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上門求助的婦女?(1 / 1)
實際情況還真的跟霍辰想的一樣,其中有一個人還不死心地問霍辰。
“他們這種情況能判多久?會不會在裡面不出來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警察說只讓我等訊息。”
在村門口都交代清楚事情之後,霍辰重新開車回到家,剛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邊上站了一個婦女的,還帶著一個孩子。
兩個人都很面生,霍辰確定沒有見過他們。
把車停好後,剛下去,婦女看見他就跑過來跪下,同時拉著旁邊的孩子也跪下。
“霍辰,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家那個吧,他就是腦子一時犯渾,他不是有意的。”
“他也是想給我和孩子爭取一個好的生活條件,他才這樣的,你也是一個父親,你肯定能體諒這樣的心情是不是?”
霍辰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只是看著她下跪的樣子,先讓她起來,同時也別讓孩子跪在地上。
把人帶到家裡面,讓他們坐在沙發上,霍辰給他們倒了水,放在他們面前,然後問他們。
“你現在來求我,但是我不認識你,所以我問一下,你家的那個是誰?”
然後,他就看見那個婦女有點吞吞吐吐地說。
“我家的那個,我家的那個就是昨天晚上被抓到的給樹苗澆水的人。”
霍辰有點印象,好像是三個人中最胖的那個,然後看一下婦女。
“你既然知道他幹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還會來找我求情呢?”
說到這個,婦女的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
“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我一個人很難養活這個孩子,而且他家裡面還有一個生病在床的母親,我真的沒有辦法。”
霍辰本來有一點點動搖,但是他無意間望到了婦女的眼底,裡面可真的一點憐憫的情緒都沒有。
剛才倒水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沒有一點擔憂的樣子,四處張望霍辰家裡面的裝修。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是他出來得早了,她還能把桌上的零食拿出來吃。
結合這兩方面,霍辰有些警覺起來,他開始觀察這個婦女身上的東西,這一看就讓他發現,她的手竟然在掐那個小孩子。
看起來就是想讓那個小孩哭出來,營造出一種他們是孤兒寡母,特別悽慘的氛圍。
因為小孩子在她的手上,而且他也不清楚這個婦女的情況是不是她說的那樣,於是霍辰只能小心地試探。
“你竟然來找我求情,還是剛才那句話,一定也是知道他做了什麼。”
“當然,如果你願意把他這麼做的原因詳細講出來,或者是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我自然是願意去警局替他求情。”
聽到這話,婦女更加的不知所措,她像是在回憶她家那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但是手上掐著孩子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孩子疼得哇哇哭,都已經這樣了,孩子卻都不敢動,看來這樣的行為已經是長時間的了。
“怎麼你說不出來嗎?既然你說他是你家的,那你應該很清楚他做事情的緣由吧?”
“我怎麼會知道呢?他在家裡面向來是說一不二,平時讓他生氣了,都會挨一頓打,怎麼會把這樣的事情告訴我呢?”
在霍辰的不斷逼問下,婦女快速地想到了當初王香月被打之後,霍辰站出來幫忙的場景。
她覺得偽造一個類似的事情,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應該能夠獲得霍辰的憐憫。
當初的王香月不就是這樣成功的嗎?有了成功的例子,她也就不怕了。
她心裡面還打好了算盤,如果霍辰因為這件事情憐憫她,想要救她,那她就提出來讓廖姝嵐帶著她出去做生意賺錢。
想法很不錯,可是她說了這句話好大一半天,霍辰都沒有再接話,而是眼睛一直盯著她,這讓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想入非非的想法馬上冷靜了下來,她不知道霍辰是不是看出了端倪,於是試探的問。
“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我們的鄰居,他們都能作證,還有孩子,孩子也是經常被他打。
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裡面又帶著哭腔,邊說手還不停地掀開孩子身上的衣服。
“你看看,你看看,他手上的傷,還有這背上的傷,可都是家裡面的那個打的。”
“我作為她的媽媽,是一點都沒有能力保護好他,只能讓他出來受罪。”
霍辰還真的仔細看了她孩子身上的傷,但是很明顯能看出來,都是被掐出來的,而不是用力打出來的。
再聯絡剛才這個婦女的行為,很容易想到這孩子身上的傷,全都是她掐出來的,而並非進去的那個打的。
說不準進去的那個更疼愛這個孩子,村裡面的人可不都是這樣嗎?對於兒子,自然是要偏疼一些。
由此霍辰斷定她就是在撒謊,可是他也摸不清楚她撒謊的緣由是什麼,真的是想要救出裡面的那個人嗎?
他覺得未必,要是真的想救人,這麼半天就不會說她和孩子都被打了。
“顯然,那個人打你,你為什麼還要救他出來呢?就此和他離婚不是很好嗎?”
霍辰接著試探,想要得到更多的訊息。
估計婦女也沒有想到霍辰突然從這個角度把話問出來,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才想出來遮掩的理由。
“他的母親對我還不錯,我不能就這麼丟下她不管,如果我和他離婚了,就沒有辦法再接著管了。”
這樣的說法讓霍辰有點想笑,離婚了之後就不能管前夫的母親了?
“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因為,因為,因為他的母親生病了,特別嚴重,如果知道我們兩個離婚了,有可能會發病。”
“醫生之前就說過,要是她再發病,可能就挺不過下一次治療了,所以我沒有辦法談離婚,再加上還有孩子,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霍辰再次發現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全是慌亂,沒有一點擔心,甚至在慌亂之中,他還能看見一點點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