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再次失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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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辰帶著廖姝嵐在空曠的田間地頭兜風,微風吹拂在廖姝嵐的臉上,就好像那年自己拼死逃出家,在田間地頭奔跑一樣。

“小的時候我也喜歡在田間地頭跑,因為只要跑得快了,就不會被他追上。”

霍辰目視前方,看似在認真開車,實際上手卻在摸索著,想要安慰廖姝嵐。

“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你還有大好的未來,不能讓他一直這樣影響著你。”

廖姝嵐苦笑一聲,將手伸出車窗外任由微風從指尖劃過。

“有些傷害是要用一生去治療的,好話人人都會說,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不過是身邊的人一番好心,自己又願意自欺欺人罷了。”

“以前我不是沒有遇到過安慰我的人,可是他們同情的眼神會讓我覺得有壓力,強烈的自卑感讓我容易產生不好的想法,我甚至覺得他們對我好,只是簡單的同情。”

“身為商人,我接觸到的人往往都是八面玲瓏的,看不到面具下的那張臉,就意味著我隨時都有可能活在危險中。”

廖姝嵐曾經告訴過霍辰,曾經的她從來沒想過要結婚,甚至為了杜絕他人的追求,說自己喜歡女生。

當時廖姝嵐只當是一個笑話講給了霍辰,可是霍辰卻認為這事沒那麼簡單。

後來又得知她的父親有酗酒家暴的行為,他這才隱隱的猜測,廖姝嵐不肯結婚,或許是和原生家庭有關。

那個時候他還並沒有這麼直觀的感受到,廖姝嵐內心的掙扎。

然而如今看著她猶如即將凋謝的花,霍辰的心裡十分難受。

“你這麼排斥婚姻,卻願意相信我,然而我已經辜負了你,現在想起來真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廖姝嵐沒有說話,只是帶愣愣的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只是交情歸交情,生意還是要繼續做,臺北那位商人提出要再吃一頓飯,這次由他來做東。

做東是不可能讓給他的,但對方要求謝林恩也必須參加,而廖姝嵐也是一口答應,保證會讓謝林恩出面。

那天過後,謝林恩就不太敢出現在廖姝嵐面前,而今天這是正事,他沒有推辭的藉口,就只能儘量提醒自己不要喝酒。

怎奈那臺北商人似乎認準了謝林恩,非要和他繼續暢飲。

“哎喲,我說謝廠長啊,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喝酒這麼不痛快嗎,那天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今天是在敷衍我嗎?”

謝林恩陪著笑,卻不知該怎麼解釋。

這時,廖姝嵐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江老闆這話可說的嚴重了,我們哪敢敷衍你啊,只是謝廠長這幾天身體不舒服,這樣吧,我來陪您喝!”

廖姝嵐說著就要去碰酒杯,結果對方端著酒躲了過去。

“這可使不得,那天姜老闆一個勁兒的攔著,說什麼也不肯讓你喝酒,我就是勸了一句就被他給灌趴下了,今天我可不敢了。”

謝林恩無奈的呵呵一笑,真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最後這酒還是喝了,謝林恩再次將自己灌醉了,只是並沒有到斷片的程度。

好在對方提前倒下,不然謝林恩是真的有點擔心了。

送那商人上了車以後,謝林恩走路都有點趔趄,廖姝嵐十分擔心,本想找人來扶他,但又怕惹出事兒來,只好自己扶住了他的胳膊。

“姝嵐,我沒事兒,你就放心,我自己能走,你不用管我的!”

謝林恩走路都在打擺,但他太想在廖姝嵐面前表現了,執意不肯,廖姝嵐扶著他。

廖姝嵐嘆了口氣,只能將他扶著靠在了牆上。

偏偏今天這車停的有點遠,廖姝嵐只能叮囑他不要亂動,自己去開車。

“謝大哥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開車,一會兒送你回去啊!”

謝林恩笑笑,臉上紅的如同煮熟的大蝦一樣,露出一抹傻憨憨的笑容,表示不用擔心自己。

“我沒事兒,你放心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想著他還能說話,眼下應該沒什麼問題,於是廖姝嵐放心的去開車了。

可她這一走就壞了大事,就在謝林恩靠在牆上,等著廖姝嵐回來時,從酒店裡突然走出了另外一對醉鬼。

這兩個人相互攙扶著,但走路一就是七倒八歪,酒店的兩名服務生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們。

但因為這兩人體型太大,服務生根本控制不住,最後對方一個甩手將服務生推開,正巧撞到了謝林恩。

謝林恩被這麼一撞,剛剛喝下去的酒差點吐了出來,一時間脾氣也上來了。

“幹什麼呢,賺到的人不知道道歉啊?”

謝林恩十分不滿的呵斥著撞自己的人,根本沒看清對方是個什麼人。

而這時那兩個醉鬼,聽到有人這麼大的聲音,並且還在罵罵咧咧著什麼,於是就以為是在和他們叫板。

三個和醉酒之人一言不合就動起了手,但謝林恩常年跟著康琪陽,練的幾分拳腳可不是在糊弄人。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那兩個人便被謝林恩摁在地上摩擦。

開著車趕回來的廖姝嵐,遠遠就看到了這場景,當時也顧不得自己腿軟,連滾帶爬的下了車,就連車鑰匙都沒拔。

隨後招呼著人幫忙,一起將謝林恩拉開。

而這時謝林恩滿臉都是血,口中撥出的空氣充斥著酒精的味道。

童年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廖姝嵐重重後退幾步,卻因自己的高跟鞋絆倒。

她坐在地上的一瞬間,謝林恩突然清醒了過來,掙扎著想要向廖姝嵐解釋。

可此時的他在廖姝嵐眼中,就是當年那個將母親打死的男人。

倒是母親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哀嚎,卻沒換來男人半點的憐惜。

他舉起凳子一下下的砸在了母親的頭上,鮮血濺在了他的臉上,襯得整個人彷彿地獄修羅。

過後他還踉踉蹌蹌的向自己走來,當時的廖姝嵐急忙躲進了衣櫃。

看著他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然後伸出手拉開了衣櫃門。

之後的事情,廖姝嵐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醒來以後是在醫院裡,好似是鄰居聽到了聲音報了警。

男人被抓進了監獄,可母親卻再也回不來了。

酒精的氣息,滿臉鮮血的猙獰面孔,讓此後的廖姝嵐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廖姝嵐剛剛開始發展的時候,不懂什麼酒桌文化,因此吃了不少苦,最為記憶猶新的就是第一次喝酒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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