聽到他的這番話竟然笑了起來。
“關心,我還用得著關心嗎?我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爸他不肯幫我,我憑什麼關心他?”
高妍發瘋的話,讓三子皺緊了眉頭,不過到底是沒再多說什麼。
或許三子也已經反應過來了,這對父女根本就沒救了,他們不是走火入魔,而是早已變成了魔鬼。
這時的高妍見三子不再理會她,發瘋發的更厲害了。
“爸,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幫我得到霍辰?你為什麼除掉廖姝嵐?如果你把一切事情都做好了,我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毀了我,是你們所有人毀了我。”
高妍的話,成功把高慶陽送進了急救室。
霍辰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晚進來了一會兒,高慶陽就被刺激到心臟幾乎驟停。
“師父,師父,三子,他怎麼了?”
三子一把推開了霍辰,在他眼裡,就是霍辰讓這對父女發了瘋。
雖然這件事霍辰也很無辜,但三子已經不知道該去怨恨誰了。
“你讓開,我送老闆去急救室!”
三子抱著高慶陽就走,留下霍辰坐在原地痛苦不已。
“阿辰哥,啊!”
高妍坐在床上,撕扯著頭髮嚎啕大哭,然而霍辰卻只是背對著她,坐在地上不敢轉身。
“霍辰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髒?”
霍辰拼命搖頭,聲嘶力竭地反駁了她的話。
“我沒有,我沒有,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朱家老宅,你為什麼要離開服裝廠?”
高妍突然愣了一下,轉瞬又嚎叫了起來。
“只是擔心你啊,我有什麼錯,我只是想去保護你,我去找你的路上看到了很多人,就跟著他們過去了,誰知道被他們發現了,我只是想救你啊!”
高妍的話,讓霍辰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頂峰。
“我根本不需要你救。”
“阿辰,我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霍辰也被百般折磨著坐在原地,狠狠的給了自己幾個耳光。
另一邊的廖姝嵐一整天都坐在凳子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換上了工人衣服的康琪陽,隨手拿了一個帽子,來到了辦公室。
“廖姝嵐,你看我,戴上這個帽子,臉上再弄一點髒灰,是不是就看不出來我是誰了?”
康琪陽說完,卻半天沒得到廖姝嵐的回應,於是來到她的面前,伸手晃了一下。
“廖姝嵐,你在發呆嗎?”
廖姝嵐彷彿被人突然驚嚇了一下,整個人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麼?”
“你是有什麼心事嗎?是不是在想高妍那件事?”
廖姝嵐點點頭承認了,無論是哪個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都很難再堅持下去。
“我怕她堅持不住,走了極端,我給霍辰發了訊息,讓他多注意,看著點兒高妍。”
康琪陽笑了笑,將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
“廖姝嵐你別忘了,這個女人是來搶你老公的。”
“那又怎樣?不管她的道德底線有多麼無下限,這不妨礙我同情她的性別,所遭遇到的傷害。”
康齊揚微微皺眉,對廖姝嵐口中的性別傷害,產生了興趣。
“性別傷害,這倒是個新鮮詞兒,能給我具體講講嗎?”
“很簡單,你走在大街上會被人無緣無故拍一把屁股,穿衣服的時候,被人莫名其妙扯掉褲子,或者掀開衣服,你的性別會讓你在一個公共場合下被人死死的盯著身體,露出貪婪的眼神,舔舐嘴唇,開著噁心的玩笑嗎?”
廖姝嵐本以為,他只是想和自己簡單聊聊天,卻沒想到康琪陽竟然真的思索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性別傷害,還真是我們這個性別,傷害了你們這個性別呀。”
“這只是個例而已,並非普遍,可是極少數的個例,就足以讓很多人望而生畏了。”
康琪陽點點頭,其實他並不能完全體會到,廖姝嵐口中說的性別傷害,但他知道廖姝嵐剛才說的這些,是女人生存的巨大威脅。
“性別傷害,我是消除不了了,還是先想想,咱們的文物傷害吧,我打算今天就混到大墓裡,進去看看有誰在偷這些東西。”
“你就這麼確定,那些碎瓷片,是從大墓裡直接盜出去的嗎?有沒有可能是在半路上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