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偶遇機緣(1 / 1)
至此開始到處走關係,請人吃飯喝酒,幾乎每天都是明酊大醉的回到住所。
但三天以後他突然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家裡的人得知了姝嵐懷了身孕,便勸霍辰將廖姝嵐送回家來休養。
而這時霍辰才得知廖姝嵐根本沒有回家。
意識到廖姝嵐可能離家出走以後霍辰急得火上房,立刻拉著孫貴就去警察局報警。
但是在那個年代也沒有完善的天眼裝置,根本不知道廖姝嵐去了哪裡。
直到警察找到了火車站,透過購票記錄得知了她最近的去處是江城。
然而他們一行人趕到江城以後,卻再次失去了廖姝嵐的下落,江城火車站的記錄中竟然沒有她,人似乎是中途下了車就此失蹤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的霍辰後悔不已,他真不該讓廖姝嵐一個人離開。
此時的廖姝嵐正在松城的一家醫院裡。
上了火車以後的廖姝嵐,因為心情不好一直在哭,很快引來了兩個小流氓動手動腳。
廖姝嵐與他們起了爭執,好在謝林恩及時出現,將小流氓趕走。
然而廖姝嵐還來不及向他道謝,就再次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松城的醫院裡了。
謝林恩端著滿滿的一盒午餐來到了病房,見她已經醒了以後,便笑著走了過來。
“你可算是醒了,昨天見你暈倒可把我給嚇壞了,我是真怕你訛上我呀。”
廖姝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真是不好意思,只是見了幾面而已,就給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咱們在火車上都能偶遇好幾次,可見是有緣分的,吃點東西吧,大夫說你現在懷了身孕,身體卻營養不良,這樣可不行。”
廖姝嵐接過了飯盒,開啟蓋子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只有一份嗎?”
“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就行。”
廖姝嵐只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她和謝林恩也不算十分熟悉。
但是這麼多天的忙碌下來,她也沒有好好吃幾口飯,這個時候是真的餓了。
於是她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將一整盒飯全部吃了個乾淨,說來這孩子倒是乖,自打懷上他以後,根本沒有出現駭口食慾不振等現象。
“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放心,這飯錢還有住院的錢,我都會還給你的。”
謝林恩紳士一笑,坐在椅子上,隨手將飯盒接過來,倒了些許開水。
“這就是喝口水吧,方便你接下來再說謝謝。”
廖姝嵐被他這幽默的話語逗笑了。
“看你這大包小包的,這次坐火車應該不是去談公事的。”
謝林恩主動和她聊天,本意是想排解尷尬,卻沒想到這個問題讓廖姝嵐更加難以回答。
“的確不是談公事,你就當我是離家出走吧。”
廖姝嵐本以為謝靈恩會詢問她為什麼離家出走,卻不想這男人竟然開起了玩笑。
“可我怎麼覺得你這不像離家出走,你這是帶著家走了?你想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老婆孩子不就是家嗎?你帶著人家的老婆和孩子跑到這裡來,可不是帶著家走了?”
廖姝嵐再次被逗笑了,隨著謝林恩幽默的話語,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裡謝林恩依舊是細心照顧著廖姝嵐,兩個人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謝林恩非常具有紳士風度,這引的廖姝嵐心中一陣好感,也漸漸的放鬆了警惕。
沒過幾天廖姝嵐就出了院,謝林恩看出她應該是無處可去,就主動邀請她來家裡。
“這不太好吧,畢竟你還沒有結婚,要是讓外人看見,誤會你可怎麼辦?”
“沒關係的,反正我又不經常在家,要是有人看到了,你就說你是我請回來的保姆阿姨。”
這個比喻讓廖姝嵐眉頭微皺,但對方對自己畢竟不錯,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
“還是不行,這樣真的很不方便,我還是去住旅館吧。”
謝林恩無奈的嘆了口氣,擋在了她的面前。
“你要是一個人我也就讓你去了,關鍵是你還懷著孕呢,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著想,萬一有個好歹都沒人幫你一把。”
廖姝嵐猶豫了,這個孩子來的雖然不是時候,但也是她的骨肉,她也不想這個孩子出什麼問題,而這段時間自己身體狀況又不穩定,身邊沒個人的確不行。
謝林恩將廖姝嵐成功帶回了家,還貼心的買了一大堆新的生活用品。
來到他家以後,廖姝嵐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原來她還想著謝林恩家的房子要是太小的話,自己乾脆將去旅館就一下算了,卻不想謝林恩的家竟然是獨棟小別墅。
“天吶,謝老闆你跟我說你只是一個小生意人,可現在看來你這生意只大不小啊。”
謝林恩笑著,為廖姝嵐端來了一杯清水。
“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他們已經出國去了,這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在住。”
“那可真幸福,這麼大的房子一個人住,想睡哪間睡哪間。”
“這可真不像你說的那麼好,房子大了人就小了,感覺說話都有迴音,也沒個人陪,一回家就是冷冷清清的。”
前世的廖姝嵐也一直保持著獨居生活,她能體會到謝林恩說的那種感覺。
“的確不過自由的貓和被拴住的狗總要二選一的。”
“說的好!”
兩個人經過幾天的相處後,廖姝嵐對謝林恩的情況也大概有所瞭解,對方是做傢俬生意的。
算起來跟自己也稱得上一句同行。
幾天後,廖姝嵐無意間將自己工廠遇到的事情告訴了謝林恩,順著說著說著就摞起了眼淚。
“我沒想到自己的突發奇想,竟然會害了那麼多人,明明我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失誤,可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是我真的太過自負,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
他本以為謝林恩會勸解自己一番,卻沒想到對方突然笑出了聲。
“我覺得你不是自負,只是太自信了,自信到你,忘記了最簡單的理論知識,結果被迫做了一大堂手術。”
“說的對,所以現在我想從頭再來,只可惜我現在真的是毫無頭緒。”
謝林恩笑著去了自己的書房,翻找出來一本書放到了廖姝嵐的手中。
“有空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