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有戲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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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方伯始終認為,賈煜是提前把東西放在了身上,所以才能做到隨時取出來。

但這次從宛城而來,他始終跟隨在賈煜身旁,從來沒有看到過,對方往懷裡塞過什麼。

要說一塊尚理解,可拿出這麼多塊,還並沒有受到壓迫的跡象,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少廢話,不然今後你都沒得吃了!”

“好,收到!”

方伯嘿嘿一笑,立刻轉過身來,“誰說我不捨得了?”

趁著這極短的時間,他暗中將那些麵包分成了幾小塊,來到了人群中那些孩子面前,“來……方大叔這裡都有,拿著吃……千萬不要客氣啊!”

分了一圈下來,他懷中還剩了兩塊,心情頓時美妙了很多。

裝作完全沒看到賈煜的眼神,悠然自得的享受眾人的感謝。

要說最高興的,自然是孩子們,她們當然不會在意,自己得到的那一塊,要遠遠小於小奴獲得的麵包。

全都第一時間塞進了嘴裡,目光明亮的看著自家長輩,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娘,給……”小奴分了一塊下來,將剩下的全都交給了老婦人。

“小奴真乖……”老婦人接過那一大塊麵包,卻並沒有吃,而是順其自然的放進了懷中,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衣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在村長家吃過麥飯之後,隨後眾人便開始分起了糧食。

鄭三才作為楊柳村的村長,非常瞭解每家每戶的情況,在他的主導下,每戶人家都領到了合適的糧食。

有孩子的人,自然要略微多一些,根據他的粗略估計,正常情況下,這些糧食足夠他們生活兩個月左右了。

將糧食分完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村民們也都回到了自己家中,始終懸著的心自然放下了。

很多人受了將近大半輩子的苦,突然面臨這樣的好事,在沒有真正落到手中之前,都始終保持懷疑的心。

哪怕是將糧食帶到了家裡,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的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真的被當人看了?

這位賈煜大人,能夠照顧楊柳村多久?不會又換人了吧?

今夜賈煜他們並未打算離開,於是就面臨了新的問題。

他們這些人該如何安置!

鄭三才再次發揮出他的領導力,先將石頭和運輸隊伍這些人,平均安頓在了沒有孩子的人家裡。

其次,方伯住在距離他最近的人家裡,而賈煜……自然被他利用身上小小的特權,留在了自己家裡。

“大人,先洗洗腳吧……”鄭舒畫端著一木盆的水,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中,放在了賈煜面前。

這裡原本是鄭三才的房間,現在暫時屬於他了。

整個房屋只有兩間房,而鄭三才很自然的自我安排到了其他地方,不過,目前還沒有離開。

之所以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給女兒做鋪墊,經過了這麼一系列的事,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哪怕讓女兒給賈煜做婢女,也比留在這裡要好得多。

“不用這麼客氣……”賈煜親自接過了那盆水,放在了地面上。“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照顧我。”

他始終以最柔和的姿態,面對著鄭舒畫。

這當然是基於賈煜自身的認知和道德,尊重並額外照顧女士。

誰知。

在說完這番話後,鄭舒畫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不斷的抹眼淚,神色中充滿了委屈和失望。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傷心值+50,失望值+80,委屈值+20……

“唉……”賈煜嘆了口氣,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來,你先坐下!”

聽到這話,鄭舒畫有些意外的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過了好半天,才坐到了旁邊。

“知道什麼是變戲法嗎?”賈煜問道。

鄭舒畫搖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大人……就是因為我沒見識……”

“沒事!”賈煜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解釋道,“所謂變戲法,就是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比如你看,我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對吧?”

鄭舒畫點點頭……

“好,別眨眼!”賈煜快速轉了一圈,當他再次面向鄭舒畫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沉重的椰子。

“啊……?”鄭舒畫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的盯著賈煜手中的椰子,“這……這變戲法也太神奇了吧?”

“大人……你這是藏在哪的?”

說著,她還不斷的上下打量著賈煜,最終停留在他的下半身,皺著眉頭不斷的在思索。

賈煜:“……”

“這可是好東西!”賈煜將椰子放在了桌案上,隨後,拿起方伯留在這裡的短劍,開始動起手來。

幸好自己接受了,那傢伙非要留下的武器,要不然,自己還真拿這椰子沒什麼辦法。

總不能使用蠻力,當著這小姑娘的面,直接捏碎吧?

搗鼓了好半天,賈煜才將椰子掏了一個洞,拿起旁邊的碗,將裡面的汁水倒了出來。

在這整個過程中,鄭舒畫都目光明亮的盯著他,不敢放過任何的細節。

“這……這裡面居然有水?”鄭舒畫驚撥出聲。

“嚐嚐吧!”

“好……”鄭舒畫接過那個碗,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淡淡的草木清香之氣,頓時瀰漫整個口腔。

“這好像我們有時候挖到那種野菜的味道,只是沒那麼重……”

“好喝嗎?”

“好喝!”

賈煜用短劍繼續挖著椰子,頭也沒抬的說道,“能夠看得出來,你的父親應該讀過點書……”

“嗯!”鄭舒畫捧著碗點了點頭,“父親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夠讀書作畫。”

“不過,這根本就不可能,只能當做……嗯……當做夢吧!”

“他讓你來,你知道為什麼嗎?”賈煜繼續問道。

聽到他這麼說,鄭書畫手中的動作一頓,臉上出現出一抹紅暈,細如蚊蠅的聲音傳來,“知道……”

為了怕自己不明白,父親已經把話說的非常明瞭了。

可是。

自己哪有那麼笨?

與此同時,始終獨坐在外面的鄭三才,嘴角微微上揚。

這麼久都沒有出來,應該是有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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