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曹草隕落(1 / 1)
“那耶律忠義元帥!我前蜀軍就交給您了!
我和趙紫龍和太史辭天帥,就回去了!先皇駕崩!
朕不回去不合適!”
宗政晨對耶律忠義說道。
“我們也回去!”
宗政柏毅對宗政晨說。
“太史辭天帥屬於炸降!不過他不會對我怎麼樣!
只有帶他回去,才是萬全之策,你和柏霖在這,
指揮大軍,咱們都走,前蜀軍容易喪失鬥志!”
宗政晨回答宗政柏毅,
轉身離開。
在魏國境內,魏王曹草協王孜席魏國境內所有匪兵十萬,
攻城掠地。
“魏王!前面就是魏國國都安邑城!”
於晉在城牆上對曹草說。
“當初陛下等我為魏王,就是為了宗政帝國進攻魏國時助他一臂之力。
陛下最擅長人海戰術,其次就是用匪兵圍攻敵國國都!
蒙古帝國國都是闖王李子承圍攻,唐國國都和秦國國都是王孜席圍攻!
今日該落到我魏王曹草圍攻魏國國都了!”
曹草滿臉笑容。
“為何魏王要攻城掠地?”
曹任問曹草。
“北秦王秦雪,南秦王蒙湉,都是靠自己攻下秦國城池,
有自己的屬地。
我不能一座城池都沒有吧?
魏國滅國時間問題,在這之前,我們應當多搶城池,
成為名副其實的魏王!”
曹草看著前面的安邑城。
安邑城內,皇宮金鑾殿上。
“朕早知宗政帝國擅長人海戰術!
但士兵戰鬥力極低,蒙古國靜嫻將軍,不足十萬人斬殺宗政帝國近四十萬!
這次怎麼戰鬥力這麼強?”
魏國皇帝質問文武百官。
“回稟陛下!宗政帝國原來是窮兵黷武!全是新兵!
戰鬥力極差,才用的人海戰術!
但是自從秦國滅亡後!
被蒙古國擊殺近四十萬大軍後!
開始了新的練兵方式!
再加上連弩火炮,火銃!
戰鬥力爆表!”
從姒延佳面前逃走的魏昭回答魏國皇帝。
“曾經魏帥白啟帶領使者魏武卒!
就可以嚇退任意一個國家百萬大軍!
如今怎麼被一個女娃顏茹玉打的節節敗退!
還讓吳啟元帥陣亡!”
魏國皇帝嘆了口氣。
“回稟陛下!自稱宗政帝國的魏王曹草,原來是秦國十八路反王之一,
如今帶著十萬匪兵,攻到國都附近。
末將願意領兵兩萬,擊退這群烏合之眾的匪兵!”
同樣是從姒延佳面前逃走的魏殊對魏國皇帝說道。
“那你就去吧!”
魏國皇帝說完,離開金鑾殿。
魏昭也跟著離開。
“城牆上的就是匪首曹草吧?”
魏殊在城下質問曹草。
“於晉!曹任!
出城迎敵!”
曹草對身旁的於晉和曹任說完。
二人領兵衝了出去,與魏殊軍隊廝殺起來。
“兄弟!敵軍雖然士兵戰鬥力不強!但是敵軍大將武功蓋世!
你我兄弟二人要小心呀!
畢竟攻下二十座城池的軍隊,肯定有非凡之處!”
魏昭對魏殊說道。
“敵人殺到家門口了!怕什麼!
子起!子世!子籍!子工!子溪!子付!子櫸!子見!子明!子伯!
你們十個殺了於晉!”
魏殊說完,十人奔向於晉。
於晉砍殺左右士兵。
見十人奔他而來。
於晉拈弓搭箭射死子起,子世,子籍,子工!
掄起大刀砍死子溪,
被子付砍斷左臂。
於晉忍著疼痛,掄起右手大刀砍死子付。
又被子櫸一劍刺入腹中,
於晉掄起大刀砍斷子櫸脖子。
忍著傷痛,調轉馬頭。
準備回城,被子見射穿後腦,落馬而亡。
曹任出現在子見身後,砍掉子見頭顱,
隨便砍死了子名和子白。
“看來宗政的人海戰術還是有用的!
子箜!子歷!子禾!子咦!子逢!子睫!子遊!子碩!子孜!子宸!
你們十個去殺曹任!”
十人奔向曹任。
“不好!郭氾!李催!曹章!曹雄!出去救曹任!”
曹草對身旁四人下令。
四人出城營救曹任。
此時曹任已經將子箜,子歷,子禾,子咦斬殺。
四人又將其餘六將斬殺。
“兄弟!咱倆上吧!”
魏昭對魏殊說。
“魏昭兄弟!你帶上子玉!子午白!子包!子假!子承!子左!子頭慢!子其!子德!子鼬!子鈿!子並!戴程!戴堰!速速將五人斬殺!”
“領命!”
魏昭回答完魏殊。
奔向曹任五人。
曹雄連續斬殺子玉,子午白,子包!子假!
不小心被子承斬殺!
曹章剛剛斬殺子左和子頭慢!
見曹雄被殺,騎馬奔向子承。
子承來不及躲閃,被曹章砍落馬下而亡。
魏昭,戴程和戴堰三人合力將李催斬殺。
不料戴程和戴堰被身後郭氾用弓箭射殺。
魏昭急忙逃走。
曹章此時剛剛將子其,子德斬殺。
曹草不知道何時出城的。
將子鼬,子鈿,子並斬殺。
曹章,郭氾,曹任,曹草四人奔向魏殊。
將魏殊團團圍住。
魏殊難敵四人,被斬殺。
魏昭領兵撤回安邑城。
“廢物!損失三十多員戰將!
還是敗仗!
那魏殊連自己的命都丟了!”
魏國皇帝在金鑾殿大喊起來。
“國都唯有本帥出戰!定可擊退流寇!”
一名文弱書生般武將走了出來。
“是龐劵元帥!那有勞元帥了!”
魏國皇帝對龐劵說。
龐劵帶兵走到曹草城下。
“這群流寇哪裡厲害?”
魏昭回答,
“回稟元帥!
只有武將厲害!
其餘都是土匪!啥也不是!”
“攻城!”
龐劵一聲令下!
兩個時辰就攻入城內。
曹章和曹任打扮成士兵模樣,
與魏昭打鬥起來。
魏昭突然覺得不對勁!
都是土匪山賊,哪來的這麼強的戰鬥力,
拼盡全力將曹任斬殺,
此時已經精疲力盡,
哪裡還是曹章的對手也被斬殺。
龐劵連續攻城,勢如破竹,攻破曹草十座城池。
魏國皇帝在金鑾殿高興不已。
在魏國另一城池外。
白啟帶著李存霄,
身後十五萬魏軍。
對面是顏茹玉,
身後是北秦王秦雪,南秦王蒙湉,驃騎大將軍姒文命。
還有眾將。
身後八十萬大軍。
“白啟!今日若是歸降!
定向陛下封你大元帥!
宗政帝國的大元帥不比你魏國大元帥好的多?”
顏茹玉對白啟高喊著。
“我白啟一生殺人無數!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白啟回答顏茹玉。
“進攻!”
“進攻!”
隨著顏茹玉和白啟一聲令下。
上百萬大軍混戰一起。
文籌,穆貴英,羅承,羅童,羅嵩,羅章。
六人將樂疫圍住。
樂疫知道打不過六人。
死戰文籌和穆貴英,最後後背被文籌五人砍成爛泥。
樂疫將穆貴英斬殺。
自己也被其他五人砍成爛泥。
白啟帶著李存霄還有十萬魏軍後撤三十里的白衣城。
顏茹玉與秦雪,蒙湉,姒文命帶兵駐紮在白衣城外。
在白衣城城主府議事廳內,
李存霄對白啟說,
“元帥!如今我們節節敗退,如何迎敵?”
白啟滿臉不悅,
“如此敗仗,愧對陛下,愧對魏國鄉親父老,如今敵軍兵多將廣,恐怕魏國大勢已去!”
李存霄聽了吳啟說了這話,頓時反駁。
“當初您率領十萬大軍把宗政帝國打的不敢前行,如今怎麼又說這話?”
白啟喝了口水,
“當初宗政帝國兵多,但是戰鬥力極差,不然蒙古靜嫻不可能五萬人馬把完顏霹靂殺了近四十萬大軍,但是宗政帝國的元帥和大將多如牛毛,猛將如雲,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現在宗政帝國有連弩,大炮,火銃,武器精良,戰鬥力極度上升。
真的打不過。”
“那依元帥之意?我們投降?”
李存霄皺起眉頭,質問白啟。
“也許只有這一條出路吧?畢竟宗政帝國攻下的國家,文武百官職位不變。”
白啟看著李存霄。
“我們殺了他們那麼多精兵強將,豈能容得下我們?”
李存霄嘆了口氣。
“也是!那我們還有別的路能走嘛?”
白啟望著李存霄。
“有!去鄰國宣政國,現在宣政國強大無比,可以跟蒙古國抗衡的那種實力,
我殺了那女將是宗政帝國護國之神樊櫻櫻的姐姐樊梨華,她妹妹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存霄站了起來,對白啟說道。
“好主意!但是我有更好的計劃,你武力非凡!可以深入南秦王蒙湉軍營,殺了當世名醫扁闋和章冢靖,這樣敵軍攻打我們魏國時,傷兵恢復能力就差了太多,也算是我們對魏國最後一次盡忠吧!”
聽了白啟說完,立即離開。
在南秦王蒙湉軍營,武卓天王冉閩正在和蒙湉聊天,
“走!武卓天王!帶你看看當世名醫,他們雖然不上戰場,卻救了無數將士性命,
比上戰場的我們立了更大的功勞!”
蒙湉說完帶上武卓天王去了傷兵營。
扁闋和章冢靖正在給傷員止血。
“哎!扁闋和章冢靖在哪?”冉閩問路過的郎中。
“回稟武卓天王,他倆在那邊!”
這個郎中指了指在不遠處給傷兵止血的扁闋和章冢靖。
“武卓天王,這位也是名醫,比扁闋和章冢靖名醫成名還要早,叫華拓!”
蒙湉給冉閩介紹華拓。
“謝名醫對我們宗政帝國的將士們的醫治!”
冉閩對華拓鞠躬作揖。
華拓急忙扶起冉閩,
“武卓天王說笑了,濟世救人是我們的天職,能為帝國效力是我們的榮幸,不必這般,我先忙了,你們去找扁闋和章冢靖吧!”
華拓說完便離開了。
蒙湉和冉閩走到扁闋和章冢靖面前。
“參加南秦王和武卓天王!”
扁闋和章冢靖向蒙湉和冉閩鞠躬作揖。
“兩位名醫辛苦了!”
南秦王蒙湉對扁闋和章冢靖說。
“久聞兩位名醫大名,醫術精湛!”
冉閩對扁闋和章冢靖說。
“過獎了!論醫術我等與當今陛下相比,猶如螢火與紅日,我們佩服不已,
瘟疫之症,千古難解,陛下出手,一副藥方,就解決了!”
章冢靖回答冉閩。
“我只知道陛下武藝超群,兵法謀略無雙,沒想到陛下醫術如此之高。”冉閩回答章冢靖。
“陛下之能可治世,區區醫術應該是不在話下。”
扁闋對冉閩說道。
“那就不打擾兩位了!來這就是為了讓武卓天王與二位相識!”
蒙湉說完帶上武卓天王冉閩向扁闋和章冢靖告別離開。
過了許久,兩名士兵找到章冢靖和扁闋。
“兩位名醫,華拓名醫找您倆!”
扁闋和章冢靖隨著這兩名士兵走到傷兵營的一個角落,
看到華拓趴在地上,
兩人急忙蹲下,扁闋摸著華拓的脈搏,
“不好!華拓先生已經死了!”
扁闋剛說完被其中一名士兵砍斷頭顱,
章冢靖剛要起身,被另一名士兵斬殺。
“李存霄將軍我們任務完成了,撤嘛?”
其中一名士兵對另一名士兵說。
“撤!”
說完兩名士兵離開傷兵營。
“不好了!華拓,章冢靖,扁闋三位名醫被殺了!”
一名士兵跑到蒙湉軍營。
“誰幹的?”冉閩一激動站了起來。
“把三位名醫厚葬!一猜就知道白啟乾的!別人是燒燬糧草,他們魏國擅長刺殺軍醫和軍師。”
蒙湉回答冉閩。
在魏國境內,魏王曹草帶著曹章,郭氾固守最後一座城池。
龐劵久攻不下,愁眉不展。
範醇對龐劵元帥說,
“我有一計!”
“軍師快說!”龐劵頓時喜上眉梢。
“曹草等人久居魏國,突然敢攻城掠地,是因為知道顏茹玉攻入魏國,並且拿下了三分之一魏國疆土,
如此固守是為了等到顏茹玉攻到這裡,但是顏茹玉並不知道曹草被包圍,
不如我們來個攻心計,畢竟殺人不如誅心,滅志不如絕望!”
範醇對龐劵說。
“兵法我也是十分精通!不如說說看!”
看著龐劵這樣說,範醇急忙回答。
“我們用弓箭綁上書信,大量射進曹草的城內,曹草的兵馬是地照天特種將軍王孜席的匪兵,戰鬥力極差,都是為了有宗政帝國這個靠山,
我們在書信裡寫著士兵的家屬已經被抓,
再加上說顏茹玉被白啟擊退回國,再讓曹草士兵的其中一名家屬喊話回家團圓。
曹草必然軍心渙散,本來就是烏合之眾,進攻如同撕紙片一樣!”
“妙計!妙計!士兵家屬何在?”
龐劵急忙問,拉住範醇的胳膊。
“元帥!別激動!你應該是太過勞累了!怎麼這也忘了?他城內一萬多人,
咱們隨便編一個人名不行嗎?”
範醇拿開龐劵的手。
“什麼時候開始派人去喊話?”
龐劵問著範醇。
“已經開始了!”
範醇望著門外。
“魏王!城內士兵開始混亂了!”
曹章對曹草說。
“什麼情況?”曹草聽到感覺很吃驚。
“龐劵往城內用弓箭綁上書信,射入城內說顏茹玉元帥被白啟擊退回國,又派士兵家屬喊話,說什麼叛國之罪可免,期盼回家團聚的話。”
曹章回答曹草。
“不好了!魏王!那群匪兵竟然自己開城門,我組織了咱們死黨三千多人,咱們撤吧!”
郭氾跑了進來。
“快撤!”曹草起身跟曹章和郭氾離開。
走了一夜,曹章問曹草,
“魏王我們還要回山寨嘛?”
“不回了!我們去蒙古國找清王李子承吧!畢竟十萬匪兵如今剩了三千,
太難了!本來都攻到魏國國都安邑城了!
人呀!就是賭性太嚴重了,越贏越想贏!”
曹草嘆了口氣。
“不怕!東山再起唄!”郭氾環視四周。
“曹草!還不下來受死?可以留你全屍!”
聞聲望去,叫範醇站在山上。
周圍一群魏軍,架起弓箭。
嗖~
範醇眉心被射穿。
“養尤冀!好樣的!”
郭氾高喊著。
“衝出去!”
曹草一聲令下。
三千多人騎馬衝出包圍圈。
“剛才是誰射殺了魏國軍師範醇?”曹草問郭氾。
“一個神射手養尤冀!不比李獷和鍾離玫差!”
郭氾回答曹草。
“咱們現在去蒙古國吧!”曹草吃完乾糧起身要走。
“魏王,蒙古國有點遠,咱們還是去找顏茹玉元帥吧?”
郭氾看著曹草。
“宗政帝國的人有打敗仗的嘛?”曹草斜視郭氾。
“廉珀元帥,耶律忠義,完顏霹靂都輸過!勝敗乃兵家常事!魏王!”
郭氾回答曹草。
“堅決不回!魏國境內所有匪兵都讓我打沒了!如何交差?”
曹草騎上馬。
“那你去找顏茹玉元帥吧!”
曹章對郭氾說道。
曹草帶上曹章和一千人馬奔向蒙古國。
郭氾帶上養尤冀和一千多人奔向顏茹玉的方向。
“範醇軍師被殺,曹草必然去找顏茹玉!樂陽,公孫座,公孫行,龍嘉,孫河,公孫息你們去通往顏茹玉的道路上劫殺曹草!”
龐劵對眾將說道。
“得令!”
眾將離去。
“郭將軍!咱們這樣離開魏王,不好吧?去蒙古國的路上太遙遠!不安全!”
養尤冀對郭氾說。
“沒辦法!多條路,為了兄弟們!”
郭氾回答養尤冀。
“曹草何在?”
聞聲望去,
“何人如此囂張?”
郭氾問道。
“吾乃魏國大元帥龐劵手下第一大將樂陽!”
樂陽回答。
“公孫三兄弟娶了他們狗頭!”
樂陽對公孫座,公孫行,公孫息說。
三人領兵殺了過去,
“養尤冀射殺那三人!”
郭氾對養尤冀說。
嗖~
嗖~
嗖~
三支箭射出。
公孫座,公孫行,公孫息三人眉心被射中,落馬而亡。
龍嘉和孫河騎馬奔向郭氾。
郭氾掄起大刀砍死孫河。
龍嘉趁機砍斷郭氾右臂。
養尤冀射死龍嘉,
帶著斷臂的郭氾和二百多士兵逃出包圍圈。
曹草為了從魏國境內去往蒙古國,走的是山路。
走著走著,突然跌落馬下。
曹章急忙跳下馬,扶起曹草。
“魏王怎麼了?”
“我頭痛病犯了,胸口舊傷復發,恐怕……摔了這一下……恐怕……”
話沒說完,臉色蒼白,頭一歪,死了過去。
“魏王!”
曹章痛喊著。
看著死去的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