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草為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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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飄落到每一寸土地上,山像被披上了銀色的棉衣,白雪皚皚。

“盧越姐姐,盧華哥哥去哪了?”在宋國邊疆的小城裡,一個院子裡男孩對另一個女孩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最近盧華哥哥神秘兮兮的,總往山上跑。咱們進屋吧,你還有本書沒有給我講呢。”這名女孩回答。

“快進來呀,外邊怪冷的。”一位中年婦女在屋內叫喊著兩位孩子。

兩位孩子進屋後,盧玉旗對小男孩說“宗政呀,趕緊教妹妹識文斷字吧,你盧華哥哥不知道跑哪裡去玩了,他不愛學習,你就教你盧越姐姐吧。”

“嗯嗯,姐姐,咱們開始吧。”小男孩和小女孩坐在平時吃飯的桌子上,讀起書來。

“旗哥,宗政這孩子自從會說話後就會識文斷字,咱倆大字不識一個,這孩子真聰明,順便還教了盧華和盧越,真好呀,這知識和文化也能遺傳?”中年婦女對盧玉旗說著,開啟了自家的米缸,發現大約只剩半碗米了。

這名中年婦女就是盧玉旗的妻子馬慧星,

當年為了躲避突如其來屠村計程車兵追殺,妻子生下孩子才五天,就和盧玉旗在大山裡奔跑著,

起初是馬慧星抱著盧華和盧越的龍鳳胎,

盧玉旗抱著宗政寒的兒子。

後來,在翻山越嶺的逃跑時,村裡響起了軍隊集合的號角聲,追趕他倆的三個士兵才停止了追趕,停下腳步時,他倆依然奔跑著,

隱隱約約聽著那三個士兵說蜀國的五皇子已經死了,趕緊回去集合回國了。

可想而知,一個生娃才五天的女人馬慧星,懷裡抱著龍鳳胎,依然能被訓練有素的三個士兵追趕上,這才是真正的母愛和逃亡。

而剛剛在院子裡的小男孩就是宗政寒和佟櫻的孩子宗政,

因為當時宗政寒並沒有給孩子取名,就被士兵弄死了,所以盧玉旗夫婦也沒有給孩子取名,一直用姓氏宗政稱呼呢。

那女孩就是盧玉旗龍鳳胎的女兒盧越,同為龍鳳胎的兒子盧華,自小不愛學習,一身蠻力。

說來也怪,宗政寒的兒子宗政剛剛學會說話時,就能識得所有文字,

所以盧玉旗的兒女起初的學習都是由比他的孩子晚出生五天的宗政負責輔導。

逃到這宋國邊疆後,夫妻倆拿著宗政寒死的時候給的兩根金條的其中一條兌換銀兩後,

在緊鄰城牆的地方買了一間房子,安頓下來。

然後盧玉旗就在城外墾荒了幾畝田,平時又砍柴賣掉維持生計,

妻子馬慧星在逃跑時還在坐月子,受了風寒,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多病纏身。

所以這麼多年一直吃藥養著身體。

“旗哥,咳咳,家裡沒有米了,今年收成不好,我的身體又不好,你看當初兌換的那根金條你買完房子就沒在用過,

要不……拿出來買些米吧,家裡三個孩子大冬天可不能餓著呀。”馬慧星扶著自己的腰,蓋上米缸。

“那錢是將來給宗政的,我們已經買房子已經花了不少,弄得我這些年一直良心不安,

這樣吧,我去上山砍些柴,去集市上賣完換些米來。”盧玉旗拎起斧頭,推門而出。

“兄弟們,到了,放在院子裡吧,一會我來弄。”

原來是盧玉旗的兒子盧華和幾個中年男子扛著兩袋米和幾捆柴放到了院子裡。

“華弟,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山上了,明天別忘了來!告辭!”幾名中年男子說完便離開了。

“宗政老弟,快出來,幫我和老爹把米和柴拿進去。”盧華向屋裡喊著。

盧玉旗將斧頭立在門口旁,和聞聲而出的宗政,

陸陸續續把米和柴搬到了屋裡。

“你都十六了,還天天不見蹤影,你好好跟你宗政弟學學,看看你什麼樣子。”馬慧星掐著腰,右手食指指著盧華。

“老孃,你別生氣嘛,我本來就不喜歡舉筆桿子,再說了我的武功不就是跟宗政弟弟學的嘛。”

盧華坐到了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喝了碗水,擦了擦額頭的汗。

“哥哥,你是在哪弄的這些東西呀?”宗政也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盧華。

“這是給人家坐的苦工,給了些賞錢,買的呀。”盧華又喝了一碗水。

“原來你這些天總往山上跑,是給大戶人家做苦工去了,怪不得呢,我兒子就隨我,懂得養家餬口。”

盧玉旗笑著摸了摸盧華的頭。

“不對吧,最近聽說山上有土匪,城裡人好多不敢上山砍柴,怎麼還能有大戶人家僱人上山呢?”盧越給盧華的碗裡倒滿水。

“不喝了,就是這非常時刻,大戶人家才高價僱人上山砍柴,現在冬天正是用柴的時候呀。”

盧華站起來,把那兩袋米倒進米缸裡。

“叔叔,你說我父母外出經商這麼多年,怎麼還沒回來呀?”宗政對正在整理柴的盧玉旗問著。

原來是宗政五歲那年問過盧玉旗夫婦自己為什麼只有姓沒有名以及自己的身世。

馬慧星解釋說他父母外出經商,要等他們歸來才能給他取名字,

而且走的時候留下一張世界地圖,一本兵法,一本武功秘籍,一本修仙薄。

當時只把兵法和武功秘籍交給宗政,讓他自學,

而盧華的武功就是宗政學會這本武功秘籍後,

教了一些簡單的基本功給盧華,盧華空有蠻力,學起來很費勁。

“哥哥,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教你其它招式的武功。”宗政起身推門走到了院子的後面,盧華也緊隨其後。

“哥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幫著山上的土匪去搶劫了?這些是他們分給你的?”宗政轉過身,看著盧華。

“是又怎麼樣?你要把這事告訴我爹孃嘛?”盧華抱著雙臂,坐在身旁的石頭上,翹起了二郎腿。

“不要這麼說話,什麼叫‘我爹孃’拋開血緣關係,叔叔嬸嬸跟我父母有什麼區別?我今年十六了,我想做一番事業,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

宗政走到盧華身邊。

“怎麼了?要跟我當土匪呀?我也就幹幾回,等來年我勸你來年去考個狀元,

我來年去參軍,這樣咱家一文一武多好呀!”盧華抬著頭望著宗政。

屋裡的盧越坐在桌子前讀著書,馬慧星對盧玉旗說“孩子們都不小了,該尋門親事,一一成親了。”

“好呀,明天我就去找王媒婆給咱們的三孩子一人尋的一門親事。”盧玉旗說完坐在了炕上。

“給我盧華哥哥找一門親事就行,宗政弟弟文武雙全,那濃眉大眼的最好找了,

我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嫁給宗政弟弟就好了。”盧越眼睛依然沒有離開書。

馬慧星和盧玉旗相互望望,都眠嘴一笑。

“聽見了嘛?你們老盧家都是老佟家後代倒貼的貨。”馬慧星說完也上了炕。

“這話說的,我最後不還跟了你。”盧玉旗用食指按了一下馬慧星的額頭。

“哎呀,這資訊量好大,這姓佟的是誰呀?”盧越放下書看著炕上父母。

“消停看你書得了,什麼都問。”盧玉旗躺在炕上。

“明天有一票大買賣,但是你從小受爹孃寵愛,要是帶上你,出了點什麼事,怎麼跟爹孃交代?”盧華低著頭。

“我問你,武功秘籍《榛鋮武尊》裡的三百六十招劍法和七十二神腿我都學會了,有什麼可擔心的?”

宗政用腳踢了一下盧華坐著的石頭。

“明天起早跟我去山上見大當家的吧,行不行,我也說了不算。”盧華起身走回屋內。

第二天,宗政叫醒盧華,推開門,大雪下的快過了膝蓋,大風颳的呼呼作響。

“你倆這麼大雪幹嘛去呀?”馬慧星揉了揉眼睛,在炕上對門口的宗政和盧華問著。

“我倆趁著雪大,去鍛鍊一下,一會就回來。”宗政說完關上門,和盧華走向山裡。

頂著大風,踏著大量積雪,走到了一個山洞前。

被手持斧頭和手持鋼叉的兩個人攔住“華老弟,這是誰呀?”

“兩位哥哥,這是我的弟弟宗政,今天帶他看見大當家的。”盧華說完兩個人讓開道路,帶著宗政走進山洞。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我來了!”隨著盧華的喊聲望去,看著山洞最裡面有三把石椅,三個絡腮鬍中年男子分別坐在椅子上。

“華老弟,今天雪大,明日我們再去劫這筆財吧。”三把交椅正中間那個男子朝盧華喊著。

“大當家的,這大雪天是天賜良機呀,那筆財富應該在客棧,下手容易的多,而且現在大雪紛飛,又有大風,我的的腳印很快就會被掩埋。”宗政雙手作揖向大當家說著。

“呦呵,聽著挺有道理,華老弟,這是誰呀?”坐在右邊那把交椅的中年男子問到。

“啟稟二當家的,這是我的弟弟宗政。”盧華說完,大當家示意他和宗政找個地方坐下。

“華兄弟,雖然我們不挑食,可不是什麼都吃的,隨便弄個人就來加入我們不好吧?”三當家的問盧華。

“聽這意思,三當家要跟我比劃比劃嘍?”宗政站了起來。

“來人,給這位小兄弟一把斧頭,我要用我的大刀和這勇氣可佳的小娃子切磋切磋。”三當家也站了起來,提起身旁大刀,拖著走向宗政。

這時開個人一把斧頭遞給宗政,宗政示意不用,讓他退下。

“喲,華兄弟,你這老弟挺狂妄呀,你武功這麼高,才與我三弟打平,

他竟然赤手空拳要與我三弟切磋,刀劍無眼,勸你老弟認慫了吧。哈哈!”二當家向盧華喊著。

“老弟,沒有問題吧?”盧華坐在椅子上問一直盯著慢慢向他走來拖著大刀的三當家。

“二當家,你的雙板斧沒有上鏽吧?”宗政向二當家叫喊著,洞裡一陣陣回聲。

“怎麼個意思?一會還要跟我比劃比劃嘛?”二當家也站起來,雙手緊握雙斧。

“你倆一起上吧!證明我的能力後,趕緊一起去發財吧!”宗政走向三當家。

三當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二當家“哈哈,二哥,看見了嗎?太狂妄了,快來教訓教訓這娃子。”

“老弟,這太危險了,要不你還是帶上斧頭吧,安全些。”盧華站了起來。

宗政依然沒有回答盧華,只見三當家提起大刀像宗政頭顱劈去,二當家掄起右斧向他腰間砍去。

宗政頭一歪,躲開三當家的大刀,雙手抓住他緊握大刀的右手,用力一扭,

用大刀擋住二當家的斧頭,

然後宗政迅速後背緊貼在三當家胸前,

雙手用力向前一摔,隨著宗政的彎腰,三當家身體從宗政後背甩出,

宗政鬆開他的雙手,三當家重重的砸在地上。

二當家趁機左手一揮,一板斧向宗政左臉劈來,右手一板斧砍向宗政腰間。

“老弟,小心!”盧華脫口而出。

宗政急忙來個後空翻,就在半空那一瞬間,

雙腳併攏,用力踢向二當家兩個板斧之間的空隙中,

踹向二當家胸口,二當家被踢的向後仰去,也重重砸在地上。

宗政右手先落地,支撐著,來了個前空翻,落在地上。

他急忙扶起二當家,使了個眼神,盧華明白宗政的意思,迅速跑到三當家身邊扶起來。

“兩位當家的,多有得罪,望見諒。”宗政扶著二當家,看著三當家。

“這娃子功夫了得,我們真是如虎添翼呀,哈哈。”大當家也站了起來,走到盧華和宗政面前。

“大當家的,我熟讀兵法,能說說這批貨的來歷嘛?”宗政和盧華吧二當家和三當家扶到交椅上。

“哈哈,宗政老弟誇張了,咱們就是打家劫舍,用不著什麼兵法。

就是一夥十多個人,拉了一馬車貨,對外說是一車皮草,

實際上我們兄弟在他們客棧偷聽過,說是遼國送往唐國的一批金銀財寶,

好像是兩國要一起起兵攻打他倆中間的金國,這是見面禮。”大當家在自己的交椅上喝了口酒。

“真厲害,要攻打金國,還路過金國疆土,現在在宋國疆土,出了事可真有意思。”宗政雙手抱臂,低著頭。

“既然你倆來了,兄弟們集合,走!發財去。”隨著大當家一聲令下。

山洞內集合了三十多人。

“什麼情況?大當家的,你們一共就三十多人呀?”

宗政看著面前這些人,手裡有拿斧頭,有拿鋼叉,還有拿著菜刀和鐵棒的。

“我們可是天罡三十六將,搶個十幾人的貨還是可以的!又有你這兩員虎將,綽綽有餘。”

大當家說完,身後二當家和三當家帶著三十三人走出洞口,徑直走下山下客棧。

盧華和宗政也在隊伍後邊。

“這就是你說的土匪呀?我怎麼感覺咱們去耕田呢?”宗政邊走邊趴在盧華的耳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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