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發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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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錢,丹娘一陣恍惚。

拿起一塊碎銀子掂量一下,還是真的!這一箱子足足有六七白兩那麼多!可見都是沈管家平日裡貪下的,一個水田莊子的出息他就能積攢下這麼多銀錢,難怪知道丹娘要過來檢查老大不樂意了。

原先,沈夫人就不怎麼管這邊的事情。莊子是從沈家祖輩上傳下來的,在莊子上的奴僕佃戶都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尤其是沈管家,祖輩已經跟了主子的姓,算是莫大的榮光了。

只要沈管家不出問題,沒有紕漏,一樣能跟他的父母相同,吃著沈家的飯,安養到老。

如今沈家舉家離開,這裡更是沒人管的,沈管家就成了一家獨大的土皇帝。

守著可以出息的莊子,上頭又沒有主子約束,這樣生活可不賽神仙?沈管家從沒有將丹娘放在眼裡,沈夫人還在時,他就是這般橫行霸道過來的,還會看一個小傻子的臉色嗎?

現在沈管家後悔也來不及了……

丹娘猶豫了兩秒,果斷把這些銀子歸納到自己的賬上。

她現在是主人,拿走這些錢天經地義。看樣子沈管家的老婆花媽媽還不知道有這筆錢,不然也不會讓丹娘這麼大大咧咧地進了屋子。

抱著這箱銀子回了馬車上,丹娘深感出差還是有好處的,你看外快不就來了嘛!

沈管家倒了,丹娘召集莊子上所有的奴僕和佃戶,照舊也給他們發了見面禮,重新申明瞭她的規矩,並在一眾老實能幹又有資歷的人當中選了個孫老頭暫為管理。

丹娘說:“今日是我與大家夥兒頭一回見面,該有的體面都該有,以後在我的這兒不需要靠嘴巴說,我要看的是你們的努力,只要一心一意本本分分的,我都不會虧待了他。”

“至於沈管家嘛……”丹娘流露出幾分無奈,“他年紀大了,如今又受傷在身,還是歇在莊子上好好養養老吧。”

說完,她又指了個媽媽照顧沈管家,告訴這個媽媽家的男人,等到秋收時,他們家可以多分一成的錢。

這個訊息可把這家人高興壞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好不恭敬。

辦完了莊子上的事情,丹娘見天色差不多了,便啟程回去。

莊子上的人送到了田埂上,連連作揖,告別年輕的主母。

另外一邊的沈管家悠悠轉醒,他已經忍痛捱餓在外面凍了一晚上,這會兒用濃濃的湯藥灌下去,又紮了好一會兒的針才恢復意識。

“我這是……怎麼了?”沈管家看清自己是在自家屋內,稍稍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會被晾在田埂上無人問津呢。

花媽媽見自己男人醒了,剛忙擦了擦眼角,張羅著又是倒茶又是打熱水,把茶水送到沈管家嘴邊哄他喝下,又給他用熱帕子擦了擦臉。

沈管家被這番伺候,心裡很是受用,人也清醒不少。

他剛想動一動,突然下肢一陣鈍鈍的疼,他忍不住哀嚎起來。

花媽媽忙道:“你可不能動啊,大夫剛來過,特地叮囑了你這腿白日內不能動,絕對不可以下床,否則是肯定要瘸了的。”

“什麼?”沈管家吃了一驚。

再細細聽花媽媽說了一遍,他頓覺不妙:“快,快點扶我起來,趕緊去那屋瞧瞧。”

“都說了你不能動。”

“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婆娘指手畫腳了?”沈管家發火了,“趕緊滾過來扶我過去!!”

他不聽勸,把老婆罵得眼淚汪汪。

這個時代都是男人當家做主,花媽媽一個人根本拗不過他,只好扶著沈管家去了前頭的屋子。那屋子一般只有沈管家自己去,平日連花媽媽都很少能進出。

沈管家翻開自己藏銀子的地方,見底下空空一片,眼前一黑,血氣上湧。

“錢,我的錢……”

花媽媽:“什麼錢啊?就大奶奶剛剛來過,你少了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他心口一陣疼,兩眼一翻再次昏倒了。

這些變故遠在馬車上的丹娘一無所知,她帶著滿載而歸的喜悅回到沈府。到家時已經金烏西墜,暮色沉沉。

馮媽媽乖覺,早早就捅了爐子做飯,是以等丹娘到家時,晚飯剛好出鍋,一點都不耽誤。

丹娘吃著鮮美熱乎的麵疙瘩湯,讚不絕口。

馮媽媽高興,一張胖胖的臉都笑出褶子來了。

吃飽了飯,又洗了個澡,她躺在床上呈一個大字型,閉上眼睛小憩,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沈府這麼大,除了那些已經落了鎖的宅院她不便進入,其他的空地她都可以利用起來,就比如燕堂和鬥雲軒東南邊的一大片園子,原先應該都是花園,可惜沈夫人疏於打理,那邊已經荒蕪。

丹娘決定先從這裡入手,明天忙完了事情就開始開荒。

她一邊想著,一邊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日,天還未完全亮,丹娘就起身了。

正忙著吃早飯時,沈寒天來了。

“真是稀客。”丹娘笑了,捧著粥碗,“給你送去的早點吃了嗎?”

沈寒天:“吃了。”

“今兒早的菜包子是不是特別不錯?”她眯起眼睛笑問。

他頓了頓:“今天沒有菜包子。”

丹娘開心了:“還算不錯,起碼你是真的吃了。”

沈寒天:……

“我來找你是跟你說件事,明日我便要出一趟遠門,你獨自在家要守好門戶,如果不成的話,你可以回孃家住幾天。”

沈寒天的話還沒說完,她連連擺手:“我家不會歡迎我去的,而且我又不是一個人,我不怕。”

開玩笑,她可是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女壯士,都跟喪屍一起睡過覺,還怕一個人待在這個宅子裡?

何況,她也不是一個人。

她身邊還有新芽、爾雅和馮媽媽,門外有全福和樂透。

加起來都能湊一個籃球隊了。

沈寒天微微笑了:“那好。”

“你出遠門,要去哪兒呀?你一個人嗎?你這樣怎麼上路啊?”丹娘跟連珠炮似的發問。

“肅七與我同去,一點小事。”沈寒天不願多說。

如果不是丹孃的身份特殊,是他的妻子,他根本不會多半句嘴。

“你等我一下。”女孩歡歡喜喜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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