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揭穿江綰桑是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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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不知是不是被那些藥嗆到了,江梓晗不受控制的咳嗽起來。

她趕緊往後退,同時掏出解藥給自己服下,還因為動作過快,差點兒把自己卡住,咳嗽得更劇烈了。

她下藥從未失手過,也沒察覺到江綰桑出手,為何這些藥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江梓晗震驚的抬頭看向江綰桑,正好對上對方略帶可惜的眼神。

似乎在可惜這些藥竟然沒毒死她。

猜到她心思的江梓晗更惱了,但她也聰明的沒繼續衝上去。

剛才交手時她感覺得出來,自己根本不是江綰桑的對手。

所以她站在原地,用手指著江綰桑質問:“你不是江綰桑,她性子軟弱無能,也沒你這樣的身手!”

聽到這話,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江綰桑。

以前的江綰桑很少出門,外人不知道她是什麼性子,同住一個宅子裡的眾人卻是清楚的。

今日這樣的表現,確實不像是江綰桑會有的。

難道,這人真是假冒的?

江綰桑沒回來之前就猜到江梓晗會說這個,所以才找裴棧州借了兩個人。

只是這兩個人的用處,還沒到時候體現呢!

江綰桑神情始終淡定,“人的性格都是會變的,你說我是假的,證據呢?”

誰主張誰舉證。既然說她是冒牌貨,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江梓晗頓住。

她要是有證據,回府後就第一時間拿給爹孃了。

江梓晗忽然想到什麼,目光欣喜的看向始終躺在不遠處的江明志,“堂兄,你和江綰桑自幼一起長大,肯定能看出她是假的吧!”

江明志今日來的目的就是找江綰桑的麻煩,所以聽到這話後,毫不猶豫的點頭,“沒錯,我看得出來。”

他就說怎麼感覺現在的江綰桑不對勁,原來是假冒的。

這個冒牌貨接連兩次害他受傷,差點兒丟了性命,甚至還想殺了他,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江明志只想趕緊弄指證這個假冒的,然後將人抓起來好好報復,所以也不等人問,直接說出了自己認為的證據,“真正的江綰桑右肩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月牙傷痕。她受傷的原因只有我們兩個知道,連貼身婢女和小廝都不知情。”

“你要是真的江綰桑,你就把受傷原因說出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江綰桑右肩看去,連她自己也不例外。

這具身體的右肩確實有個月牙狀的傷痕,原因也確實只有原主和江明志知道。

江綰桑嘴角輕勾。

剛才交手過程中,江梓晗劃破了她幾處衣服,其中一處正是手臂上方的位置。

她抬手順勢將破掉的口子撕開,露出了右肩上那個小小的傷疤。

“堂兄說的是這個?”

她也不用對方問,直接說道:“這是小時候堂兄要翻牆頭跑出去玩,逼著我趴地上給你當墊腳石,結果被你踹翻在地,右肩磕在石頭上留在的。”

她臉上雖然掛著笑,但笑容有些冷,“當時堂兄害怕偷溜出府的事被發現,就警告我不許說出去,不然就告狀說是我要帶你出去的。堂兄,我說得對嗎?”

本來這傷磕得不算很嚴重,用稍微好點兒的藥膏就不會留疤,可原主深知整個相府沒有一個人會信自己,她那幾天又剛好因為“禮數不周”被江老太罰抄書。

原主怕被罰得更重,所以連折柳都不敢告訴,每天偷偷用清水清洗傷口,還頂著傷抄書,差點兒受感染,這才留下了疤痕。

江明志愣住,顯然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這事兒,還說得這麼清楚。

見他這個表情,江梓晗就知道江綰桑說對了,神色不太好看。

這個江綰桑明明是假的,她就不信找不到證據!

“我看看你的傷痕。”

她倒要看看,這傷痕究竟是陳年舊傷,還是剛弄上去做的偽裝!

江梓晗也是個警惕的,知道江綰桑的身手比自己好,所以即便是在朝江綰桑走過去,但手上的短劍也沒有收回,隨時警惕著對方出手。

但直到她走近,江綰桑依舊沒出手,甚至自己的另一隻手都抓住她的手臂了,她依舊沒有反抗,只是臉上的笑容有幾分奇怪。

江梓晗沒察覺到這一點,仔細觀察著江綰桑肩膀上的傷痕。

此時的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院子裡又有不少燈籠燭火,所以江梓晗很容易就能看清楚。

越看,她的臉色越難看。

她的醫術雖不是所有師兄弟當中最好的,但檢查一個小小的傷疤並不是難事。

她甚至有手指搓了搓那道疤痕,依舊沒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這真是江綰桑?

江綰桑近距離欣賞著她臉上的遲疑和龜裂,嘴角笑容越發奇怪。

陪江梓晗鬧了半天,接下來就該她“鬧”了。

江綰桑剛要張嘴,忽然聽見江高遠沉聲道:“晗兒,夠了。”

眾人都看過去,只聽江高遠說道:“綰桑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是真是假,我這個做爹的又怎麼會認不出來。”

他臉上掛著笑,看著江綰桑的眼神說不出的溫柔,“有幸救了國師大人,這是天大的殊榮,耍小孩子脾氣胡鬧一下也正常。綰桑,過來讓爹瞧瞧,可有受傷?”

這副慈父的樣子,看得江綰桑都想為他鼓掌了。

這老狐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一清二楚!

若她是假的,剛才江梓晗指認她的時候沒阻止,此刻卻做出一副接受她這個女兒的樣子,就是為了打個巴掌給顆糖,握著她的把柄任他拿捏。

若她是真的,從未得到過父母關愛、一心想獲得認可的原主,只怕這個時候已經紅著眼眶走過去了。

所以,不管她是真是假,對江高遠來說都不虧。

可江梓晗猜不到江高遠心裡的打算,還在震驚他為何會對這個來歷不明的野種露出這麼關切的神情。

即便是對她,爹也從來沒表現得這麼慈愛過!

江梓晗的手漸漸捏緊,似乎忘了自己還抓著江綰桑的手臂。

江綰桑垂眸看了一眼,並沒甩開她的手,只是緩緩開口:“妹妹鬧了這麼久,接下來,輪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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