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天命男女主身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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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桑把書中的故事說成是自己的夢,稍作改編後告訴了蘇煥羽,“……夢裡我一心一意為七皇子,哪怕豁出自己的名聲和命不要,也要為七皇子的大業鋪路。”

“但江梓晗忽然出現,她用那套虛假的‘江湖兒女生性灑脫’的手段把七皇子從我身邊搶走,還害得我死於非命。”

“雖然夢裡最後是七皇子登上皇位,但那時在你身邊的不是我,所以夢醒後我知道江梓晗才是七皇子的天命之女,便不再纏著七皇子了……”

聽到她的話,蘇煥羽激動的瞪大了眼睛,“你也做了那些夢?”

一聽這話,江綰桑就知道蘇煥羽為何會擁有書中的記憶了。

這樣正好。

他越是清楚自己原本的命運應該是怎樣的,就越能清楚的體會到現在的處境有多痛苦,自然就能越恨“害他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江綰桑立馬添柴加火,“沒想到如今沒了我的糾纏,七皇子明明為江梓晗付出得更多,但一切偏偏跟夢裡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七皇子為江梓晗付出那麼多,也許七皇子就能跟夢裡一樣,隱藏得更久,也更容易得到夢裡那樣的結局吧……”

她的話其實滿滿都是漏洞,根本經不起推敲,但對如今的蘇煥羽而言,卻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沒錯,如果不是江梓晗,他不會這麼快暴露自己,也不會失去江綰桑這麼忠心的助力。

一切都是因為江梓晗!

蘇煥羽像是給自己的失敗找到了藉口,瘋了一樣想將一切推到江梓晗頭上。

他覺得自己是皇上的親兒子,在夢裡又是榮登大統的人,他的命運不該就這樣失敗的,所以只要給自己這次的失敗找到藉口,他以後還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可他哭天搶地的喊冤沒喊來皇上,倒是把同樣一身狼狽的江梓晗給喊來了。

這當然是江綰桑的安排。

所謂的團寵女主到最後被所有人厭棄,連自己的天命男主都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放棄了她,這個本就三觀不正的女主會是什麼反應,江綰桑也很好奇。

不僅如此,她還“好心”的把江梓晗常用的短劍還給了她。

命中註定的男女主曾經海誓山盟,把對方的愛情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卻在失去一切的時候撕下所有偽裝。

他們用最惡毒的話攻擊對方,將所有過錯和責任推到對方頭上,罵到激動時,甚至動起手來。

人在怒氣上頭的時候,往往是沒有理智的,偏偏江梓晗又“剛好”帶了短劍。

情緒上頭,江梓晗一把抽出短劍捅進蘇煥羽肚子裡。

蘇煥羽終於冷靜下來,震驚的看著面前自己曾拿真心愛過的女人,“你……”

江梓晗也慌了,但面對蘇煥羽指責質問的眼神,她第一反應就是否認,“不關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自己要激怒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慌亂過後的江梓晗一下給自己找到了解釋,“沒錯,都是因為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我還是相府千嬌萬寵的嫡小姐,還是神醫谷最受寵的小師妹,就是因為你害得我變成這樣的。”

“我是天女,是受天命降臨的人,都是因為你的教唆,我才會做出這樣的錯事,都是因為你!”

說著,江梓晗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

她冷冷看著蘇煥羽,“是你教唆我逼宮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相信皇上明君,肯定會相信我這個天女的話,不會怪我的!”

事到如今,她心裡想的只有將一切推到蘇煥羽頭上,絲毫不關心自己剛才捅他的那一劍有多重。

蘇煥羽當然也看出她是想做什麼。

明明一切都是她的錯,她竟然還想將一切推到自己的頭上,簡直太不要臉了!

憤怒的蘇煥羽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突然抽出還插在自己身上的短劍,表情猙獰的朝江梓晗撲過去。

“賤人,你去死吧!”

“噗嗤!”

短劍狠狠插進江梓晗心臟,力道之大幾乎只剩一截劍柄露在外面。

江梓晗瞪大了眼睛,鮮血噴湧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了很久,才慢慢歸於平靜

到死,她的眼睛都沒閉上,似乎沒想明白自己這個天女的命運怎麼就成了這樣。

蘇煥羽看也沒看一眼地上的人,捂著肚子上的傷爬到門口,求生欲讓他慌亂的想叫人來救命。

可天牢裡所有人都被支開了,唯一聽到他呼救聲的只有江綰桑。

但江綰桑怎麼可能會救他呢。

她就站在暗處,慢慢看著蘇煥羽的血流盡,生命一點點消失,直至嚥氣。

確定蘇煥羽和江梓晗都徹底死掉的那一刻,江綰桑只感覺渾身一鬆。

好像有什麼禁錮著她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消失了。

江綰桑感到從未有過的放鬆,第一時間就想將這種歡快的感覺跟裴棧州分享。

但她去國師府後才發現,昭清長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她到的時候,剛好聽到昭清長公主說:“你原本的名字,是不是叫沈舟展?”

裴棧州一臉平靜,似乎並不意外她能查到自己的身世。

甚至昭清長公主能查到,也是因為他故意讓人透露出來的。

而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問問她:“當年北笙宮變的事,長公主知道多少?”

聽到他類似於預設的話,昭清長公主紅了眼眶,“太好了,你竟然真的活著……既然活著,那這些年為何不來找姨母?”

江綰桑在旁邊聽了半天,心裡隱約猜到點兒什麼。

當年的北笙宮變,對南蘇和北笙皇室的仇恨,叫昭清長公主姨母……

種種跡象,江綰桑心裡對裴棧州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但這是裴棧州的私事和秘密,她應該要回避的。

江綰桑剛要走,裴棧州卻直接將人叫了回來:“既然已經決定要放下,那就沒什麼不能聽的。”

“從今往後,我沒什麼事可以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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