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懷疑江綰桑是東施效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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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跑來問罪,結果卻帶著一身傷灰溜溜的離開聽桑閣。

兩個侍衛跟著看了半天戲,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

雖然江大小姐的行為是有點瘋,但他們怎麼感覺心裡這麼暢快?

揣著這樣的心情,兩人回國師府的時候,還在回想著前不久發生的一切。

他們是奉命跟著江綰桑的,回來後自然得將發生的事一一彙報。

周至剛好在旁邊,聽著兩人口中講的江大小姐,他都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人了。

裴棧州一邊處理著公務一邊聽著彙報,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眸中卻露出幾分趣味。

這女人表面看著行事瘋狂、不計後果,實際上倒是進退有度,時機把握得很準,對上江高遠這個老狐狸也絲毫不吃虧。

侍衛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彙報,隨後又想到什麼,特意提了江高遠說的那些話。

“……聽江丞相的意思,他似乎覺得江大小姐的變化是因為背後有人指使。”

裴棧州握著筆的手一頓,臉上出現一絲譏諷。

江高遠或許確實懷疑江綰桑背後有人指使,但他說這些話的真正目的,恐怕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了那個不聽話的女兒。

這名義上的父女二人,都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裴棧州很快收斂情緒,重新下筆處理公務,“明日派人去相府給江大小姐傳信,就說本國師會幫她監督的。不用親自傳話給她,讓相府的人遞個信即可。”

他對相府的事不感興趣,但他想知道那個江大小姐身上的秘密。所以相府的渾水,他不介意去蹚一蹚。

夜深人靜。

本該是安睡入夢的時間,相府內好幾個院子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疼疼疼!上藥輕點兒!”

“嗚嗚嗚,好痛啊,不會留疤吧?”

“江綰桑那個瘋子,我又沒惹她,她打我幹什麼!”

“……”

諸如此類的慘叫在相府內此起彼伏,叫得一些不知情的人都半夜爬起來八卦聽桑閣發生的事。

“嘩啦!”

含寶苑內,江梓晗看著鏡子裡自紅腫的臉頰,氣得一把將梳妝檯上所有人東西掀翻。

從小到大,連師父都沒用棍子打過她,更別說是掌摑她的臉,江綰桑怎麼敢……她怎麼敢!

房門推開,一個年紀和江梓晗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碧青色的便裝,手腕腳腕都用布束著,高綁的馬尾山只有一支髮釵點綴,看上去有幾分江湖女子的氣勢。

這是兩個多月前和江梓晗一起回來的,她的貼身婢女——碧珠。

碧珠抬腳進門,將房門關上後才朝江梓晗走去,“小姐,藥已經給老爺和夫人送過去了。夫人本想來含寶苑看看你,但現在時辰不早,夫人身上也有傷,我就做主攔下她了。”

她用腳大致將地上的東西往旁邊掃了掃,來到江梓晗身邊。

她自小就跟著小姐,最清楚小姐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小姐,老爺和夫人都很關心你,那個江綰桑就算搶到再多東西,她也永遠得不到老爺和夫人的關心。為這樣的人氣壞身子,不值得。”

江梓晗當然知道江綰桑是不可能得到爹孃喜愛的,剛才回來時爹就給她解釋過,要不是因為那個野種救了國師大人,爹根本不可能對她妥協。

“我就是氣不過!江綰桑以前雖然只會些後宅女子的腌臢手段,但好歹是個正常的,她現在為什麼會變成個瘋子!”

碧珠也想不通。

如果說是換了個人倒能理解,但小姐驗證過了,這個江綰桑不是冒牌貨,那她為什麼會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碧珠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什麼。

“小姐,江綰桑忽然變化這麼大,會不會是在學你?”

江梓晗愣住,面露疑惑,“什麼意思?”

碧珠趕緊半蹲下來,認真分析道:“小姐來自江湖,為人灑脫,和那些只知道玩兒陰謀詭計的閨閣女子不同,所以不管是老爺夫人,還是皇城中的世家,都很喜歡小姐。”

“江綰桑嫉妒小姐受歡迎,所以想學小姐,故意表現出跟一般女子不同,可她畢竟是裝的,所以才會顯得像個瘋子一樣。”

江梓晗微怔,眼眸逐漸浮現出亮光,“你是說江綰桑這是在東施效顰?”

碧珠點頭。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江梓晗仔細想了想,忽然覺得有道理,原本憤恨的心情消散不少,還有幾分得意。

但隨後,她厭惡的皺起眉頭,“這麼說的話,她接近國師大人也是為了學我?”

碧珠:“應該是的。”

“她怎麼這麼噁心!”江梓晗氣憤的一拍桌子,“難怪她非要跟我爭救國師大人的機會,原來是想學我,她到底知不知道得罪國師大人會有什麼後果!”

碧珠也是一臉厭惡。

她和小姐一樣,最討厭那些矯揉造作的閨閣千金,江綰桑這個學人精更是其中之最!

碧珠忽然想到件事,擔憂開口:“小姐,江綰桑要是因為學你而得罪國師大人,會不會牽連到你?”

江梓晗也有同樣的擔憂。

沉思片刻,她嘆了口氣:“看來我還是得親自找機會跟國師大人解釋一下。”

見自家小姐終於沒那麼生氣了,碧珠懸著的心也放下不少。

她從懷裡拿出了一直藏著的傷藥,“小姐,這是咱們從谷中帶出來的最好的傷藥,你先在臉上抹點兒,不然明早起來肯定會紅腫。”

她看到小姐臉上的巴掌印就心疼,對江綰桑也更加怨恨了。

江梓晗當然不會拿自己的臉開玩笑,剛才也只是氣過頭,忘了臉上還有傷的事兒。

她看著碧珠手上的藥,微微蹙眉,“不是讓你把藥給爹孃送去了嗎?”

碧珠解釋道:“這藥咱們只帶了一瓶,老爺夫人的傷在身上,但小姐傷的是臉,我就做主給他們送了別的藥,一樣能治好的。”

“我知道小姐會怪我自作主張,但我更擔心小姐的臉,就算小姐要罵我,我也還是會這麼做。”

“你真是……”江梓晗似有些無奈,“算了,你也是為我好,下不為例。他們是我爹孃,就該讓他們先用好的藥,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她接過碧珠手上的藥,挖出黃豆大小的一塊,正準備擦臉上,手上動作突然一頓。

“我記得兩天後,咱們好像約了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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