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房前來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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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機會出來玩兒,還有人專門付銀子,江綰桑當然要吃好喝好玩兒得盡興。

要不是折柳實在走不動了,她還想體驗一下皇城的夜市呢!

江綰桑意猶未盡,但還是帶著折柳歡歡喜喜的打道回府。

倒是跟在後面的兩個侍衛,一臉生無可戀。

他們原本握著的刀已經別在了腰上,手中拿著的全是今日逛街的戰果。

真沒想到,看起來瘦弱嬌小的女子,逛起街來竟然比他們平日訓練還要嚇人!

好不容易到了相府,兩人只想放下東西趕緊離開,所以走向聽桑閣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可剛進門,就見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站在院子裡。

江高遠夫婦為首,身邊站著兩個打扮精緻的婦人,和一個年紀比江綰桑小一點的女子,隨後便是躺在肩輿上的江明志,周圍還站了幾個手持長棍的家丁。

瞧這陣仗,兩個侍衛對視一眼,神情嚴肅了幾分。

折柳似乎被嚇到了,原本喜悅的心瞬間沉入谷底,但還是不著痕跡的擋在江綰桑面前。

江綰桑倒是很淡定,將折柳拉到身後,感慨了一句:“這麼多年了,聽桑閣還是第一次這麼熱鬧。”

看著她散漫的樣子,孟蓮書不悅的皺起眉頭,“你去哪兒了?為何現在才回來?”

江綰桑像是沒察覺到她的怒火,淡淡道:“在家躺著無聊,就出去溜達溜達。怎麼,不可以?”

這一問,直接把所有人都問懵了。

他們認識的江綰桑,不是應該在進門的時候就被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詢問發生了什麼,然後哭著認錯道歉,甚至跪下求自己的堂兄原諒嗎?

孟蓮書被氣得心口發堵,“讓你禁足在家好好反省,你卻違抗命令私自跑出府,還絲毫不知悔改,你這些年的教養都學什麼地方去了!”

面對她的怒火,江綰桑依舊淡定,“母親一把年紀了,別這麼大火氣,要是氣出病來死早了,你這個丞相夫人的位置就得換人坐了。”

“你……”孟蓮書憤怒的指著江綰桑,手都在抖。

如果說她剛才的生氣只是為了震懾,那她現在就是真的被江綰桑氣得想殺人。

“江綰桑,你是不是瘋了!”一個憤怒又震驚的聲音忽然響起。

江綰桑看過去,就見到一個皮膚稍黑,相貌普通,但帶著幾分兇相的婦人。

此人正是江家二嬸,江明志的生母——柳氏。

柳氏惡狠狠的瞪著她,“你燒燬祠堂,被禁足後還私自外出,如此頑劣不堪,就該用家法伺候!”

“燒燬祠堂是因為堂兄扮鬼嚇人,真要追究起來,該家法伺候的應該是堂兄。”

江綰桑始終淡定,“至於私自外出這事兒,你們還得慶幸我跑出去了呢!”

眾人都愣了。

她是不是瘋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江綰桑很好心的向他們解釋道:“如果不是我私自外出,恐怕今日就沒辦法在珍饈閣救下國師大人了。”

她指了指身後那兩個身上掛滿東西的侍衛,“吶,為了感謝我這個救命恩人,國師大人還特意派人送我回來。”

眾人的視線落在那兩個侍衛身上。

都是生活在皇城的人,他們自然認得國師府的服飾,不由愣住。

孟蓮書的目光卻落在面無表情站在旁邊,一直沒開口的江梓晗身上。

晗兒也真是的,回來後只說了個大概,便一直在說這個江綰桑是假的,竟然忘了說這麼重要的事。

她沒注意到的是,江梓晗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捏緊了。

江高遠倒沒關注江梓晗,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那兩個侍衛。

國師大人身邊除了周侍衛,最常出現的面孔就是這兩位,想必江綰桑救了國師大人的事是真的。

若是如此,他得重新審視一下這個養女的價值了。

江高遠臉上笑容越發親切,那雙眼睛卻是明滅不定。

江綰桑抬頭與他對視,嘴角笑容也更深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似的,“對了,國師大人知道我缺錢,賞了我不少銀子,我就在街上多逛了一會兒,買了這麼多東西。”

不出所料,聽到她這話,江高遠一直掛著親切笑容的臉微微一變。

堂堂相府千金竟然缺銀子,還被國師大人知道了,這簡直是在打他這個丞相的臉!

“能救國師大人一命,是你的福分,你怎可收國師大人的銀子?”沉默半天的江高遠終於開口。

“以前你不愛出門,缺什麼東西府上都會給你找來最好的,所以沒怎麼給你發月錢。以後你若是出門,可以隨時從賬房支銀子。作為相府千金,在銀錢上自然是不會短缺了你的。”

這話雖是對著江綰桑說的,他的目光卻是看著那兩個侍衛。

他心裡清楚,今日發生的一切,這兩人回去一定會跟國師大人彙報。

江綰桑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多謝父親。”

原本氣勢洶洶的前來問罪的氛圍,竟莫名朝著一種詭異的方向改變。

柳氏有些懵。

不是說來找江綰桑問罪,給志兒討回公道的嗎,怎麼還讓江綰桑能隨便從賬房支銀子了?

她家志兒作為最有希望繼承江家的男丁都還沒這個待遇,江綰桑那個野種憑什麼!

柳氏越想越氣,當即開口質問:“大哥,江綰桑害得志兒差點燒死在祠堂,她卻完全沒有給我們道歉的意思,現在又害得志兒受傷,差點死在那些殺手手上,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江高遠皺著眉,並沒有因為自己被一個婦人指責而生氣,反倒態度親和的開口:“弟妹,祠堂的事是意外,娘已經做主給了二房不少補償,至於志兒在珍饈閣受傷……”

他側目看著江綰桑,直接將問題拋了過去,“綰桑,這事兒你怎麼說?”

江綰桑嘴角一直掛著笑,只是笑容有些譏諷。

她哪裡看不出來這個老狐狸將問題拋給自己是為什麼。

無非是想看看自己這個“救命恩人”的身份,在裴棧州心裡能有幾分重量。

她輕聲一笑:“呵,二嬸是聽誰說的,堂兄在珍饈閣受傷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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