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講武德!(1 / 1)
“你這該死的混蛋,不講武德,居然來偷襲……”陳泰被死死的壓著,只感覺氣血上湧,沙啞的聲音吼了起來。
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更大的壓力傳來,只能把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此時。
他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駭浪,在此之前,關於賈煜的所有傳聞,他連一個字都沒放在心上。
開什麼玩笑?
就那麼個弱不禁風的傢伙,能夠在一夜之間,變得勇猛無比,連軍中久經沙場的將軍,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了?
作為深刻體會過,那些該死的酸腐文人,所展露出各種噁心手段的他,太瞭解這其中的貓膩了。
可剛才那種巨大的力量,如同大山般壓在了自己身上,無論他如何努力反抗,都沒有任何作用。
在這恐怖的事實面前,他這才明白,根本就不是什麼陰損手段,這個賈煜真有那種可怕的力量。
而這種壓制並沒有持續太久,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然間感受到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拉扯力。
陳泰被迫站直了身子,快速轉過身來,保持著非常近的距離面對賈煜,後者依舊抓著他的手臂,環繞在腰間,彷彿在摟著他。
這種頗為奇怪的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特殊的故事。
“陳將軍,咱們現在能好好的談一談了嗎?”賈煜的臉色依舊平靜,甚至,還帶著一抹笑容。
“這裡人實在太多了,實在沒必要如此對吧?”
距離他臉旁僅有幾寸的陳泰,面色鐵青,眼角瘋狂的跳動。
但他也明白,這是對方在給自己臺階下,畢竟,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身為宛城暫時的主將,不能太過丟人了。
“換地方就換地方……”陳泰深吸口氣,當場喊了起來。
“咱們去大帳中好好的較量,別把我的忍讓當籌碼,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走!”
說完這番話,陳泰便感覺自己手上的束縛鬆開了。
在這極短的時間裡,他壓下了心中的鬥爭,沒有趁機再次動手。
他雖然氣焰囂張,也擁有相應的實力,但卻不是傻子,剛才賈煜明顯是留手了。
要是繼續這麼下去,倒黴難堪的一定會是自己。
於是。
在周生等人目瞪口呆中,他們三人前後腳朝著旁邊的大帳走去。
“這……剛才發生了什麼?陳將軍怎麼突然要換地方了?”
“莫不是有什麼隱秘,將軍改變想法了,放棄了對那小子的出手?”
“放屁,眼睛都瞎了嗎?沒看到剛才就連陳將軍都敗了,這個賈煜還真是有古怪,今後萬不可隨意得罪了!”
“有理……有理啊,可你們說……陳將軍跟他們兩人單獨待在一起,腦袋還會好嗎?”
“閉嘴……”
“……”
……
大帳中。
陳泰仍然是那副怒火沖天的樣子,可站在旁邊許久,都沒有要坐下的意思,背對著賈煜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了半天都沒反應,當方伯用手碰了碰賈煜,然後不斷的擠眼睛,彷彿在詢問,“這傢伙什麼毛病?”
賈煜示意他不用著急,耐心等待便是,像他這樣的人,突然間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擊。
還在眾多手下面前,算是丟了很大的臉,這個結果需要時間來消化。
過了許久……
當陳泰再次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憤怒,就連說話的音調都變了。
“雖然那兩個地方現在屬於我,但想要轉交回去,還是得需要大將軍同意!”
“如果大將軍同意,我這裡沒什麼問題,願賭服輸,既然技不如人,就要承受應有的後果!”
“你可以儘管放心,等大將軍回來後,我會請求辭去現在的位置,不會再給你造成任何麻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僅是方伯,就連賈煜都有些懵。
同意答應他們的條件就算了,還要辭去現在的位置是什麼意思?
也不至於如此?
“呃……”賈煜組織了一番措辭,儘量輕聲的開口道。
“陳將軍不必如此,如果在下以往對將軍造成了什麼困擾,或是不舒服,在下向將軍賠禮。”
說著。
他還真的拱手行了一禮,“在下沒有了以往的記憶,不知內情,萬望海涵。”
“這次本來是在下有求於將軍,並未有其他的意思,如果覺得實在不合適,在下不要了便是,將軍萬不可如此。”
說到這裡,旁邊的方伯也連連開口,“是啊,就是兩個地方而已,對陳將軍來說,應該算不上什麼。”
“我們一開始真沒其他的意思,要不……”
“就這麼看不起我?”陳泰眉頭緊皺,打斷了他的話。
“願賭服輸,技不如人,如果連這都接受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至於請辭的事,與你們無關,是我自己的問題!”
在賈煜兩人的注視下,陳泰再次背過身去,聲音中帶著濃郁的無奈,“你忘了以往的事也好……”
“以我之間,原本就沒什麼大事,只是……曾經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導致我幾百名弟兄再也回不來了……”
大帳中逐漸陷入了安靜,只有陳泰低沉的聲音幽幽傳來。
賈煜和方伯默默聽著,瞭解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原來,陳泰此前之所以看不慣賈詡兄弟兩人,是因為他曾經在朝廷中的經歷,明明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卻要受制於完全不懂戰場的人制衡。
用他的話說,那些酸腐文人,紙上談兵都算是抬舉他們了,在某場鎮壓黃巾軍的戰鬥中,他所率領的軍隊幾乎全軍覆沒,最後只剩下他帶著幾名士兵逃了出來。
擁有一腔熱血,發誓報效朝廷的他,徹底崩潰了,後來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追隨張繡,相當大的原因,是因為他是軍中之人,非常瞭解軍隊,不會胡作非為。
聽到對方的講述,賈煜確實非常感慨,古往今來,類似這種事太多了。
但或許從未親身經歷過,他最多的就是同情和感慨,而無法像旁邊的方伯一樣,因為憤怒而渾身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