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假的(1 / 1)
出了醫院以後,霍真真滿臉的不高興。
“哥,你當著我的面你怎麼敢辦假證,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是犯法的?”
霍辰無奈的拍了拍霍真真的頭:“你就不能法外容容情嗎?況且這東西什麼作用也沒有,就只是騙騙爸而已。”
“可是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保護的,你們接下來要怎麼對外說?你們認識的朋友那麼多,爸一住院肯定會有很多人過來探望的。”
“到時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嫂子復婚了,過後你們兩個人要是不在一起的話,你們打算怎麼解釋啊?”
霍辰無奈的嘆了口氣,廖姝嵐也是一臉的為難,兩個人在決定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
可是這個時候,在他們看來還是霍大勇更為重要,剩下的也顧不了許多了。
“這個以後再說吧!”
霍真真皺起眉頭望向廖姝嵐問:“嫂子,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廖姝嵐點點頭,表示她也是這樣想的。
兩個人既然都沒意見,那霍真真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氣沖沖的就走了。
其實他倒不是生氣,兩個人說謊,只是氣他們既然肯說這樣的話,為什麼不肯真的去復婚?
回去以後關少卿看到氣成這樣的霍真真,還以為是霍大勇出了什麼事?
“你回來了,怎麼成這個樣子了?爸有什麼問題嗎?”
霍真真洩了,氣兒似的搖搖頭,鑽到了關少卿的懷裡。
“我爸還是那個樣,是我哥和我嫂子兩人弄了個假的結婚證,騙我爸說他們已經復婚了。”
“啊?”關少卿有些驚訝:“算起來他和霍真真結婚也有一年了,自從結婚以後,霍真真更加熱衷於,讓哥哥和嫂子復婚,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沒想到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轉機,兩個人竟然弄了個假結婚證。
“他們自然有他們自己的考量,你就別多想了,再者說這一年你也沒少使勁,你折騰那樣有用嗎?”
“那可是我哥和我嫂子,你說說他們兩個到底在想什麼,明明現在就和普通夫妻過的日子差不多,就是不肯去領證!”
關少卿無奈的笑笑,他也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他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哄好眼前的小姑娘。
“好了,你就別關心他們的事兒,有空啊,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爸媽,還有我!”
自從嫁給關少卿以後,霍珍珍才發現,這個男人厚臉皮的時候有多麼可怕,於是臊紅了臉,踹了他小腿一。
“去你的,大白天耍什麼流氓,我爸還生著病呢,你這個做女婿的也沒一點反應!”
關少卿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老婆,無奈的說著軟話。
而另一邊的李朝晴得知,廖姝嵐和霍辰辦理了假結婚證,不由的笑了笑。
這表情引來了康文的不解,於是追問她:“你叫什麼呀?他們兩個領了個假結婚證,你對此不想發表些意見嗎?”
“我笑他們兩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個自詡從不走回頭路,一個自詡最解自家老婆,實際上一個不瞭解自己,一個不瞭解對方!”
這樣雲裡霧裡的話,也就康文能聽得明白。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還是有複合的可能?”
李朝晴抬起頭,語氣十分肯定的說:“他們會復婚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在夫妻兩個的悉心照顧下,霍大勇成功的被推進了手術室。
經過五六個小時的等待,手術非常成功,之後只需要在醫院裡再住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但霍大勇實在不願住在醫院裡,鬧著要出去住,無奈一下,廖姝嵐只能將他接到了自己的住所。
正好兩個孩子也在那裡,老人家看到孫子說不定能好得更快。
而這時之前霍真真說的那番話也被應驗了,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為了不被兩位老人發現他們復婚是假的,霍辰只能搬到了廖姝嵐這裡來住。
並且當晚在老兩口的注視下,睡到了同一間臥室。
“要不你睡床,我去睡沙發吧!”
廖姝嵐無奈的搖搖頭。
“萬一爸媽晚上起來喝水,看到你怎麼辦?就睡在這裡吧!”
霍辰的心底是高興的,但面上卻不敢顯露出,而且他也不敢越了雷池,所以主動在地上打了地鋪。
“明天我再去弄床墊子來,這跡象還挺涼的,我可不想生病,我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單子要談呢!”
廖姝嵐面上有些尷尬,但最後還是點了頭。
這一晚兩個人都沒能睡著,半夜時霍辰見廖姝嵐還在翻來覆去,於是主動和她聊起了天。
“睡不著嗎?要不說說話吧?”
“嗯!”
廖姝嵐也的確是睡不著,自從兒子單獨住出去以後,他已經很久沒和別人共處一室了,所以今晚感到十分的不習慣。
“記得我們剛結婚那會兒,雖然也是同住一室,但一直都是分開睡的。”
想到那個時候,霍辰總愛時不時耍點流氓,廖姝嵐就有些想笑。
“也不算分開睡吧,也不知道是誰總喜歡貼在我身上,還喜歡動手動腳的。”
得到廖姝嵐的回應,霍辰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那沒辦法,那個時候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還是個大美人,天天睡在我跟前,我看得到吃不到,那不得上火了?”
“少油嘴滑舌了,你平時談生意也是這麼談的嗎?”
“談生意的時候哪敢呀?一個不留神好幾萬的單子沒了。”
廖姝嵐清笑一聲沒再接話,這時霍辰突然傷感了起來。
“說來也是自己可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婆非要作,等徹底作沒了,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廖姝嵐一下子安靜了,靜靜的聽著他說。
“其實我真的很後悔,以前我覺得一聲兄弟大過天,高家人對我那麼好,說什麼我都不應該放棄他們,可是後來才發現,或許這就是人家能夠拿捏我的原因。”
“高妍的情況近幾年好了很多,也清醒了許多,告訴了我一些當年發生的事,那個時候我還真是夠蠢的,自己把你傷害的那麼深,還無動於衷。”
廖姝嵐不想再沉浸在過去,於是淡淡開口提醒:“別說了,再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我同意和你演這一齣戲,只是看在爸的份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