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才是美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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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忍住了想吐槽瓶子小的衝動,但拿在手裡研究了半天,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啟。

這酒的封泥,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為何感覺是一體的?

敲敲打打了半天,方伯震撼的發現,蓋子和酒瓶本身還真連到一起了,只有中間留出了一條小縫,不知道有什麼用。

看了看對著地圖沉思的賈煜,他抽了抽鼻子,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劍,捏劍鞘對準了酒瓶蓋子的位置,略微用力敲了下去。

“砰……”酒瓶頭部的位置迅速碎裂開,露出了白色的塑膠口。

這突如其來的響動,把沉思中的賈煜嚇了一跳,迅速轉頭看了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你在幹什麼?”賈煜疑惑的看著,一手拿著短劍,一手拿著酒瓶,正不知所措的方伯。

“這……這玩意兒怎麼開啊?”方伯將短劍放了回去,有些尷尬的走了過來。

“這酒的封泥有些奇怪,弄了半天都沒有反應。”

賈煜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舒服了,伸手將那塑膠口上的塞子拔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方伯便本能的將瓶口對準了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氣。

預想中熟悉的酒香味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一股濃郁至極的辛辣味,順著鼻孔直衝天靈蓋,差點沒讓他過去。

“這……這是什麼酒?”方伯一下子將酒瓶拿開了。

滿臉震驚的他,又活動了一下鼻子,回味剛才的味道,雖說感覺奇怪,但卻有種異樣的香味。

這酒從瓶子到味道,都與常見的酒完全不同。

“倒是忘了,這酒非常厲害,如果你覺得受不了,千萬不要勉強。”

“酒量這東西因人而異,況且……”賈煜順其自然的介紹起來,剛想解釋其中的差異。

結果。

卻猛然間發現,方伯的臉色變了。

“小先生,你是在挑戰我嗎?”方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另一隻手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知道嗎?我可是號稱百碗不醉,放眼整個軍營中,幾乎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就這麼小小的一點,連漱口都不夠,怎麼可能會受不了?”

說到這裡,他直接抬起酒瓶,往嘴裡很有可能灌了一口。

剛想豪爽的打個酒嗝,卻瞬間瞪大了眼睛,嘴裡和喉嚨處就像什麼東西燃燒起來了一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緩了好久,他才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滿臉通紅,將手中的酒放在桌案上,雙手支撐著,彎腰再次咳嗽了起來。

“呃……這酒……好生奇怪!”方伯順勢坐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喝得太急,剛才被嗆到了,腦袋有種暈暈的感覺。

那種燃燒感,已經從嘴裡蔓延到了腹部,短短的時間裡,整個人彷彿都要燃燒了起來。

“小先生,我真不騙你……以往我喝幾十碗都不會冒汗,這酒確實奇怪,我居然開始熱了……”

賈煜沒有搭話,只是輕笑著看著他,開玩笑,如今這個時代的酒,能和這五十多度的相提並論嗎?

而方伯似乎緩了過來,砸了砸嘴,感覺那種回味相當不錯。

看著桌案上的那瓶酒,他再次拿了起來,不過,這次他顯得非常小心,一點點的送進了嘴裡,細細的抿了一口。

“滋……”瓶口都被嘬出了聲音,當嚥下去的時候,方伯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難受,反而回味無窮。

“妙哉,妙哉……”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沉浸在了這種感覺中。

“別喝多了,這東西威力很大,小心明天起不來!”

“到時候傳揚出去,那幫人恐怕又要嘲笑你了……”賈煜平靜的說道。

說到這裡,他反而想到了某些事,也跟著坐了下來,看著臉色開始泛紅的方伯說道,“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隨便問,我現在對你知無不言!”方伯再次喝了一口。

“當時在大堂上,你為何無緣無故來挑釁我?是因為和那個陳泰一樣,看不上文士,還是以往有什麼過節?”

“嗐……”方伯將酒瓶重重的放在了桌案上,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說話的狀態都不對了。

“說起來不值一提,當時胡將軍跟我們說,賈詡幫助大將軍擊敗了曹操,今後在宛城地位就更高了。”

“如果大將軍什麼話都聽他的,我們這些在外出生入死的人,很有可能憑他幾句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倒黴了。”

“試想,如果賈詡替大將軍做了安排,讓我們其中的某些人,去最危險的地方,那不是冤的慌嗎?”

“就更不用說,那些酸腐文人和咱們之間,本身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講,我當時聽了這些話,也覺得非常有理。”

“老話不是說嗎?柿子得挑軟的捏,要是咱們都軟了下來,今後還不得被你們兄弟兩人隨意欺負?”

聽到這番話,賈煜忍不住搖了搖頭,“所以,你就因為這些原因,要當眾欺辱於我?”

“言重了……言重了啊!”方伯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小先生,你說這話就是在怪罪我,其實,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不過是想給你一個下馬威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賈詡最看重你這個兄弟,他又是個聰明人,自然能夠領會到其中的用意!”

“很多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瞭,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可誰沒想到,小先生居然隱藏的這麼深,不是……不是對手啊!”

真實的情況,自己所想的差不多,之所以詢問這些,也純屬好奇而已。

“那……後來你怎麼又和他們分道揚鑣了?”賈煜想了想,託著下巴看著他,再次問道。

“別提了,事情都過去了,說太多也沒什麼意思,在背後議論別人的不好……實在是不太合適!”

“老……老話不是說嗎?道不同……就分開走,嘿嘿……”

賈煜沉默,也覺得有理,自己不過是好奇,人家不願意說也沒什麼關係。

可當那瓶酒最後一滴被他喝乾了之後,方伯握著那酒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同袍兄弟?仗義?這些狗東西身上有嗎?”

“他娘……他孃的只會看熱鬧,在背後嚼舌根子……”

“老子……老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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