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時間看到(1 / 1)
“臣參見陛下!”李聞行禮道。
“免禮。”趙長寧淡淡說道,“科舉之事,準備得如何了?”
“回稟陛下,一切準備就緒,明日即可開考。”李聞恭敬地回答。
“好。”趙長寧點了點頭,“此次科舉,朕要特別關注一個人。”
“不知陛下指的是…”李聞試探性地問道。
“蘇辰。”趙長寧語氣堅定。
李聞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
“陛下有何吩咐?”他謹慎地問道。
“傳朕旨意,命主考官務必仔細審閱蘇辰的試卷。”趙長寧沉聲說道,“不得有任何疏漏,更不得徇私舞弊。”
李聞心中瞭然,看來陛下對蘇辰的關注非同一般。
“臣遵旨!”他連忙應道。
“還有,”趙長寧補充道,“蘇辰的試卷,朕要第一時間看到。”
“臣明白。”李聞再次應道。
“下去吧。”趙長寧揮了揮手。
李聞躬身退下,心中卻波濤洶湧。
彼時,另外一邊。
瑞寧公主手中握著蘇辰的資料,秀眉微蹙。
“寒門子弟…”她低聲唸叨,目光落在“家徒四壁”幾個字上。
她想起蘇辰在詩詞宴會上七步成詩的驚豔,出口成章,才華橫溢,與這清貧的背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才情,若是埋沒在貧寒之中,豈不可惜?”瑞寧公主心中暗歎,一股惜才之情油然而生。
她又想起蘇辰在模擬遊戲中高中狀元,入朝為官的場景,以及後來與皇姐趙長寧並肩作戰,治理國家的畫面。
【一代明君】的詞條在她腦海中閃過,讓她心中一動。
“皇姐…你究竟明不明白,蘇辰這樣的奇才,不該被困在朝堂之上,更不該…”瑞寧公主咬了咬唇,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猛地站起身,裙襬飛揚,快步走向門外。
“來人!備轎!本宮要進宮!”她語氣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宮女們不敢怠慢,連忙下去準備。
瑞寧公主心中焦急,在殿內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辰的身影。
她必須阻止皇姐,不能讓蘇辰參加科舉,她要讓蘇辰進宮,成為自己的人!
不多時,轎子備好,瑞寧公主匆匆上了轎,直奔皇宮而去。
瑞寧公主的轎子一路疾馳,很快便抵達了皇宮。
她步履匆匆,裙襬在身後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走向趙長寧的寢宮。
守在門口的宮女見是瑞寧公主,連忙行禮:“參見公主殿下。”
“皇姐可在裡面?”瑞寧公主語氣略顯急促,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回公主,陛下正在批閱奏摺。”宮女恭敬地回答。
“通傳一聲,就說本宮有要事求見。”瑞寧公主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宮女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傳。
片刻之後,宮女出來,恭恭敬敬地對瑞寧公主說道:“公主殿下,陛下有請。”
瑞寧公主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走進了寢宮。
趙長寧正坐在案几前,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見瑞寧公主進來,放下手中的硃筆,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瑞寧,今日怎麼有空進宮?”
瑞寧公主上前幾步,向趙長寧行了一禮:“皇姐,臣妹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何事?說來聽聽。”趙長寧示意瑞寧公主坐下,語氣溫柔。
瑞寧公主在趙長寧對面坐下,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道:“皇姐,臣妹最近負責修撰的詩詞文集,遇到了些難題。”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臣妹手下那些人,都…不太精通詩詞,實在難以勝任這項工作。”
趙長寧微微蹙眉:“哦?竟有此事?需要多少人手,朕從戶部或者翰林院調撥一些過去便是。”
瑞寧公主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皇姐,那些人…恐怕都不合適。”
趙長寧有些不解:“這是為何?”
瑞寧公主目光閃爍,語氣略顯急促:“修撰詩詞文集,需要的是精通詩詞的才人,尋常官員…怕是難以勝任。”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臣妹…已經物色到了一位合適的人選。”
趙長寧饒有興趣地問道:“哦?是何人?”
瑞寧公主深吸一口氣,說道:“前幾日詩詞宴會上,打敗溫馴的那位。”
“所以,臣妹想請皇姐賜臣妹一道手令,破例將蘇公子調進宮中,協助臣妹編纂詩詞文集。”
她緊緊盯著趙長寧,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趙長寧拒絕。
趙長寧聽完瑞寧公主的話,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在她眼中閃過。
她不動聲色地將茶盞放回桌上。
瑞寧所說的,不就是蘇辰嗎?
她怎麼會突然想要蘇辰進宮協助編纂詩詞文集?
難道…她已經察覺到自己和蘇辰的關係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趙長寧心中不禁有些緊張。
她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狀似隨意地問道:“此人現在何處?”
瑞寧公主見趙長寧似乎對蘇辰很感興趣,心中一喜,連忙答道:“回皇姐,臣妹聽說,蘇公子如今正在家中苦讀,準備參加今年的科舉。”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臣妹覺得,蘇公子如此才情,實在不該埋沒在官場之中。”
瑞寧公主眉飛色舞,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與其讓他在官場上蹉跎歲月,不如讓他專心致志地研究詩詞歌賦,為我慶國留下更多傳世佳作。”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蘇辰在宮中揮毫潑墨,創作出一篇篇千古名篇的景象。
“臣妹覺得,科舉於他而言,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瑞寧公主語氣堅定,“與其讓他一步步往上爬,不如直接給他一個合適的職位,讓他能夠一展所長。”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趙長寧,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皇姐,您就成全臣妹吧。”
趙長寧看著瑞寧公主興致勃勃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她自然明白瑞寧公主的心思,只是…她又怎能輕易將蘇辰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