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貞潔(1 / 1)
霍辰腦袋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好久沒感受到這般疼痛了。
而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竟然坐著個熟悉的人。
這不是秦子衿那孩子嗎?
還有,她旁邊的男人是誰?
之前霍辰聽說了秦子衿跟董錚分手的事,沒想到秦子衿這孩子竟然這麼快就遇到良緣了。
莫不是還沉浸在過去的悲傷當中沒走出來,隨便找個人來緩解心頭的鬱悶?
他腦子裡湧現出好多事,有有關於秦子衿的,也有有關於沈素的,這些事情壓的他有些頭疼。
頭疼,一時間就起不來了。
“哎,霍叔叔,你怎麼在這啊?”
興許是秦子衿知道他才醒來,看他精神恍惚,就沒問那麼多的話,而霍辰此刻已經緩過神來。
“子衿,你聽叔叔說,這事比較複雜,你千萬不要告訴你姝嵐阿姨,也別告訴你爸,我會解決這事。”
秦子衿雖是疑惑,但也點了點頭。
而霍辰自打躺在這就已經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傷。
他傷的到不太重,可也得在醫院躺上兩天。
沈素這女人當真是下了狠手。
“子衿,你怎麼在醫院呢?是哪裡受傷了嗎?”
霍辰問。
而身旁的秦子衿笑了笑,隨後就將鹿鳴推了過來。
很明顯,霍辰從秦子衿的臉上看到了屬於小女生的嬌羞。
“前兩天鹿鳴跟董錚兩個人打起來了,今天我帶著他來複查。”
“這不,我們這邊才檢查完,就看到了霍叔叔在這兒,姝嵐阿姨跟臨安臨康他們都沒在,值班的護士著急要見家屬,我就頂替了您女兒的身份。”
“我們已經從護士那裡瞭解,昨天是幾個男人將您送來醫院的,他們送來就走了,當時您奄奄一息,護士們打算先給你醫治,隨後再聯絡你的家屬。”
就話才說完,霍辰立馬就精神起來,他將護士叫來,特地補了費用,叮囑她們千萬不要聯絡他的家人。
護士一臉的驚愕,不過她沒有多問,畢竟這是患者自己的事。
只要能拿到錢就好了。
“行了子衿,也謝謝你,陪了叔叔這麼久,你先跟這……”
霍辰正不知道怎麼稱呼眼前這人,而這人竟然自己介紹起來。
“霍叔叔好,我是臨康的合作伙伴,叫鹿鳴,家在北城那邊。”
起初霍辰還擔憂子衿找了個什麼樣的人,聽說他是臨康的朋友,霍辰也算放下了心。
鹿鳴這邊話才說完,秦子衿那頭又收到了秦羿的電話,說是讓她帶著鹿鳴回家吃個團圓飯。
無奈,秦子衿只能先離開。
這偌大的醫院內,就只剩下霍辰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而村裡這頭,廖姝嵐她一直陪著臨安。
臨安病好了後,又幫著劉蘭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廖姝嵐這頭倒沒什麼,只是王月月那頭出了事。
“村子裡有警察同志來了,姝嵐嬸子難道不去看看嗎?”
廖姝嵐沒想搭理,不過她一聽說這群人都聚集在王月月家門口,瞬間來了興趣。
畢竟背後之人跟王月月有聯絡,現在王月月經歷過什麼,她的一舉一動,廖姝嵐都要記在心裡。
她並沒有帶著霍臨安跟童文馨去,反倒是帶了劉蘭跟許見明。
幾個人大步流星的踩到了王月月家門口,而王月月家發生的事,她從路上就已經聽明白了。
“你們聽說昨天的事了嗎?王月月是想要使壞姝嵐嬸子,還把她兒媳綁到了山裡,沒想到碰到了山體滑坡。”
“是呀,她自己一個人溜回來了,然後把姝嵐嬸子還有她找來的那幾個男人扔在了大山裡,那大山裡有瘴氣,她根本就沒想著讓幾個人回來。”
“這王月月也是活該,這麼小就被人髒了身子,村裡多少人都看到了。”
廖姝嵐聽到這知道了,大概是今天那幾個小混混回去之後心裡過不去,於是就上王月月家找上了王月月。
他們以牙還牙,將王月月拖到地裡給扒了,剛好被村子裡的人看到。
警察同志來,專門就是為了抓那兩個小混混,現在法律完善很多,他們這樣做屬於犯法。
估計要蹲上一段時間。
警察同志才走,王月月家裡家外圍著的人很多,她們都探著腦袋往屋裡望。
然而王富貴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趕人了。
廖姝嵐很明顯的在屋內看到了眼眶紅腫的王月月,她將自己蜷縮在炕邊。
“站在這裡看什麼?還不快滾。”
王富貴怒罵。
而門外的兩個婆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嘮叨著。
“你家姑娘自己做了壞事,還不讓人看了?我推測前兩天姝嵐那口子的照片,也是你們家月月故意傳出來的吧。”
“就是,說是幾個混混給她拉到地裡扒了,實則做沒做什麼,誰知道?這麼大的姑娘了,沒了貞潔,誰會娶?”
“你兒子現在還監獄蹲著呢吧?看你收不到彩禮錢怎麼給兒子娶媳婦!”
他們的嘴並不饒人,每說出一句話,都像是舉起刀子插進了王富貴的心裡,然而王富貴此刻徹底愣在原地。
說實話,他擔心的並不是自己女兒的清白,而是他兒子能否娶上媳婦。
一旁的許見明徹底的聽不下去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興許他之前在州城從來沒聽到有人這麼定義過一個女人。
不過他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完全憋了回去。
這村裡的思想很難改變,他說了估計也不會有人聽進去。
廖姝嵐直接就對那些婆子說。
“行了幾個婆婆,你們留點兒口德,無論如何,現在王月月是受害者。”
“而我這邊兒有人可以作證,幾個混混沒對王月月做什麼。”
廖姝嵐說完這話,立馬將目光轉向許見明,而許見明昨天護送王月月回來,他跟王月月出現在村子裡,好多人都看到了。
他說的話,村子裡的人會相信。
許見明心領神會。
“昨天我護送王月月回來的路上,也是我報了警,王月月還是清白之身。”
幾個婆子見沒什麼可以說的了,於是就走了。
王富貴他正唉聲嘆氣的坐在炕上。
王富貴的老婆沒什麼主見,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只是滿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