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今晚,註定誰都別想睡好(1 / 1)
沈慢慢不想搭理戰小悅。
戰寒卿抬手隔空一巴掌呼在了戰小悅臉上。
啪!
聲音清脆。
整個靈堂上瞬間雅雀無聲。
“沈慢慢是本將軍的未婚妻,無塵大師親批的八字,本將軍的命格貴重,慢慢的命格跟本將軍乃是絕配。”
“本將軍已經向慢慢的兄長提親,我們已經換過庚帖,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戰寒卿冷聲說道,他只是在跟他們宣佈這個訊息,根本不帶任何詢問的意思。
戰城氣的臉都白了,“戰寒卿,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爹!”
戰寒卿輕笑,“父親,你覺得呢?”
戰城單手指著戰寒卿,“你,你,你個不孝子,你!”
戰家眾人神色各異。
最後還是戰二叔戰慶開口打了圓場,“大哥,還是先以母親的喪事為先,您和大嫂已經辛苦一整天了,先回去休息。”
“南星,朝暉,朝陽,明禮和寒卿留下,其他人也都去休息吧。”
戰慶留下了戰家的男丁。
戰霖這會還坐在輪椅上,他被戰寒卿打斷了腿,雖然氣憤不滿但是是真的沒敢說話,怕戰寒卿萬一再獸性大發,再給他來一頓呢。
他可受不了了。
戰城見自家二弟給了臺階,甩袖離開。
戰夫人急忙跟了過去。
其他女眷也都跟著離開,戰小悅走之前惡狠狠的瞪了沈慢慢一眼。
戰婉容也看了沈慢慢一眼,她有些好奇,自己大哥那般性子的人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她覺得大哥是喜歡沈慢慢的,若不然,不會公然護著她。
她大哥連她都不曾護過,準確的說,戰家的人,他都不曾護過。
難道沈慢慢說母親不是大哥生母的事,是真的?
戰婉容走出去好遠還在想沈慢慢……
“婉容,我告訴你那個沈慢慢特別壞,你也要勸兄長離開她。”
“不知道她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才能讓咱們兄長對她那麼痴迷。”
戰小悅拉著戰婉容氣鼓鼓的罵道。
戰婉容一句話也沒有應和,她看著沈慢慢的樣子,覺得她好看極了,又很厲害,跟大哥站在一起很般配。
最主要大哥喜歡。
戰小悅說了一堆,但戰婉容跟沒聽見一樣,她也生氣了,懶得再說,氣惱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靈堂內。
戰慶看向戰寒卿,“寒卿,晚上女子不宜在靈堂,讓人帶這位姑娘去你的院子休息吧。”
“好。”戰寒卿本想拒絕,沈慢慢扯了扯他的袖子,那意思,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啥的。
有小丫鬟上前行禮,帶沈慢慢去戰寒卿之前住的竹園休息。
竹園不大,裡面的裝飾也有些陳舊,看得出多年前的痕跡。
戰寒卿在這個家果然是過得不好。
沈慢慢眸光更冷了幾分,既然你們對本老祖的人不好,那,今晚就讓你們回憶一下‘美好’的過去。
沈慢慢打發了小丫鬟,站在院子裡,抬手在空中畫了幾個簡單的符文。
“天地無極,玄天有道,生門地陷,百鬼留念,以吾之名,允爾等今夜現身。”沈慢慢音落,一道波光,從竹園散發出去。
整個空氣都像是震動了一樣。
她的符咒配合戰寒卿那一身煞氣,今晚,註定誰都別想睡好。
戰城這邊,他回了自己的房間,這幾日折騰下來,他精疲力竭,畢竟母親現在名聲著實不好,除了他們的血親,朝中官員無人來弔唁。
即使是戰城的同僚也無人前來。
戰寒卿那邊他早就撂下話,無需同僚下屬祭拜,那些人就當真是沒有過來祭拜。
戰城嘆了一口氣,他沒心情安慰今天被沈慢慢落了面子的顧蕊芝。
他知道顧蕊芝產子的時候,自己母親就在產房,這事是做不得假的,若是可以,他寧願戰寒卿不是他的親生子。
他會立刻把戰寒卿這個逆子轟出戰家,可惜,他是自己的親子。
戰城又嘆了兩口氣,閉目養神。
“阿城,阿城。”
戰城聽見有人在喚自己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子,這女子是他的通房丫鬟翠柳,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那時候他還未經人事,什麼都不懂,太夫人就做主把翠柳給了他。
他還記得翠柳的柔軟,那時候,戰城真的很回味。
後來翠柳死了。
聽說是病重死的,那會戰城出去辦差了,他回來的時候翠柳都下葬了。
他曾經答應過翠柳會讓她做妾。
結果,陰陽相隔,戰城覺得自己對翠柳還算是不錯的。
“翠柳,你怎麼來找我了?”
“阿城,你說過要讓我做妾的。”翠柳軟聲細語的就去解戰城的腰帶。
“翠柳……”戰城看著年輕貌美的翠柳,自然是抵擋不了誘惑,很快跟她顛鸞倒鳳,是一種戰城多年沒有體驗過的歡愉。
他口中喃喃喚著翠柳的名字,眯著眼睛,只能看見在自己身上浮動女人的玲瓏身段。
他抬手本能的想摸一把,卻摸到了一片堅硬,戰城愣了一下,他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幕把他嚇傻了!
戰城眼前的女子,哪裡還有半分翠柳的嬌媚美麗,她的上身只剩下枯骨,那一堆枯骨坐在他身上,他們還……
“阿城,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嗎?”
翠柳的聲音從骷髏的口中傳出。
戰城想推開翠柳卻被她死死地壓制住,“阿城,你明明說要讓我做妾,卻連我被你娘折磨死了都不知道。”
“阿城,嗚嗚,我只是喜歡你,不想伺候她,我就被她活生生的打死了。”
“阿城,我的命好苦啊。”
骷髏開始哭起來,整個人嬌弱的像是一個小姑娘。
戰城嚇得嘴動了幾下,昏死過去。
翠柳:我還沒哭完呢?沒用的東西,不過這身子倒是還能用,大師只說不可鬧出人命……
她再來幾次,戰城也死不了,最多精神不濟半死不活。
翠柳骷髏嫵媚一笑,又壓了上去。
戰夫人顧蕊芝的院子。
她全身已經被冷汗溼透,好在沒有人相信沈慢慢的話,好在她生產的時候太夫人在產房內可以給她作證,不然……
她真的要被沈慢慢害死了。
戰夫人耳邊忽然響起兩道稚嫩的童音……
“孃親。”
“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