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國子監所有學子的鞠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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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位英俊的七品官員,竟然就是他們的大恩人狀元林安!

人群瞬間沸騰,全都在呼喚著林安的名字。

而且,人是越聚越多。

得到肯定的回應,發問的那個學子立刻衝著林安深鞠一躬。

“林狀元為我等寒門學子求得重開國子監之恩,如同再造,請受學生一拜。”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學子都站直身子,隨後衝著林安拱手鞠躬,齊聲呼喊。

“林狀元再造之恩,學生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

“林狀元大恩大德,學生畢生難忘,他日出人頭地,定當報答。”

因為大家事先也沒商量好,所以說出來的話並不整齊,卻無一例外都是真心實意。

如果不是林安和虞世南聯名上奏,天子根本不會想到重開國子監,那麼他們也就不可能有和那些勳貴子弟同臺競技的機會。

所以,國子監上下的學子,對林安都心懷感激之情,將其視為恩人。

甚至就連那些沒有透過國子監考核的學子們也並不怨恨。

畢竟機會擺在自己面前,是自己沒能把握住。

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再來。

反正國子監在這又不會跑,往後科舉落榜的學子,都有機會進來深造。

所以,毫不誇張的說,天下的學子,都念著林安的一份恩。

對於學子們行此大禮,林安並沒有阻止,因為來不及。

一時之間,整個國子監從院子到大門口的位置,全都是身穿白色長衫的學子,齊齊衝著一個方向彎腰鞠躬。

此情此景,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後面聞訊趕來的學子們都直接站在街道上,排成了長龍。

幸虧國子監所在的這個位置是單獨的一片區域,這要是放在商鋪林立的街道,肯定會被堵的水洩不通。

身為當事人的林安直接楞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臥槽……

什麼情況這是?

好端端的怎麼整這一出,搞的自己完全沒有心裡準備。

楞了幾秒,林安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面前的學子攙扶起來。

“起來,快起來,不必如此。”

“諸位,我林安也是寒門學子中的一員,知道十年寒窗苦讀的辛苦,也明白大家的不容易。”

“今時今日我林安入朝為官,自然要為我天下學子說句話,為大家盡一份綿薄之力。”

“這些都是我林安該做的,所以……不必謝。”

此話一出,學子們被感動的熱淚盈眶,無語哽咽。

現在聚集到這的,最大的還是寒門子弟。

林安所說的十年寒窗苦讀,有多麼的不容易,他們感同身受。

果然,狀元郎是懂我們的。

那一刻,全場的學子都不約而同的把林安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林安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熠熠生輝……

其實不怪他們會如此動容。

在那個階級分明的年代裡,能願意站出來為寒門學子說話的不多。

於是,眾人再次衝著林安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此情此景,讓林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動的同時,也很欣慰。

這些學子的本性都是純良的,稱得上君子二字。

可以預見大唐的未來,一定是無比繁榮的。

而等到他一步步成為大唐宰相之後,今天在場的學子一定會有一部分入朝為官。

那麼到時候必定會來回報自己的恩情,即便不會為他出力,最起碼也不會站出來和自己唱反調。

天下學子的大恩人,有這個身份在,那就等於是給林安打造了一塊免死金牌。

日後誰想要動他,那就是和天下學子為敵,就是在找死。

想著,林安後退一步,雙手抱拳,微微舉起。

“大家的心意,我林某心領了。”

“不過現在還是趕緊去見祭酒大人吧,不然祭酒大人該不高興了。”

聽到這話,眾學子鬨堂大笑,這才一個個站起身來,和身邊的人小聲議論著。

林安可不是在找藉口。

事實上虞世南和國子監其他的官員已經到了,就等著給學生們舉辦入學典禮呢。

這要是再耽擱下去誤了時辰,就是林安的不是了。

隨後,眾學子隨著林安走了進去,按照各自的分班找到位置。

此次國子監招生一千名,不僅分成了三個大班,而且每一個大班裡面又分出了四個小班。

很快,絕大多數的學子都找到了自己的區域,老老實實的站在那。

不過還是有一些學子圍在林安身邊不願意離去,顯然是想要趁機和林安結交一番。

其中就包括了剛才跑過來和林安說話的那三位。

若不是這個傢伙詢問身份的話,也就不會有剛才那一幕發生了。

林安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揹著手朝著側面的幾個小門走了過去。

那裡是國子監官員們日常工作的地方。

虞世南,林安這一類的官員,都可以去那裡休息。

一路走來,學子們看向林安的目光滿是崇拜和尊敬,但凡是林安經過身邊,必定起身行禮。

時不時的還會有學子跑過來,壯著膽子向林安請教一些問題。

更誇張的是,居然還有學子讓林安給簽名!

開學典禮險些變成林安的粉絲見面會了。

不過對於那些前來找自己請教學問的,林安也不厭其煩的一一作答。

正所謂“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向比自己知識淵博的人請教,這不是什麼壞事,而且很有必要。

能從狀元郎的身上學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將會受益終身。

學子們請教最多的還是關於科舉考試的問題,以及學習的技巧。

畢竟他們來到國子監是為了更好的學習,應付下一次的科舉考試,而不是安於現狀,待在國子監不走了。

好不容易碰到科舉狀元了,那還不好好問問?

林安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畢竟在林安的心中,這些人已經不單單是學子了,而是他日後的“政治資源”。

隨隨便便講一些模稜兩可的東西,換來的是這些人的感激涕零。

穩賺不賠的買賣,為何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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