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使金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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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到!耶律元帥接旨!”一個太監帶著幾個士兵向耶律忠義走了過來。

“是李公公呀!我這情況特殊,有敵人在這,就不下跪領旨了,請公公直接宣讀吧!”耶律忠義看著李公公鞠躬作揖。

“行!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宋國國君乃我皇叔,宋國疆土本屬於金國,

今皇叔願獻出十八座城池,讓百姓免收戰亂之苦,

耶律元帥即刻收兵回國都上京,欽此!”

李公公看著被陸續團團圍住的宗政,又將聖旨遞給耶律忠義。

“元帥,這蒙面後生武功了得,莫非宋國勇士?

還有你這糧草大營在帥營旁,怎麼還被點燃了呢?”李公公說著進了主帥大營。

“公公,等我一下,張將軍,調五百士兵左手持盾,右手持槍,將這燒我糧草惡人,用盾牌圍住,

再調一千士兵與他廝殺,其餘人將攻城士兵撤回,馬上去救火。”耶律忠義說完走進帥營。

“趙大人,真厲害,偽造聖旨還動用了敵國公公來傳旨,高明呀!”宗政自言自語。

這時攻祁城的金國士兵,聽到撤軍號角,急忙撤退。

“看來宗政兄弟的妙計已經成功,敵人開始撤軍了。偽造聖旨起作用了。”趙聰俊在城牆上看著密密麻麻金國士兵開始撤退。

“趙大人,聖旨到!”隨著聲音,趙聰俊轉過身,看見是國都東京的王將軍。

“臣趙聰俊領旨!”趙聰俊急忙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如今金國大軍壓境,

為宋國百姓安居著想,

朕自願將宋國十八座城市送與金國賢侄,

吾兒趙聰俊發現金國攻城及時,才未造成國破家亡,領旨後即刻回國都東京入宮,

擇日代表本國出使金國,談判交接十八座城池之事,欽此。”王將軍說完,扶起趙聰俊,把聖旨交到他手裡。

“大公子,當初皇上把邊疆祁城交到您手裡,

是為了讓您在基層體驗民間疾苦,然後繼承大統,

如今讓您出使金國,也是讓您為自己以後在金國某求個一官半職,皇上他也是為您好。”

“王將軍,莫非你被敵國收買,假傳聖旨?”趙聰俊看著眼前的王將軍。

“大公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就算以後沒有宋國,我仍是宋國之臣。”王將軍皺起眉頭。

“將軍見諒,是這樣的,我的退敵之策,就是假傳聖旨,讓敵人去往唐國邊疆,瞞天過海,調虎離山呀。”趙聰俊看著手裡的聖旨。

“大公子果然文武雙全,這種謀略普通人怎麼會想得到?八百對三萬,仍然毫無畏懼,看來日後復國有望。”王將軍拍著趙聰俊的肩膀。

王將軍原名王孜席,是趙聰俊學武的師傅,從小教到大的,和趙聰俊有著非同的感情。

在耶律忠義帥營裡的宗政被一千人圍住,與他廝殺,一千人之外被五百人用盾牌圍的水洩不通。

雖然這些士兵的武器還不如之前那些將軍的,

被宗政猶如撕紙一般,

被赤炎弒天劍砍的斷成幾節,但是雙手難敵四拳,士兵們倒下一個,就湧上一群,

只知自己殺了三四十人,慢慢沒了動力,

便只選一個方向,左揮右砍,士兵們隨著宗政的劍揮舞的方向,血液四濺。

也許天無絕人之路,慢慢發現自己衝到了手持盾牌士兵面前,

由下向上劈向盾牌,盾牌在赤炎弒天劍面前,被劈成兩半,士兵嚇得急忙後退,

依然被宗政橫劈,頸部血管噴出血來,向後倒去。

“軍師快跑!”

宗政面前被殺出一條道路,

原來是之前跟宗政一起來計程車兵們,等他們點完火,

趁亂又混到敵人隊伍裡,看著宗政殺到盾牌這邊,

一起在金國盾牌士兵後邊砍殺,

由於他們不知道宗政還有士兵,放鬆警惕,卻稀裡糊塗被後面士兵砍死。

宗政趁機跑出被盾牌的包圍圈,只有十餘名士兵緊隨宗政,其餘士兵在後邊斷後。

宗政頓時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剛才的無助和絕望,猶如在心裡一塊大石頭被放了下來。

此時的他越戰越勇,邊跑邊右手砍殺,敵人的盔甲像紙糊一樣,被砍的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帥營有一士兵,在帳門外高喊“耶律忠義將軍接旨!”

耶律忠義和李公公走出帥營,看著是自己計程車兵衣服。

“皇上怎麼會派個士兵前來宣紙?”李公公看著耶律忠義。

“我懷疑你的身份,你先讀聖旨,我在決定是否接旨!”耶律忠義看著眼前士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東方唐國已經聯合西方遼國,打算進攻本國,

為避免本國臣民引起恐慌,特讓朕的侍衛化成士兵,

命耶律忠義率部下三萬,前往唐國邊境以防不測,欽此!”這名士兵說完,把聖旨遞給耶律忠義,

李公公搶過聖旨,仔細看了看字型,確認是真的。

“耶律元帥,聖旨倒像是真的,可是唐國蝗災,遼國瘟疫,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聯合攻打我們呢?”李公公把聖旨放到耶律忠義手裡。

“李公公這事是國之大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即刻領兵前往唐國邊境,就不多留您些時日了,請您馬上回宮,問問陛下什麼情況。”耶律忠義說完讓大軍集合。

“好!這完顏霹靂手握十五萬大軍,又是遼國皇帝當初在金國微服遊玩時與一民女所生,

雖然遼國皇帝不知道此事,但是完顏霹靂自己知道呀,知道他升到如今位置,咱們皇帝才知道的,

要是真的遼國攻過來,這確實是個大隱患,

我即刻回宮,耶律元帥,改日再敘!告辭。”李公公說完帶著幾十名士兵和剛才宣讀聖旨士兵離去。

“剛才那手持削鋼如泥的那個人呢?張將軍!”耶律忠義叫喊著。

“啟稟元帥,剛才我去救火了,糧草大營火已經撲滅,但是燒了一小部分,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破重圍,逃走了,不知所蹤。”張將軍聽見耶律忠義聲音急忙跑過來,回答道。

“一群廢物,一千五百人,攔住一個人,

算了,通知全軍,即刻啟程,去唐國邊境,那邊可能有戰事。”耶律忠義說完走進帥營。

宗政渾身是血,頭盔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丟的,頭髮上和臉上都是血。

宗政帶著四名士兵走進城主府,趙聰俊看著宗政走進來,立馬讓下人打了幾盆清水。

宗政和四名士兵洗完臉,郎中給斷了胳膊計程車兵包紮。

“大公子,這位是?”王孜席對趙聰俊說。

“這是我的軍師,才智過人,這次禦敵之策就是他的謀略。”趙聰俊走在宗政坐的椅子前。

“城主,你是沒看見呀,

咱們軍師砍斷耶律忠義的武器,還把他盔甲刮出長長的口子,

就連耶律忠義的手下將軍,群攻軍師,不佔上風,

還斬殺了好幾名將軍,一千五百人圍攻軍師,

軍師毫髮未損,衝出包圍圈。”剛剛包紮好的斷臂士兵對趙聰俊高興的敘述著。

“此言當真?你們軍師這麼厲害?沒有誇張吧?

破耶律忠義鎧甲,斬殺數名將軍,突破上千人包圍圈?”王孜席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他馳騁沙場數十年,自己對付幾十名士兵都不一定能突破成功。

“你我結拜吧,這是當初我答應你的,宗政兄弟。”趙聰俊扶起宗政。

“大哥,這繁瑣結拜儀式就算了吧,感情深淺,跟時間長短無關,日後真心相處便好,我的好哥哥,我餓了,咱們吃飯吧。”宗政看著趙聰俊。

轉眼間,飯菜上了桌,在飯桌上趙聰俊把自己是宋國大公子和王孜席的身份介紹了一下。

“弟弟,我比你年長几歲,你就是我弟弟了,這次祁城之危你功不可沒,

我還有一事相求,請弟弟一定要答應為兄。”趙聰俊雙手抱拳望著宗政。

“哥哥,但說無妨,我一定答應哥哥。”宗政沒有抬頭,這一戰是他出生以來最賣力一次,

早就餓了,瘋狂的吃著飯菜,這城主府的飯菜可比家裡的好多了。

“就是讓兄弟陪我出使金國,我父皇接到我的金國攻打城池的訊息,就派人去了金國國都上京,

以皇叔身份獻出宋國全部的十八座城池,這次派我為使者,談相關事宜。”趙聰俊喝了一口酒。

“什麼?舉國投降,全部城池獻出去?那我們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嘛?”宗政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實屬無奈之舉,兄弟可否願意與我一起同去?你的謀略絕對不會讓我們吃虧的。”趙聰俊拿著酒杯看著宗政。

“沒問題,但是我得帶上我兄弟盧華,他是個可造之材,就是世界觀和格局太小,還需要磨練幾年。”宗政喝了一口酒。

“沒問題,我們一會就走好嘛?”王孜席給宗政酒杯裡倒滿了酒,

他聽說宗政在耶律忠義帥營的事,十分佩服他,有了文武雙全的宗政陪著趙聰俊,他非常放心。

“謝謝,王將軍,喝了這杯酒,我換身衣服就回家報平安了,帶著盧華我們一起走。”宗政說完,喝了酒,就回家了。

“哥哥,我回來了!”宗政走進自家院子高喊著。

“你可嚇死我們了!”盧越衝出屋子,撞進宗政懷裡。

宗政抱著盧越,看著走出門的盧玉旗夫婦和盧華。

“叔叔,嬸嬸讓你們擔心了,盧越姐姐,不怕不怕。”宗政拍著懷裡的盧越。

“回來就好!”盧玉旗笑著看宗政。

“叔叔,嬸嬸,我就不進去了,我回來是報個平安,還有我要和盧華哥哥,跟城主去一趟國都東京城,陪城主回宮看看他父皇。”宗政輕輕推開懷裡的盧越。

“你又要走呀?”盧越仰起頭看著宗政的眼睛。

“對呀,這次我和盧華哥哥,要走好長時間,叔叔嬸嬸就交給盧越姐姐了,

上次放在菜籃的財寶可以換成銀兩,提高一下咱們家生活水平。”宗政說完和盧華走出院子。

“弟弟,早點回來,到時候給你個驚喜!”盧越對著宗政的背影喊著。

宗政在路上把他在耶律忠義軍營的事講給了盧華。

盧華吃驚的說“天呀,弟弟你這次真是九死一生呀。不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宗政遲疑了一會,回答“哥哥,你有夢想嘛?”

“夢想?有呀,就是參軍,然後像我國王孜席將軍一樣出名,然後讓父母過上好日子。”盧華說著說著,感覺夢想就在眼前。

“我的夢想跟你不一樣,經過這一次的事情,

讓我覺得為誰效命都不如為自己,

我冒著生死與耶律忠義大軍廝殺,

宋國國君卻將全部的十八座城池全部獻給金國,

所以我的夢想是建立自己的帝國,而且是強國,不受任何國家的威脅。”宗政他們馬上走到城主府門口。

“你是不是被金國士兵打到腦袋了,這都敢想?”盧華被宗政的話嚇得停住了腳步。

“我與趙聰俊結拜了,他這人有治國之能,一個帝國就是需要文臣武將,我打算建國後,讓他當文臣之首。快走呀,馬上到了。”宗政看著被嚇得站住的盧華。

“這話也就跟我說說得了,人家怎麼也是宋國大公子,

不是這次金國原因,人家可是未來宋國國君,甘心成你臣子?而且那是建國,不是當打家劫舍的頭目,記住,打消這個念頭,誰也不要跟誰提起你的夢想。”盧華和宗政走進城主府。

盧華和宗政坐上趙聰俊和王孜席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踏上了去宋國國都東京路上。

到了東京,進了皇宮,看到宋國國君,行跪拜之禮後,皇帝讓王孜席退下。

盧華瞪大了眼睛,看著退下的王孜席,對宗政小聲說著“弟弟,他真是王孜席呀,在路上我以為他開玩笑呢。”

“兒子,聽說和一位文武雙全的人結拜兄弟,

我昨日就派人給你那位兄弟家裡送了千兩白銀。

聽說你還要帶那位兄弟出使金國,

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你旁邊哪個是你的結拜兄弟,

金國皇帝也就是你的堂叔的大兒子,

算起來也是你的弟弟,最近用派人來催我談判的事,

我就是為了看看你,才讓你來我這的,

我現在趕緊帶人去金國國都上京吧。你全權代表我去談判吧,現在就走吧。”宋國國君說完離開了房間。

趙聰俊帶著宗政和盧華,還有一百多名士兵又踏上金國國都的路上。

奔波幾日,到了金國國都上京,到了皇宮門口,只讓趙聰俊和宗政,還有盧華入宮。

因為沒有辦法帶武器入宮,宗政解下綁著身上被布包裹的赤炎弒天劍,交給宮門口士兵保管。

走到金鑾殿是金碧輝煌,可比宋國國君的金鑾殿氣派的多還大了十多倍,這時金鑾殿只有少量的太監和宮女。

“你就是皇兄趙聰俊。”從龍椅上站起來一個穿龍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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