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恐怖故事!(1 / 1)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胡車兒從位置上站起身來,滿臉疑惑的看著,快速擁進來的眾人。
周生被推到的最前方,其他人同樣是滿臉疑惑,到目前為止,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話啊!到底怎麼了?”
“胡將軍,他回來就是這樣,一句話都沒說,好像……好像是被嚇到了……”其中有人快速開口解釋道。
還真別說,周生現在的樣子,與那些第一次上戰場,看到死人計程車兵,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差不多。
可不對啊!
這不應該是那賈煜的反應嗎?怎麼他被嚇到了?
“周生,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有什麼話直說……是不是被賈詡威脅了?”胡車兒來到周生面前,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同時,伸手抓住了他的領口,加大了音量,“別像個娘們一樣,有什麼話……”
“嘔……”
就在這時,周生實在忍不住了,猛的一口噴了出來,大量的汙穢之物,伴隨著胃液,吐得胡車兒滿手都是。
胡車兒:“?”
四周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應,短暫的沉默後,所有人都同時捏住了鼻子。
終於吐了出來,周生感覺好多了,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但極致酸臭的味道,完全不講道理的湧入鼻孔,讓他的腹部再次有了反應。
胡車兒臉色鐵青,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他死死咬著牙,控制著情緒沒有發作,默默拿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
簡單的處理過後,他陰沉的說道,“你最好給我個完美的解釋!”
快速說完這句話,迅速屏住了呼吸,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剛才如果不是反應夠快,恐怕都要乾嘔起來了。
發現自己的周圍變空了,周生苦澀的抹了抹嘴角,隨即,將自己看到的一切,無比詳細的說了出來。
關於當時的這種情況,他實在不願過多的回想。
太可怕了!
硬生生的砸開,還拿起來往嘴裡灌,最後用刀子不知道在裡面掏著什麼,放進嘴裡大嚼起來。
最可怕的是,當賈詡回來之後,不但沒有發生任何衝突,反倒是加入了進去,兩兄弟做了相同的事。
他們簡直就是魔鬼!
當週生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大帳中無比寂靜,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甚至都忘記了剛才發生的尷尬,連味道都被忽略了
這種說法過於匪夷所思,哪怕是周生親口說出來,他們都不敢相信。
“周生,這可不敢開玩笑,那可是人頭啊!怎麼……怎麼可能……”
“是啊,這還是人嗎?再說了,人頭怎麼能那樣……那樣做?”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想的太多了?”
“嘔……”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相當精彩,整個大帳篷徹底炸鍋了。
還有人在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劇烈的嘔吐起來,再也沒有人鄙視剛才周生的反應了。
胡車兒神色冷峻,目光如電,雙手卻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顫抖著。
他非常瞭解周生……
之所以讓對方去完成這個任務,正是因為此人極為靠譜,其他任何人都有可能說謊,唯獨他不會。
這兩兄弟的變化過於奇怪,尤其是那個賈煜,如果這樣看,周生所說的可能性,正在無限增加。
片刻後,他深吸口氣,來到周生面前,非常認真的說道,“你把這個過程,再重複一遍!”
“尤其是你看到的東西,對方是什麼樣的表現,動作等等,要說的非常詳細,任何細節都不要漏!”
周生:“……”
四周眾人:……
……
將軍府。
張繡看著面前的地圖,手中拿著筆,皺著眉頭思索著,時不時的圈圈畫畫,非常的認真。
自從成功打敗曹軍,差點直接讓曹操永遠消失後,他擁有了以往從未有過的東西——極為強大的自信。
所向披靡,無所不能的曹操,如此輕易的就被打敗了,那麼當今天下的其他人,豈不是更容易?
以宛城為中心,逐步蠶食南陽,再蔓延到整個荊州,完成叔叔到死都要的結果,也不再是幻想。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天命在我」!
賈煜的異常表現,沈雲的說法,更加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再艱難的事,有了可操作性,那就完全不同了。
“將軍……”這時,一名士兵躬身站在門口。
張繡並未直接有反應,而是完成了手中的動作,這才慢慢的放下筆,抬起頭來看向外面。
“進!”
士兵快速走進來,恭敬行禮道,“啟稟將軍,他們動起來了!”
“詳細說說……”張繡不緊不慢的收起面前的地圖。
“幾位將軍將戰利品送給了小先生,就在剛剛,負責送東西的周生回來了,他們此刻應該都在一起!”
“賈詡反應如何?”
“回去後不知道和小先生說了什麼,在房間中始終沒有出來,送出去的東西,直到周生離開前,都沒有被送出來,應該是收下了!”
張繡沒有再說什麼,將地圖小心的放好,這才神色平靜的坐了下來。
士兵也沒有繼續彙報,耐心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所監視的目標不同,目的也不一樣,所以,周生所看到的那些,此人並未過多注意。
“這種手段,對賈詡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有的是辦法解決,不用再監視了,回來吧!”張繡淡淡的說道。
“將軍,如果他們要擅自處置……”
“我說了可以回來,不用管了,你聽不懂?”
“將軍恕罪,小人明白!”士兵連忙跪在了地上,神色惶恐。
張繡沒有理會這傢伙,隨手拿出了一把隨身攜帶的短劍。
將劍身抽了出來,隨手扔出了劍鞘,“把這個交給胡車兒,然後就去領賞吧!”
“記住,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你可明白?”
“是……小人明白!”士兵撿起了那劍鞘,連連稱是,隨即恭敬的退了出去。
直到他徹底消失,張繡這才伸手揉了揉眉心。
“安穩是安穩了,就是有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