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誰都不能靠近(1 / 1)
“啊!”二人驚叫出聲。
“誰讓你們來的?想做什麼?”沈慢慢淡聲問道,她說話的時候風輕雲淡,看起來甚是溫柔。
“我們,我們是,是,我們就是看姑娘漂亮,想,想一親芳澤!”其中一人鼓足勇氣說道。
“不說實話,要被拔舌頭的。”沈慢慢抬手一揮,忽然男人的嘴巴張得老大,一雙無形的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舌頭!
然後,另一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同伴的舌頭就那麼一點點的被無形的力拉了出來。
噗!
猛地斷裂,鮮血噴了他一臉。
同伴含糊的慘叫聲就響在他的耳邊。
男人嚇得想尿,但是他尿不出來,整個人哆哆嗦嗦……
沈慢慢:這個院子是戰寒卿地,她自然不能讓這裡變髒。
沈慢慢眸光流轉看向男人,“你也不說?”
“說,說,是夫人身邊的嬤嬤讓我們來的,我們就、就是、就是給、給您下迷藥,然、然後我們兩、我們倆那個之後,我們就走。”男人顫聲說道,他真的好害怕啊。
早知道他們就不佔嬤嬤口中的便宜了。
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拔舌頭啊,太嚇人了。
“蠢貨,你們真的以為成事你們就能走,現在已經有人帶著戰寒卿趕過來了。”沈慢慢嫌棄地一揮手,兩個男人被她送到了戰夫人的房內。
這兩人衣衫剛剛結了一半,到了戰夫人房間,二人身體不受控制地繼續寬衣解帶。
“啊,你們幹什麼,快來人,來人啊!”戰夫人尖叫出聲。
外面的護衛呼啦啦地衝進來,直接擒住了二人。
二人本想張嘴解釋,但是他們一張嘴,就變成了呼喊,“夫人,咱們明明很恩愛,您怎麼能說翻臉就翻臉!”
戰夫人又羞又氣,“胡說什麼,讓他們閉嘴!”
戰夫人身邊的護衛是她從孃家帶過來的,自然個個都幫著她,他們直接割斷了那兩個男人的舌頭。
“把他們殺了丟去亂葬崗餵狗!”戰夫人顫聲吩咐,她真的是嚇壞了,剛剛兩個人脫光了……若是被人知道她看了其他男人,她的名聲不要了。
伺候戰夫人的嬤嬤顫巍巍的上前,“夫、夫人,他們就是去找沈慢慢的那兩個。”
人是嬤嬤安排的,她自然認識。
安排去找沈慢慢的人卻出現在戰夫人的房間裡。
戰夫人全身戰慄,“這個沈慢慢不簡單,她、她……她她到底是什麼來路,真的是邊境孤女嗎?還是丞相府的庶女?”
嬤嬤扶著戰夫人坐下。
竹園那邊。
戰寒卿帶著人大步衝了進來。
整個院子靜悄悄。
“都在外面等著。”戰寒卿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推門走了進去。
沈慢慢正靠在床邊打著哈欠。
“有沒有事?”戰寒卿上前。
沈慢慢自然的整個人軟到戰寒卿懷裡,“本姑娘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鬼神都奈何不了我,何況區區兩個家丁。”
“人呢?”戰寒卿進來就沒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
“被我物歸原主了,我最不愛佔便宜了。”沈慢慢這會是真的困了,雙手勾著戰寒卿的脖子,“床好硬,咱們回去啊。”
鬧也鬧,嚇也嚇了,他們該走了。
量將軍府的人在出殯前再不敢去雅苑找他們過來了。
“好。”戰寒卿抱起沈慢慢大步往外走。
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
雅苑。
戰寒卿抱著沈慢慢進門的時候,沈慢慢就已經睡著了。
戰寒卿今晚莫名地就想親一親沈慢慢,他湊過去,輕輕的親了一口,沈慢慢毫無反應,他又親了一口。
沈慢慢仍舊睡得香甜。
戰寒卿:毫無成就感,應該在她醒著的時候親。
某將軍鬱悶的閉上眼睛,秒睡。
第二天,他們都睡過了時辰。
一直到快中午,二人才起床。
沈慢慢睡得晚就沒什麼精神,吃過午飯,又回到床上躺著。
戰寒卿還有事情要忙,他去了書房。
剛到書房,戰寒卿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戰寒卿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滾出來!”
春紅穿著單薄的紗衣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她一雙眸子含情脈脈地看著戰寒卿,“將軍,奴心悅你。”
說話間,春紅就走到了戰寒卿面前,那股子香味越發濃郁。
“將軍,讓奴伺候你吧,奴保證會讓您舒服的。”春紅說話間跪在了地上,伸手去解戰寒卿的腰帶。
戰寒卿一腳重重地踹飛了春紅。
“找死!”
這一腳戰寒卿一點情面也沒留,直接踹碎了春紅的胸骨,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紅色。
明明夫人說了只要她能跟將軍有肌膚之親,就給自己侍妾的名分!
將軍之前對自己也是溫柔的。
春紅覺得戰寒卿的視而不見就是溫柔。
所以,她滿懷希望而來,極度痛苦而死。
“將軍!”追風聽見聲音就要進門。
“別進來。”戰寒卿沉聲喝道。
追風急忙頓住腳步。
“閉氣,書房被人下了藥,喊楠竹來處理。”戰寒卿冷聲吩咐,踉蹌轉身回了臥房去找沈慢慢。
沈慢慢迷糊的正要睡著,忽然戰寒卿就壓了過來。
“戰寒卿你……唔!”沈慢慢看見一張俊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戰寒卿在親她!
親她的嘴!
他的手在扯她的衣服!
戰寒卿想雙修!
沈慢慢驚愕了一瞬,本想變被動為主動,但戰寒卿的急切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艾瑪,不是想雙修,是他被下藥了!
下藥的爐鼎肯定是不能用的。
沈慢慢冷靜下來抬手在戰寒卿後背上畫了幾筆,戰寒卿整個人軟了下來,倒在沈慢慢懷裡睡了過去。
沈慢慢用舌頭抵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
這男人屬狗的,咬得還有點疼。
沈慢慢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伸手把戰寒卿推到了枕頭上,她剛剛用的清心咒。
戰寒卿身上的毒她給清了,不過要睡上幾個時辰。
沈慢慢起身,她被折騰精神了,乾脆不睡了。
她換了衣服準備去隔壁,剛走了兩步想起戰寒卿在自己的雅苑都能被算計,又回來,在床前設了一個結界。
戰寒卿醒過來之前,誰都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