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和李承乾站的位置是一樣的(1 / 1)
“猶豫了,你的動作就會變得遲緩,身體的機能就會下降許多,那些本可以越過的障礙就會成為他們無法逾越的高山。”
“我們人生也是一樣的道理。”
“很多時候,人們都覺得自己可以大踏步的往前,可在中途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會害怕,進退維谷。”
“這樣反而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困擾,最終也會失敗。”
“與其這樣,一開始放棄了,反倒是省事了。”
說到這,林安頓了頓,“我在示範給他們看的時候就明確的告訴他們,只管向前,不管身下的是什麼。”
“其實這些障礙沒什麼可怕的,唯一要怕的就是自己的心理障礙。”
“當我們越過了這些障礙之後再回頭去看,就會發現原來這些障礙也沒什麼可怕的。”
“再危險,不也堅持下來了嗎?”
聽著林安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首先開口的是杜如晦。
“林老弟,今天我算是服了,剛才你那些話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不服不行啊。”
“真是沒想到,這個訓練還隱藏著這麼多的人生哲學呢?”
“那個……林老弟,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
杜如晦搓著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老杜,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唄,跟我還客氣什麼。”
雖說林安隱約的感覺到杜如晦以及坐在馬車裡的李世民應該是對自己的這些東西感興趣,但最終還是要去確定一下。
這要是猜錯了,那多尷尬。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了一眼,顯然也明白杜如晦的想法。
這種事情,除了李世民之外,只有兵部尚書杜如晦才好提出來。
畢竟他倆都是文官,不方便插手這軍隊的事。
這軍士訓練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會被無限放大。
此消彼長啊,如果別的國家也採取了這樣的訓練方式,到時候大唐和人家開戰,那能是人家的對手嗎?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要讓你把這一套訓練的方法告訴我,我想要推廣到全軍去。”
“就這個?”
“對,就這個。”
“嗨,這都不算是個事兒。”林安哈哈大笑,“待會我讓林五跟你去一趟,該怎麼佈置讓他告訴你。”
“哎呀,那可太好了。”
杜如晦衝著林安拱了拱手,“那些多謝林統領了。”
這個時候杜如晦不稱呼林老弟,而是稱呼林統領。
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去了。
首先,這是林安的職位稱呼,代表著他的榮譽。
順帶著也算是拍了李世民的馬屁,畢竟玄甲軍是誰的大家心知肚明。
其次是顯得正式一點,對於林安比較尊敬。
真不愧是老油條,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收穫兩種效果。
“好!”
與此同時,馬車裡也傳來了李世民的聲音。
剛才真的是把他給憋的夠嗆,剛才杜如晦的那番話,其實是他想說的。
可這周圍都是玄甲軍還有預備營的人,那樣說話不合適。
所以,此時他傳出了一個簡短的“好”字,就算是表達了對杜如晦的認可,和對林安的肯定。
“哈哈,林老弟的胸懷是真夠寬廣啊,我等望塵莫及。”
“服了,服了,哈哈哈……”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也在適當的時候對林安進行了一番稱讚,而且是故意等李世民說完之後才開口。
林安撇了撇嘴,這幫傢伙,真是虛偽。
平時聊天的時候,那是一個比一個積極,都搶著說話,也沒考慮過要讓李世民先開口。
隨著馬車到達演武場高臺,演武場上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全都站直了身子。
尤其是預備營的那些人更是激動的不行。
他們知道李世民今天要來,這要是能被皇帝給看中了,以後可就要飛黃騰達了。
此時馬車終於停下了,隨後李世民和李承乾一前一後下來了。
李承乾衝著林安微微頷首,就算是打了招呼。
林安是心中發笑。
這小子在人前還端著太子的架子呢,不錯,夠威嚴的。
“陛下,請。”
“嗯。”
林安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李世民上臺。
李世民揹著手,點了點頭,接著便抬腳朝著臺上走了過去。
等到李世民上去了之後,李承乾這才緊隨其後。
只不過是站在了李世民的身後。
隨後,林安走了過去,和李承乾一左一右的站在李世民的兩側。
這個站位,著實把下面的劉源嚇到了。
普通計程車兵不明白,他可是一清二楚。
這種站位就代表著在李世民的心中,林安和李承乾的地位是一樣的,比長孫無忌等人還要高一等。
難怪殺那些世家子弟就跟殺雞似的,絲毫不在乎。
原來是有天子在背後給他撐腰啊。
“拜見陛下……”
預備營計程車兵們全都單膝跪地,拱手抱拳。
而玄甲軍計程車兵們,只是把左手握拳放在胸前,就算是行禮了。
這一下又把劉源給看的目瞪口呆。
即便是大臣見到李世民都要下跪行禮,這玄甲軍居然只是這樣?
這可是大不敬啊。
李世民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這個規矩是他定的。
“免禮。”
“這次的任務,你們完成的非常漂亮。”
“你們,辛苦了。”
聽到這話,大家都知道聖上說的是崔家那件事。
見李世民說話和顏悅色的,劉源著實鬆了口氣。
本來他還以為李世民要來追究那些世家子弟被殺的事呢。
現在看來,自己完全是多想了。
“玄甲軍的人,見到聖上都不下跪了?誰教你們的?”
然而就在這時,場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乖乖,這誰膽子這麼大啊,居然在這個時候大呼小叫的?
不等他們找出聲音的來源,卻見那些高傲的玄甲軍士兵們,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請聖上恕罪!”
嘶……
預備營的眾人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杜如晦,房玄齡等人都看傻了。
別人不知道剛才是誰喊的,可他們聽得清楚。
方才,那是林安說的話。
玄甲軍見皇帝不下跪,他們都知道。
但林安此舉,恰恰可以證明,此時的玄甲軍只聽從統領的命令,對統領絕對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