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江梓晗幼時救過裴棧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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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桑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把沈秋芸接進國師府,是跟她達成了什麼合作?”

以裴棧州的性子,就算他想要北笙國的助力,也不可能犧牲自己的婚姻,利用一個女人來達到目的。

他必定是跟沈秋芸達成了某種合作,所以沈秋芸的人在書房外鬼鬼祟祟時,周至他們才會裝看不見。

當然,若那個婢女真是沈秋芸的人,她也不會在書房外鬼鬼祟祟了。

書中提到過一些沈秋芸的事情,江綰桑也大致知道她的情況,所以才會猜測她和裴棧州是有什麼合作。

但裴棧州卻是搖搖頭,“讓她住進國師府,是皇上的意思。”

至於那個婢女……

那是沈秋芸自己的事,國師府不應該參與進去。

江綰桑沒想到這其中還有皇上的事兒,不明所以,“這是為何?”

北笙公主要和親,就算和親物件不是皇子皇孫,也應該是南蘇皇室的人,讓沈秋芸住進國師府是什麼意思?

裴棧州顯然知道原因,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太子和三皇子都想娶沈秋芸,皇上自然也想。”

江綰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沒記錯的話,沈秋芸的年紀比太子還小一歲吧?

不過在這個皇權至上的世界,皇帝的妃子比自己的兒子還小也不奇怪,但前提是那些妃子背後代表的勢力地位低於皇帝。

北笙和南蘇國力相當,皇上想納沈秋芸為妃究竟是想羞辱北笙,還是想要沈秋芸倚仗的勢力?

若是前者,兩國間的局勢怕是會更加緊張,沈秋芸未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若是後者,這皇上的心思可就不簡單了。

書中的皇上只是個單純的工具人,如今卻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也不知是好是壞。

只一瞬間,江綰桑就想清楚了很多東西,其中還有一些書中不曾提到過的東西。

“對了!”江綰桑忽然反應過來,“剛才沈秋芸說的公平競爭是怎麼回事?”

好好的,怎麼把她也攪和進來了!

裴棧州眼眸微抬,緩緩道:“她當眾說看中了本國師,礙於北笙國的顏面,本國師不好直接拒絕,便告訴她你也看中了本國師,並在想辦法要拿下本國師的事。”

江綰桑:“……你什麼時候也會顧及別人的顏面了?”

這皇城之中不知曾有多少名門貴女因為被他當眾拒絕心意,躲在家裡哭了十天半個月,那個時候怎麼不見他會顧及別人的顏面?

面對質疑,裴棧州面不改色,“你不希望沈秋芸和蘇煥羽扯上關係,皇上也下了旨意,本國師只是順水推舟。”

這是裴棧州的心裡話,但有一點他沒說。

讓沈秋芸住進國師府,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江綰桑這個“心悅自己”的人會是什麼反應,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沈秋芸來自北笙皇室。

似乎想起什麼,裴棧州眼底不受控制的閃過一抹異樣,只是被他很快收斂,誰也沒有發現。

他說的這個理由很有道理,可江綰桑總覺得不太對勁。

裴棧州的性子,真是這麼容易讓步原則的?

江綰桑正懷疑著,裴棧州忽然打斷她的思緒,“你這麼不希望沈秋芸和蘇煥羽扯上關係,究竟是因為不想蘇煥羽得到這麼大的助力,還是因為那個人是蘇煥羽?”

江綰桑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國師大人是覺得我還對蘇煥羽餘情未了?”

裴棧州不置可否。

見此,江綰桑直接笑出了聲。

她學著沈秋芸剛才的樣子,朝著裴棧州甩了甩袖子,還特意拋了個媚眼,“國師大人不會是吃醋了吧?”

同沈秋芸一模一樣的動作和神態,剛才還毫無反應的裴棧州此時卻不自覺呼吸一窒,眸光閃了閃。

他什麼也沒說,彷彿一點兒也不想搭理江綰桑這毫無意義的問話,但他卻抬起手,喝了口一直被拿在手上沒動過的酒。

江綰桑看著他的動作,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她正要說什麼,周至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主子,江二小姐求見。”

江綰桑嘴角的笑意瞬間散去,眼眸也冷了下來。

江梓晗來國師府,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她轉頭看向裴棧州,什麼也沒說,但眼神卻莫名帶著幾分壓迫感。

裴棧州端著酒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把人帶去大廳。”

世人都說裴國師對江家二小姐不同,但她出入國師府必須要守衛通報,面見裴棧州也只能是在宴會客人的大廳,而不是像江綰桑這樣,能隨便進出鹿清小築。

江綰桑似乎也想到這個,周身氣勢收斂幾分,但心裡依舊有很多疑惑。

她看著裴棧州,問道:“都說國師大人對江二小姐與眾不同,我能問問理由嗎?”

她早就想知道裴棧州和江梓晗究竟有什麼沒記在書中的故事,只是猜到這或許涉及到裴棧州不願被人知道的隱私,所以一直沒問,如今問起也是換了另一種方式。

裴棧州果然沉默了。

就在江綰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裴棧州忽然開口:“她幼時救過我的命。”

詳細的他沒說,但江綰桑卻能大致猜到。

救命之恩,還是在小時候,這不妥妥的白月光設定嘛!

江綰桑皺起眉頭,“因為這個救命之恩,她在你這兒就是永遠特殊的?”

若真是如此,或許她得重新考慮拉攏裴棧州做盟友的計劃了。

江綰桑自己都沒發現的是,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生硬冷漠得彷彿下一刻就會直接甩臉走人,跟眼前的男人徹底劃清關係。

她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江梓晗在裴棧州心裡真的是永遠特殊的那一個,她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個男人踢出局。

也不知是感受到她的語氣還是什麼,裴棧州放下手上的酒杯,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她,“本國師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冤大頭?”

這話問得江綰桑還反倒懵了一下。

看著她的表情,裴棧州竟然開口解釋道:“她救了本國師一次,本國師自然也只需要還一次恩情。”

這一次過後,江梓晗在他這兒就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了。

裴棧州心裡有一杆秤,衡量著他自己的原則標準,但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是,“一次救命之恩只還一次恩情”的標準,在江綰桑這兒似乎早就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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