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平陽郡主只是個無實權的郡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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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慢慢看著徽娘帶著東方既白出門,白皙的手指一轉,一張隱身符出現。

她悠哉的回到了房間,悄無聲息的消除替身符,自己躺在床上。

忙了一天,她是真的困了。

雖然戰寒卿那個傢伙不咋地,但是他的床是真舒服呀。

沈慢慢碎碎念,然後睡著了。

戰寒卿陪三皇子用過晚膳後才回來。

“人呢?”

“回將軍,姑娘從郡主府回來一直在睡覺。”春桃躬身說道。

“沒用晚膳?”戰寒卿蹙眉,不吃飯不是她的風格。

“姑娘說累,不許奴婢喊她起來,還、還沒用膳。”春桃被嚇的身體剋制不住的顫抖,將軍真的太可怕了,大概只有沈姑娘不害怕。

戰寒卿冷冷的掃了春桃一眼,“再讓本將軍知道你們伺候的不用心,全部拉出去餵狗。”

春桃撲通跪在地上,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下。

“奴婢不敢。”

眾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戰寒卿幾步走到床鋪前。

沈慢慢睡得正香,她難得的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面,沈無塵帶著她去塵世間遊歷,那是沈慢慢第一次下山,她看見什麼都好奇,她完全不知道人間的規矩,買東西要給錢。

她開心的拿別人的東西,沈無塵在她身後善後。

後來她跑到別人家裡,看中了人家養的雞。

沈無塵無奈也買了下來,還帶著她在野外點火把雞烤了。

其實,沈無塵那個傢伙對自己真挺好的。

沈慢慢吸了吸鼻子,“沈無塵,我好想你啊……”

戰寒卿聽見了沈慢慢咕噥的話,想起隔壁的無塵大師。

“嗚嗚,我好餓啊,什麼時候才把雞烤好。”

“沈無塵,你太笨了。”

“沈無塵,不許給我閉口符!”

“沈無塵,你再不生孩子,咱們家要絕後了。”

“沈無塵,救我!”

沈慢慢猛地驚醒,她最後一個場景夢到的是自己渡劫被劈死!

該死的,那段記憶模糊了,只記得自己被雷劈了……其他的都想不起來了。

按道理不應該,她那麼厲害,八十一道雷劫,她都不怕的。

咋搞的。

沈慢慢坐了一會,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她抬眸,入目是戰寒卿神色略微有些複雜的臉。

“將軍什麼時候回來的,坐。”沈慢慢往裡面挪了挪,大方的開口。

戰寒卿坐下,“你跟你兄長,感情倒是不錯。”

沈慢慢眨眨眼,啥意思。

“你剛剛一直在說夢話。”戰寒卿很有耐心的把沈慢慢的話重複了一遍,“新搬到隔壁的無塵大師,是沈無塵?”

戰寒卿每次見無塵大師都有種異樣的感覺,他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但就是覺得他有些許熟悉。

“我怎麼知道,無塵這個名字又不是隻有我家兄長能用。”沈慢慢打了一個哈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將軍餓不餓,本姑娘餓了,想吃飯。”

戰寒卿吩咐傳膳。

他陪著沈慢慢坐在餐桌前,冷凝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慢慢大口吃飯,吃飽喝足,在院子裡遛彎。

美其名曰,消食。

戰寒卿陪著她走到了挨著隔壁的院牆位置。

“帶你過去看看那位無塵大師。”戰寒卿忽然開口,音落,長臂一伸把沈慢慢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腳下一點,飛了過去。

東方既白這會已經回到宅子了。

徽娘帶他去了京城的第一酒樓,剛好有雅間,徽娘就要了一間。

她聽公子的意思,小公子脾氣不好容易闖禍,所以在雅間吃飯比較安全。

這頓飯無驚無險的吃完,徽娘把東方既白送回了宅子,自己才回家,她要跟她家相公和母親說一下去公子家做工的事。

東方既白正在院子裡拔樹。

大晚上的拆房子擾民,但拔樹聲音不大,可以幹著。

按照他家公子的意思,整個院子都要重新規劃,索性,把花草樹木全部拔掉。

到時候公子要啥,他再給種啥。

反正他種什麼長得都好。

聽見聲音,東方既白飛身到了戰寒卿身邊。

看見戰寒卿身邊的沈慢慢,差點張嘴喊公子,瞧見沈慢慢一瞪眼,東方既白話嚥了回去。

“你不是那個戰將軍嗎?大晚上的來我們家幹什麼?”東方既白質問道。

“打擾了,我們要見無塵大師。”戰寒卿看著東方既白,話說的還算客氣。

“我家公子出去見故人了,不在。”東方既白目光短暫的落在戰寒卿環著沈慢慢腰間的那隻手上。

“故人?何時回?”戰寒卿側眸,沈慢慢神色一如先前般懶散,根本沒有要見到親人的那種激動。

不太對。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家公子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東方既白耐心即將告罄。

要不是他有點忌憚戰寒卿身上的煞氣,他早動手了。

總結起來:能打過的,東方小公子立刻出手!打不過的,東方小公子可以忍忍。

“你家公子回來,煩請告知,打擾了。”戰寒卿說完,帶著沈慢慢回了雅苑。

東方既白確定人走遠,才氣鼓鼓的罵了幾句……然後,繼續拔樹去了。

沈慢慢喜提空中飛人兩次後,被戰寒卿直接帶回了臥房。

“你好像並不意外我們見不到無塵。”戰寒卿看著沈慢慢說道。

沈慢慢心裡無聲吐槽戰寒卿事兒多……面上堆起一個可可愛愛的笑,“哪有,非常意外。”

戰寒卿:這浮誇的演技。

“將軍,今日郡主府鬧鬼的事,後來怎麼樣了?”沈慢慢眸光一轉問道。

“無塵大師去了,開了棺,收了裡面的鬼。”

“平陽郡主被押入大理寺。待事情查明,皇上再做判罰。”

戰寒卿眼裡,平陽郡主已經是個死人。

“你說,平陽郡主只是個無實權的郡主,怎麼有膽子對狀元下手的。”沈慢慢隨口問道。

戰寒卿一怔,確實,平陽只是郡主,再囂張也不應該到失去理智,對當朝新科狀元下手,而且,那個時候的顧志洲風頭正盛……

多少勢力想要拉攏顧志洲。

換句話說,有很多雙眼睛盯著顧志洲,皇上的人也必定在其中。

平陽郡主是怎麼做到,避開所有眼線的!

不對!

戰寒卿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沈慢慢的手,飛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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