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何人大膽,敢擅闖郡主府(1 / 1)
沈慢慢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東方既白一把扣住門前守衛的脖子。
刷刷!
瞬間周圍官兵齊齊拔出了佩劍,槍頭也都指向了東方既白。
“既白!”沈慢慢扶額,這小子的脾氣哦,還真是夠臭的。
“公子,他們欺負我。”東方既白委委屈屈把手裡的那人也丟了出去,好巧不巧剛好丟到了京兆府巡察校尉懷裡……
京兆府巡查校尉:從天而降一媳婦,我能開心一下下,但這小兵撞的我半死,我的老腰哦。
“何人大膽,敢擅闖郡主府?”校尉將兵士丟給旁邊的人,冷著臉上前。
蕭正安也終於從震驚中回神,剛剛那一下就不難看出東方既白的功夫是相當厲害。
“校尉大人,誤會誤會,此人乃是大師隨侍,想隨大師一同進入,與守門兵士發生了口角,此事可請戰將軍作證。”蕭正安急忙把戰寒卿搬了出來。
戰寒卿兇名在外,一般人沒有勇氣跟他對峙。
眼前的校尉就是一般人。
“蕭公子,容在下向上峰請示。”校尉寧願跑遠點去找自家上峰,也不願意進去找戰寒卿。
“有勞校尉。”蕭正安一拱手。
校尉急忙回禮,這位蕭公子雖然沒有官職,但其賢名遠播,皇子見他都彬彬有禮,今日若不是茲事體大,他是真想給蕭公子一個面子。
校尉飛身上馬去請示。
蕭正安向沈慢慢躬身一禮,“大師,剛剛的事讓您受委屈了。”
“無妨。”沈慢慢脾氣倒是很好。
“是我,是我,委屈的是我,我跟公子是一起的,他們欺負我。”東方既白跳出來,把自己的臉湊到蕭正安面前。
蕭正安俊臉滾燙,他急忙後退了兩步,這東方小公子的殺傷力簡直是太強了,即使他確定自己不好龍陽,他這麼湊過來,還是忍不住心撲通撲通的猛跳。
沈慢慢被蕭正安的反應逗笑。
“呀,公子笑了!”東方既白當即對蕭正安失去了興趣,回頭看著沈慢慢,“公子該多笑笑,公子笑起來超好看。”
“貧嘴,你闖禍誤了時辰,等會進去多賣些力才行。”沈慢慢抬手推開東方既白。
蕭正安:不愧是大師,對著東方小公子的臉依舊鎮定自若,佩服。
校尉沒去很久,就回來了。
他飛身下馬,“蕭公子,大師,在下已經詢問過上峰,既是大師隨侍,自應與大師一起進入,剛剛多有得罪,還請海涵,幾位,請。”
蕭正安微微頷首,“有勞。”
他側身,讓沈慢慢先行,“大師,您請。”
沈慢慢也不客氣,她自是有資格走在最前面的,東方既白不用人讓,抬腿跟上,走在沈慢慢身側。
蕭正安跟在他們後面,校尉也跟了進去。
一進園子。
東方既白蹙眉,“這地方怎滴如此多冤魂怨鬼?”
“有的都快成煞了,那死的得多慘。”
東方既白嘰嘰喳喳,“這也太狠了,竟然擺了陰魂六殺陣,簡直是喪心病狂啊,先把人弄的慘死,再把魂魄囚禁於此,日夜折磨。”
“難怪怨氣沖天。公子,咱們這次站冤魂這邊吧,那人該死。”
東方既白拉著沈慢慢的袖子。
沈慢慢瞧了他一眼。
東方既白鬱悶的鬆開手,然後捂住自己的小嘴,“手動閉嘴,不想要閉口符。”
蕭正安和校尉二人都是一身的冷汗,剛剛東方既白的話他們可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平陽郡主到底是做了多少孽。
“蕭公子。”東方既白拉著蕭正安往左面一點避開了剛剛的位置,校尉跟在蕭正安身邊,一腳踩了過去。
“東方小公子,怎麼了?”
“哦,剛剛那有個鬼在玩自己的腦袋,踩上去要倒黴的,我就把你拉開了。”東方既白說道。
蕭正安:“多謝東方小公子。”
艾瑪,艾瑪,好險的躲過一劫。
校尉:就不能順手拉我一把的嘛?
東方既白看向校尉,“你別擔心,死不了的,最多倒黴一段時間,就比如走路摔跤喝水塞牙媳婦爬牆之類的吧。”
校尉:……
沈慢慢側眸,東方既白努努嘴。
“你誠心求我家公子給你一道轉運符,可驅散黴運。”東方既白不情不願的開始給沈慢慢打廣告。
“大師……”校尉這會是半分猶豫都沒有,當即就要行禮。
沈慢慢抬手,一道無形的力將人託了起來,接著一道符落在了校尉手中。
校尉只覺得暖意從掌心延展至全身……這位大師絕對是個有本事的。
荷花池旁,三皇子和戰寒卿都坐著。
平陽郡主這會全身顫慄地被丫鬟扶著坐在一側,雖然她現在罪名幾乎落實,但,畢竟是皇親國戚,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蕭正安帶著沈慢慢等人到了三皇子面前。
這會已經有幾位道士在旁邊落座。
蕭正安躬身行禮,“見過三皇子,戰將軍。”
“蕭公子免禮。”三皇子抬手,目光落在沈慢慢身上,這人明明容貌普通卻不知為何,只是站在那就給人一種難以忽視的感覺。
“這位便是無塵大師了吧。”
沈慢慢抬眸對上三皇子,拱手行禮,“見過三皇子。”
“大師無需多禮。”三皇子對戰寒卿和蕭正安都推崇的人,自然是平易近人得很。
東方既白跟在沈慢慢身後,他行禮自己也行禮。
行完禮,就站在沈慢慢身邊看著那個棺木,難得的小傢伙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悲憫。
三皇子也是這會才看見了東方既白,第一眼便是驚豔,饒是在後宮見慣了各色美人,也還是難掩驚豔……
戰寒卿目光淡漠地從沈慢慢臉上掃過,落在東方既白臉上,一瞬便收回了目光,淡聲開口,“之前見大師還是一人獨行。”
“戰將軍有禮,既白是本座……”沈慢慢微微頓了頓,“侍從。”
“無塵大師的侍從,氣質不俗。”三皇子笑著稱讚。
東方既白扯了扯沈慢慢的袖子,“公子,那鬼魂好可憐啊,還有一縷殘魂被壓在棺材裡,咱們把他放出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