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若有男子強闖,可殺(1 / 1)
暗一閃身躲開了鄭元香的巴掌。
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二夫人,這一次算了,再有下次,暗一會砍斷您的胳膊。”
鄭元香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她發現暗一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他,一個暗衛,竟然對主家這麼說話,他、他……
鄭元香忽然想到什麼臉色慘白,難道丞相就是這麼教導他們的?
暗一拱手,自己找了個地方站著。
沈玲這會是疼得厲害,還覺得面上無光,她平時在府裡多囂張,這會就多狼狽。
府裡的庶女們接到訊息,紛紛暗暗拍手稱快!
真是太好了!
沈玲平日裡對她們真的是隨意欺辱,如今單是聽說沈玲跪著她們就開心,若是能看看,那心情該有多美好。
但,沒有一個庶女敢出去看熱鬧。
沈玲奈何不了沈婉,那是人家有戰寒卿撐腰,她們可沒人管。
大家都在各自的院子裡繼續等訊息。
希望沈玲跪瘸!跪死!
玲瓏苑內。
沈慢慢靠在軟榻上,隨手翻著玲瓏苑裡面的書。
說來還挺有意思,玲瓏苑的書架上竟然放了許多修仙問道的書。
有一半沈慢慢看過,是在書局裡面買的那些。
沈伯濤應該是知道她在藏書閣借了相關書籍,所以,投其所好?
沈慢慢正興致不錯地一邊吃水果一邊看書,忽然就聽見了門外的哭喊聲。
沈慢慢蹙眉,“這大晚上的,丞相府死人了?”
楠竹:姑娘這小嘴跟抹了鶴頂紅似的。
“回小姐,是沈玲,她剛醒過來就被丞相的暗衛綁了過來給您請罪,求您原諒。”
“丞相說,您不原諒,她不能起來。”
“哦,那咱們就讓她跪死吧,我還沒見過跪死的鬼什麼樣呢。”沈慢慢涼聲說道。
當初沈玲那麼虐待沈婉,如今,她罪有應得。
“楠竹,你去告訴他們,去花園的鵝卵石上跪著才有誠意,別在本小姐的院子門前哭,晦氣得很。”沈慢慢嫌棄的說道。
每次鄭元香看見沈婉都會說上這麼一句,晦氣得很。
如今,沈慢慢還給她們。
“是,小姐。”楠竹應聲去辦。
玲瓏苑門前。
沈玲疼得直哭,她看向鄭元香,鄭元香踉蹌上前。
“玲玲乖,玲玲你忍忍,這些屈辱娘都記得,以後一定千倍百倍地還給沈婉那個小賤人。”鄭元香低聲說道。
“嗚嗚嗚,娘,我的腿好痛啊,我的膝蓋會不會爛掉啊。”沈玲哽咽地說道。
鄭元香只覺得心如刀絞。
她的女兒跪著她心疼,別人的女兒被她的女兒騎著滿院子的爬,她卻只覺得自己的女兒純真。
真真是好笑極了。
“幾位,我家姑娘有話。”楠竹剛一開口。
鄭元香立刻把沈玲拉了起來,“玲玲,你姐姐原諒你了!”
鄭元香決定不給楠竹說話的機會,反正是沈婉的人出來,她才帶著沈玲走的,所有的錯都是沈婉這邊的。
楠竹都被氣笑了。
“儘管走。”
楠竹的小脾氣素來不好,想讓她背鍋,可以啊,那就看看誰的命長。
鄭元香腳步猛地頓住,她、她還真不敢。
“你這個侍女,有話不快說。”鄭元香抱著沈玲又折了回來。
楠竹眸光嘲弄地看著鄭元香,很好,就讓你流產吧,反正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服了禁藥才有的。
本也留不住。
“我家姑娘說,讓你們去花園鵝卵石上跪著,才算有誠意,不要在玲瓏苑這邊,晦氣的很。”楠竹說完轉身就走。
“什麼!”鄭元香臉色慘白。
鵝卵石,那是曾經沈玲最喜歡讓沈婉揹著她爬的地方!
沈婉在報復她們!
她怎麼敢的。
暗一幾步上前拎著沈玲的脖領子,在她的尖叫聲中幾個起落去了花園,把人丟在了鵝卵石上。
“娘!”沈玲見鄭元香沒跟過來,觸及到暗一那雙冰冷森寒的眸子,直接慫了,乖巧地跪著。
心裡卻是罵罵咧咧。
玲瓏苑這邊,鄭元香哭著正要去追沈玲,就見沈伯清扶著沈老夫人走了過來。
“娘,您可一定要救救咱們玲玲啊,她還是個孩子啊,多大的錯,沈婉要這麼對自己的妹妹。”
“要我說,她心裡肯定是記恨著當年沉塘的事,回來就開始折騰咱們,一定要把咱們攪得雞犬不寧才甘心。”
沈老夫人臉色難看的厲害,她竟然是剛剛才知道沈婉回府的。
現在府裡有事竟然不通知她了,真是!要翻天了啊!
“二爺,娘!”鄭元香看見二人撲通就跪下了,“娘啊,您一定要救救玲玲啊,沈婉、沈婉她非要玲玲去花園的鵝卵石那跪著,暗一直接把玲玲帶走了,我攔不住啊。”
“什麼!”沈伯清恨不得弄死沈婉。
“小賤蹄子,一回來就鬧事。”沈老夫人狠狠地罵道。
沈老夫人在府裡一直都是慈愛老祖母,今兒難得的是對孫女發火。
“沈婉呢,還不滾出來見我!”
立刻有丫鬟上前敲門。
敲了好一會,門才被開啟。
院子裡丫鬟婆子齊刷刷地跪著,一個個面如土色,顫抖不止。
“這是怎麼回事!”沈老夫人質問道。
“回老夫人,這些人幹活的時候不經心,我家小姐正在責罰。”楠竹開口答道,她說話的時候莫說膝蓋,就是下巴都沒有向下一點。
“你是什麼人!”
“戰將軍麾下千戶楠竹。”楠竹淡聲說道。
千戶,在這個朝代是五品官職。
誰都沒想到,戰寒卿竟然直接派了個千戶過來保護沈婉!
他們以為是侍女,侍女打殺了都是他們的事。
但千戶,他們可沒有膽子動。
就是沈伯濤也不能隨便對千戶動手,那可是容易造成動亂的。
“你,你,讓沈婉出來,祖母來了竟然還不出來迎接。”
“我家小姐睡了,將軍吩咐,任何人不可以打擾小姐休息。”楠竹冷著一張臉,話說的那叫一個自然。
沈慢慢看了一眼映在窗戶上自己的身影,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她明明就在那坐著!”沈伯清指著沈慢慢大聲吼道。
“你看錯了。”楠竹表情沒有半分鬆動,她說睡了那就是睡了。
“你,你簡直睜眼說瞎話!”沈伯清說著就要往裡面衝。
“我們將軍說了,若有男子強闖,可殺!”楠竹音落,手中長劍出鞘,烈烈寒光抵在了沈伯清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