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改是改不了,但可以直接命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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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入衡王府已經有段時日,至今她都不曾捱過衡王的身。

更不要說什麼親近體貼,纏綿恩愛了……

因納側妃的日子就在大婚後不久,衡王並沒有冷落王妃的意思,反而將兩個側妃都擱在一旁,這些時日全歇在夏予問處。

人家夏予問是正妃,背後還有東山公撐腰,更是陛下欽點的皇子妃人選,翁元雁就算再衝動再生氣,也不能衝到人家跟前去叫囂。

況且,她眼下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要解決。

衡王是後來被尋回的皇家血脈,自幼於鄉野長大,並未見過曾經的順令縣主,是以他不知曉翁元雁的真實身份。

東山公之孫女就算不常出門應酬,這麼多年也見過順令縣主幾回,不可能認不出來。

更不要說那些聖京裡的其他名門女眷了……

細數起來,哪一個不曾與順令縣主打過交道。

每每想起這一回,翁元雁總會咬牙切齒,一陣後悔。

要是早知自己能成為皇子側妃,當初怎麼都該低調些……

也好過今日殫精竭慮,後怕不已了。

一直遮掩,是遮掩不過去的,唯有藉著衡王殿下的東風讓這些人閉上嘴,這個時候,能得到夫君的青睞寵愛,才是眼下翁元雁最重要的事。

淨房內,丫鬟們已經備好了熱水。

熱氣騰騰,水霧繚繞,那澡桶裡還放了香胰子與花瓣,可令肌膚瑩潤芬芳,更添顏色。

足足泡了小半個時辰,翁元雁才起身。

幾個丫鬟在身後幫她擦著長髮上的水。

她只披著一條薄薄的紗巾,面前卻是一扇落地的鏡子,走到跟前,翁元雁細細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被熱水這麼一泡,她更顯得皙白如凝脂,嬌豔無雙。

目光往下,落在了肚皮上。

翁元雁不著痕跡地眉尖輕蹙。

她……到底生產後尚不足一年,即便那麼多珍稀藥材往上堆,可還是難掩肚皮上略顯鬆垮的痕跡……

可惜她沒那麼多時間,真的等不起了。

一旁的丫鬟取來了特製的脂粉藥膏,一層層替她遮掩著。

翁元雁對著鏡子看了半晌,確定看不出來後,才滿意地穿上了衣衫。

這一晚,衡王來得很遲。

燭臺上的火光亮了大半夜,殘燭過半,零零星星跳動著,翁元雁幾乎等得都快睡著了,才見一高大男子推門而入。

她一個激靈地清醒過來,瞬間嬌羞滿面。

羞答答地迎了上去,她主動伺候著對方更衣。

翁元雁明白,這一晚過去,她總算安心了。

事畢,沒等她依偎在男人身邊溫存一番,對方竟拿起衣衫,套上鞋子徑直離去。

翁元雁震驚不已。

還沒回過神來,又一個婆子進來,拿走了鋪在床上的元帕。

那上頭點點殷紅,自然不是方才留下的,而是翁元雁用了別的法子矇混過關,但那婆子仔細瞧了,卻沒看出來,喜笑顏開地福了福,道:“側妃娘娘好生歇著,老奴先告退了。”

漫漫長夜,她期待已久的圓房之夜,開始得這樣匆忙,結束得也是這般潦草,甚至那位殿下從頭到尾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

這般冷漠,竟比那沈瑞還要過分。

翁元雁內心難免失衡,隱隱生出了幾分怨懟。

坐在榻上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收斂了情緒,憤憤道:“太亮了,你們都是死人嗎?我說太亮了,給我滅了幾盞燈!!”

另一邊,取了元帕的婆子匆匆趕去了東廂房。

這兒是正妃夏予問的宅院。

“如何?”夏予問正坐在燈下看書,見那婆子來了,淡淡問道。

“回王妃的話,東西取來了,確實是完璧之身。”

那婆子福了福,連忙將一隻匣子獻上。

夏予問擺擺手:“確定了就好,你拿去給王爺吧。”

“王爺也說了,這點小事……不用去問他,王爺這會子歇在外書房了。”

“也好。”夏予問合起書本。

那婆子有些遲疑,壓低聲音問:“王妃難不成是覺得這傅側妃身份有異?”

“多些小心總歸是好的。”夏予問平淡道,“如今朝堂之上並不安穩,咱們殿下又剛剛回來,根基全無,若這個時候咱們自家府裡出了什麼紕漏,那才是要命的。”

“是。”婆子福了福,“王妃思慮周全。”

“避子湯送去了麼?”

“王妃放心,老奴已經安排了。”

“好,下回記住,只要王爺寵信傅側妃,這避子湯回回不能落下。”

“那……秦側妃呢?”

“秦側妃無妨,她確係名門之後,人也規矩守禮,品性舒朗,自然適合替殿下開枝散葉。”夏予問起身,“你去吧,盯緊那邊的院子就成。”

婆子應了一聲,恭恭敬敬地退下。

屋內又熄滅了一盞燈。

夏予問嫁過來,共帶了六個貼身丫頭,四個婆子,俱是心腹。

方才這婆子就是其中之一。

秋葉單手籠著燭火徐徐走近,勸道:“王妃該歇下了,時辰不早了。”

夏予問揉了揉眉心:“外頭都守好了麼?”

“南葉和水葉兩個都在,出不了岔子的。”

她點點頭,這才去歇下。

出了聖京,一路北上往西。

前頭七八日,一直在密林中穿梭,倒還不覺得如何,等過了十幾日後,四周的綠植逐漸減少,越發襯得日頭毒辣,又幹又燥。

大風捲起了無邊的塵沙,多少次迎面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丹娘騎在馬背上,戴了一頂小巧的兜帽,只用一張薄紗覆蓋住整張臉,誰也看不到她的雙眸眯起,一直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老皇帝給的人被她安頓在車隊的前後兩端,其餘安排的人手也多留在這兩處,原本這樣安排引起其他人的質疑。

但丹娘力排眾議,堅持如此。

車隊的中央就交給她一人。

一路前行,雖艱苦,倒也順暢。

但眾人的心始終懸著,一日不到終點,一日無法安心。

誰都清楚,他們就是一盤被故意放出來的香餑餑。

那些匪徒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遠行的第二十七天,終於迎來了第一波匪亂。

眾人還在茫然間,車尾與車頭兩端的守衛都已經警惕備戰,一時間刀劍碰撞,叮噹作響,戰況由無轉盛,也就在一瞬間!

這些匪徒見車尾車頭無法攻破,也不戀戰,衝著車隊中央策馬狂奔而來。

車隊中央的幾人都愣住了。

他們都是普通踏實的生意人,就算人高馬大、身形健壯,也沒見過真刀真槍的戰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匪徒快活至極,提前吹響了慶祝的口哨。

“一個不留,全部殺光!”為首的人高聲大笑。

仿若在他們眼中,這些車隊裡的人命就已經如同螻蟻,可隨意斬殺。

一柄鋼刀深深插進馬車裡,那匪徒還未回過神來,耳邊破空聲響,呼呼而起,一陣烈風乍起,幾人就被一條鞭子抽得落馬。

鞭子捲起那鋼刀的刀柄,原本深入木槽的刀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拔了出來。

迎著日頭,刀鋒泛著銳利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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