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李赫時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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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太后楊嬋鳳輦緩緩駛入洛陽,皇帝司馬奕親自率領滿朝文武,於南門之外隆重迎接,場面蔚為壯觀,洛陽城內洋溢著濃厚的喜慶氛圍。楊嬋太后身著一襲精心繡制的華麗錦衣,雍容華貴而不失嫻靜端莊,與司馬奕並肩步入城中,二人步伐和諧,宛如一幅動人心魄的畫卷,成為了這座古都中最耀眼的風景線。

群臣見狀,紛紛跪拜行禮,以最誠摯的敬意與祝福,祈求太后福壽康寧,國家昌盛,百姓安康。司馬奕皇帝則體貼入微地攙扶著太后,每一舉動都透露出他對太后無上的尊敬與孝順,展現了其作為賢明君王的溫良恭儉讓之德。這一幕溫馨而莊重的場景,深深觸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洛陽城彷彿也被這股暖流所包圍,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幸福與安寧的氣息。

與此同時,遠在邊疆的軍事部署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中。李赫將軍深思熟慮後,毅然決定任命常敦為鎮東將軍,命其率領精兵強將鎮守鄴城,以保疆土安寧,抵禦外患。這一決定,無疑是對常敦軍事才能的高度認可與信任,也預示著西炎王朝正式進入了李赫時代。

十日後,李赫率領餘部,帶著司馬穎等人返回洛陽。

一個月後,司馬躍帶著司馬騰、王浚回到洛陽歸降,天下大定,百姓歡欣鼓舞。

不久司馬倫舊部張泓率兵歸降。

洛陽周邊百廢俱興,無數工坊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琳琅滿目的商品源源不斷地湧入人們的視野。來自各國的商隊絡繹不絕地湧入洛陽,市場一時繁榮昌盛,熙熙攘攘,繁華非凡,彷彿一幅絢麗的畫卷展現在世人眼前。

李赫奏請皇帝司馬奕後,重新任免百官。

李赫被封為丞相、西北王、大司馬、都督中外諸軍事、錄尚書事。

荀藝為侍中、中書令。

袁釗為侍中、尚書令。

郭嬰為侍中、揚州都督。

楊磊任新成立的商部尚書,管轄各地成立的商管署。

嗣任支度尚書。

楊霄任大司農,主管全國的農業和水利。

李德亮繼續任工部尚書,楊顯任工部侍郎。

李虎任北軍中候,掌管京都衛戍。

李元昊任司隸校尉,莫言白任司隸校尉府兵曹從事。

撤銷西炎原有的中軍、左右軍、外軍、方鎮兵、府兵等編制,規定各王只能擁有兩百人的私兵,用於保護王府安全。所有的軍隊編入鎮遠軍,鎮遠軍各軍裨將和政務官統統升為龍虎將軍和龍驤將軍,每軍下轄五萬將士。

幽州、幷州、青州仍然任用王浚、司馬騰、司馬模為刺史。

苟晞、張泓等猛將得到李赫的重用。下令苟晞、張泓為龍虎將軍,各率五萬兵馬前往蜀地討伐李雄。

……

鳳棲宮。

楊嬋看著李赫幽幽地說道:“愛卿平身,你在本宮面前如此拘禮,心裡莫不是不認我這個姐姐了?”

李赫緩緩起身,向楊嬋行了一揖禮,恭敬地說道:“恭喜太后姐姐重返鳳棲宮,真是可喜可賀。”

“有何可喜?這幾日我在宮中都快悶出病來了。妍兒、月兒她們也不入宮探望我,真是一群沒良心的小丫頭。”楊嬋白了他一眼,眼中閃爍著幾分嗔怪與無奈。

李赫悄悄靠近她,輕聲在她耳邊低語:“待到天下安定之時,臣願陪太后姐姐一同登上泰山,俯瞰滄海;再到海邊,共賞那海天一色的絕美風光;甚至東渡大海,前往檀兒的老家,一睹那傳說中的富士山風采。”

“檀兒的老家不就是扶桑嗎?聽聞不過是一座普通的山,本宮對此並無多大興趣。”楊嬋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臣有意率軍征服扶桑,確保後世子孫不再受他們欺凌。”李赫笑容滿面,語氣中透露出堅定與自信。

“你就不擔心檀兒會因此與你翻臉?況且那扶桑,不過是海外一座孤零零的小島,土地狹小,能對西炎構成何種威脅?”楊嬋帶著幾分不屑說道。

“切勿輕視扶桑子民。那片土地頻遭地震、火山爆發、海嘯與颱風等天災侵襲,這些自然災害的頻繁降臨,讓扶桑人深刻體會到生命的無常,逐漸塑造了他們一種淡看生死的宿命觀。長此以往,這種觀念深化為扶桑人獨特的生死淡泊,催生了他們內斂而極端的民族性格,乃至一種近乎漠視生命的態度。這恰恰鑄就了他們敢於施暴、勇於戰鬥,不畏生死的世界觀。目前,扶桑正處於上百小國紛爭不斷的亂世,若我派兵助藤原家族一臂之力,令其勝出,檀兒怕是要欣喜若狂,哪裡還會顧得上與我翻臉?”李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唉……你們這些男人啊,整天只知道爭鬥不休,何時才能放下屠刀,安心留在洛陽,享受一番平靜安寧的生活呢?”楊嬋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嘆息。

李赫正色道:“待到西炎足夠強盛,強到讓四周的部落與鄰國望而生畏,不敢有絲毫覬覦之心;強到西炎的子民都能以自己的國家為傲,那時,或許才能迎來真正的安寧。”

“還需要多久?”楊嬋突然轉過頭來,鼻尖幾乎碰到了李赫。她優雅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讓他感到一陣顫動。楊嬋清澈而深邃的眼神彷彿能洞悉他的內心。

時間彷彿停滯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無比近。楊嬋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像是春風拂過,讓李赫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他不禁被她的美麗所吸引,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世界中。在這一刻,他們之間似乎已經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楊嬋的眼神清澈而深邃,李赫的心情如同被她的眼神所牽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現在他們的關係如同隔著一層紙,只要一捅就破。但他還是強行忍住衝動,狠心地說道:“臣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但臣定當殫心竭慮,報答先皇和皇上的厚恩。”

“唉……”楊嬋輕輕地,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哀愁,幽幽地嘆道:“為何又提起了他。”

“先皇……”

“別說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你就放心去吧。”楊嬋幽幽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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