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僵持中典韋來投(1 / 1)
李安、廖化二人策馬賓士,身後跟著劫後餘生的百餘騎黃巾軍,在黎明拂曉之際看到了前來接應的孫夏部隊,李安撥出了一口濁氣,此次劫營丟了周倉姓性命,帶出去的600騎兵,活著回來的也就身後不到百餘騎。
李安拉住韁繩,“希溜溜”戰馬人力而起,隨後站定住,馬蹄無規律的踢踏著地面,廖化等人也停了下來,跟隨著李安,打馬回首。
追擊的孫堅此刻也看到了前來接應的黃巾士卒,知道此刻繼續追擊下去自己也討不了好處,於是調轉馬頭領著自己的隊伍打道回府向朱雋覆命去了。
“下馬”李安大喊一聲
眾人刷的一聲從馬背上翻身而下,李安默默的點了一下人數還剩82人,李安默默的注視著這些人,他們也默默的注視著李安,從他們的面部、眼神中再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有的只是果敢和堅毅,李安知道,連翻的大戰,經過優勝劣汰,這82人已經不再是呼啦啦跟風從眾造反的農民,他們經過血與火的淬鍊,已經蛻變成了一名合格的戰士,這些人將會是李安在這漢末三國中安身立命之本。
“兄弟們,此戰,我們勝利了”
“呼喝”劫後餘生的82名戰士發出了勝利的嚎叫。
李安擺了擺手,阻止了山呼,繼續道“事實證明對面的敵人並不可怕,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勇敢無懼,他們的頭顱我們照樣能夠斬之,他們的營帳我們照樣能劫之,他們的糧草我們照樣能燒之,他們也是人,把他們打疼了,也一樣會害怕”
“今天的勝利是弟兄們用生命換來的,你們都是好樣的,戰死的弟兄更是你我的恩人,他們是無畏的勇士,是他們用自己的生命為我們爭取了活的希望,我們要將他們永遠銘記在心,我李安無以為報,就讓我向他們磕三個頭吧”說,完李安雙膝下跪。
82人聽後無不動容,這是他們追隨的領袖,在這亂世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李安作為統帥能夠為戰死的人下跪磕頭,讓他們內心無比的溫暖,他們感受到了李安的真誠,感受到李安是發自內心的尊重、愛護著自己這些人。
此刻這82人熱淚盈眶,有勝利的喜悅、有為戰死的兄弟的哀悼,有被李安作為的感動,心裡百感交集,此刻他們認定了李安,眾人齊刷刷的跟著李安跪下了雙膝
一磕頭,再磕頭、三磕頭,李安起身,眾人翻身上馬一起回到了宛城……
這邊,朱雋的軍營中大火基本上已經撲滅,正在清點損失。朱儁不虧是大漢名將,在李安攻其不備的情況下能夠做出如此迅速的因對,組織反擊,將劫營人馬殺之大半,周倉更是被張飛數矛斬於馬下,關羽還差點將劫營的李安留下,這種軍事指揮能力和應變能力確實是可圈可點。
朱雋面沉的都會滴出墨來了,這幫孱弱的黃巾盡敢在大戰過後不足一天的時間裡,騎馬來劫營,這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差一點就陰溝翻床,被闖進來的黃巾砍殺於睡夢之中。
“報,損失已清點完畢”管理後情輜重的隨軍屬官前來稟報
“說”
“戰馬死200匹,步卒亡800人,騎兵陣亡200人,重傷360人,輕傷570人,糧草還剩1個星期的用度”
“下去吧,對陣亡及重傷士兵的資訊登記造冊,按標準對他們的親人進行撫卹,糧草的事情”
朱雋沉思半會接著說道“派一營輜重兵持我手瑜渡淯水至安樂郡調集半年用度的糧草,下去安排吧”
“是”
……
李安回到大帳中,想著與朱雋的戰事,歷史上黃巾起義不到一年就被撲滅,隨後就進入了群雄割據的局面大漢朝名存實亡,十常侍幹嘛幹嘛的,還有董卓亂京……
哎,要是知道有一天會穿越到這東漢末年,跟這些群英過招,自己怎麼地也要認認真真的讀他個十遍二十遍三國演義,哪會像現在這樣對三國的瞭解似是而非。
李安搖了搖頭,想這些沒有用,還是繼續思考如何於朱雋對戰,走到牆邊看著牆上掛著的建議地圖,良久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心裡知道困守宛城遲早得敗亡,但是突圍也沒哪突,漢末名將皇甫嵩、盧植、包括對面的朱雋,隨便哪個跟自己不計後果的死磕,自己都得死,惱火啊,在這黃巾眾軍中連一個可以議事的人都沒有,只有自己這一個臭皮匠,難搞啊!
想來想去,也只有佈置加固城鄉,緊閉城門,加強防禦,最起碼不能再讓朱雋攻進城了,想罷,李安走出了營帳,喚來廖化,到城牆中巡視督查去了。
雙方陷入了僵持,又兩個月過去了,期間朱儁發起了幾次進攻,都被李安組織人馬擊退了,幾次李安組織人馬對朱儁發起偷襲都被有準備的朱儁軍殺的屁股尿流,李安再也不敢出城作戰了,守在城池裡面等著朱儁來攻,朱儁因為兵馬少,承受不起攻城戰中人員的損耗,又攻了兩次城後也不攻了,在城外10裡地安營紮寨,密切注視著李安的行動,防止李安出城逃跑,對宛城圍而不打,目的是困死李安,以待城中糧草用度怠盡,城中黃巾自亂。
不得不說這是一著妙棋,畢竟城中黃巾儲備不多,這幾萬人人吃馬嚼的也不要多少時日就會耗盡,一旦糧草耗盡,城中黃巾譁變,不需要朱儁來擊殺,估計自己就會把自己給乾死。可是突圍又突不出去,野外作戰又打不贏朱雋,急得李安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嘴裡長出了好幾個口腔潰瘍,不知如何是好。
洛陽宮中漢靈帝劉宏正在自己的享樂窩——西園作樂,歌姬身披薄沙,婀娜身姿若隱若現,裙子裡面只穿開襠褲(你懂的),靈帝盪漾在清泉池中,池中宮女用著西域貢獻來的茵樨香沐浴洗澡,靡靡之音不覺於耳,旁邊十常侍張讓輕語道:“陛下,自黃巾造反起事以來,各路兵馬攜天子之威,殺的黃巾丟盔棄甲,現在反賊張梁、張角、張寶皆已伏誅,各路官軍氣勢如虹,唯有攻宛城的朱雋戰事不利,兩月餘未進半步,不知朱儁心思如何”
“讓父以為該當如何”靈帝一邊舀水潑向身旁沐浴的宮女,惹來宮女咯咯的嬌笑,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著張讓。
“奴婢以為,宜讓朱雋回師,治其怠慢之罪,再派一強將,攻打宛城之敵,一戰以定乾坤”
“讓父以為派誰去何事”
“奴婢認為必須派天子進臣去為佳,同為常侍的封諝頗有勇力,兼之懂兵法,善佈陣,奴婢以為派封諝去接任朱儁最為合適”
靈帝想了想說道:“那就派封諝去接替朱雋吧,朱雋為我大漢朝操勞一生,現年事已高,宣他回京頤養天年吧”
“是”張讓俯下身子答道,嘴角浮起來了一絲計謀得逞的微笑,“哼,朱雋,跟我張讓作對的後果就是這樣”張讓得以的想著,緩緩的退出了靈帝的“裸遊館”
靈帝則開啟了美妙的人生,此處和諧2000字
……
一日,李安正在太守府為糧草之事發愁,軍中之糧已經捉襟見肘了,最多夠一個月的開銷用度,韓忠還在的時候就想過投降朱雋,朱雋這傢伙就是不接受,鐵了心要滅了城中黃巾,如今在李安手下連吃幾場敗仗,朱雋恨不得生吃了李安,將李安的路堵死了,籌集糧食可成了李安如今的頭等大事,李安不可能像其他黃巾一樣縱兵搶百姓的糧食,這太不符合他21世紀新青年的時代價值觀了,怎麼辦,急得李安團團轉。
“報,李帥,守城士兵來報,城外一名大漢欲投我軍”親兵來報
“哦,來者何人”李安問道
“自稱叫典韋,乃是陳留己吾人”親兵答道
“什麼,典韋,你說是典韋,現在在何處”李安興奮的問道
“守城士卒,看他一人前來,又說要投靠大帥你,用吊籃將他吊了上來,此刻在廖化渠帥的營中”親兵看著李安如此興奮莫名其妙的回答到。
聽完後,李安一溜煙的跑到了廖化的兵營。
只見練兵場上躺了10多個士卒,其中就有廖化,場中間矗立著一個黃臉魁梧大漢,身披虎皮,手如蒲扇,只站在那就有一股洪荒猛獸之氣勢壓迫,李安激動的搓著雙手,這才是絕世猛將的氣勢啊,“古之惡來啊”
李安,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用盡量平和的語氣緩緩的說道“我乃李安,敢問壯士是否為典韋”
廖化此時也是在他人的摻扶下起身站了起來,向李安不好意思的稟告道“李帥,典韋兄弟身手十分了的,我等10餘人無法近其身,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們撂倒在地”
“我是典韋”典韋抱拳甕聲甕氣的說道
“典兄弟,我們現在可是再跟整個官府作對,你是否考慮清楚,真要加入我等”李安實話實說的問道
“我誠心來投,這個世道當官的不顧百姓死活,欺壓百姓,橫行霸道,我就是要和你們一道殺一殺他們”典韋無比氣憤的道,看不出來這個典韋還是一個奮青。
“廖化,你去將孫夏、孫仲、鄧茂幾人叫來太守府,設宴為典韋兄弟接風洗塵”李安高興的對廖化說道
“廖化兄弟我之兵器?”典韋開口問道
“將典韋之兵器歸還給他”廖化吩咐道
只見兩個黃巾士兵一人抗著一幅大鐵戟,鐵戟由尋常鑌鐵打造而成,左手戟重三十斤,右手戟重四十一斤,雙戟在陽光的折射下發出清冷的光,典韋將兩戟握在手上,絕世猛將之氣息撲面而來,李安越看越是欣喜,開心的就差來段21世紀的隨性扭了。
當日晚,李安和典韋等人喝酒喝到三更時分才散場,廖化本欲安排典韋去軍營中休息,李安想到了劉大耳為了自己的安全和捆綁住關羽、張飛大打感情牌,與關羽、張飛食則同桌,宿則同寢,不僅收穫了關、張二人滿滿的愛,而且自身安全毫無問題,一舉兩得,於是對廖化說道:不用安排了,如果典韋兄弟不嫌棄我的話,以後我兩就同塌共眠了,吃呢,也和我一起吃,也免的我有事還得遣人去找你,麻煩,不知你意下如何”說完轉頭看向典韋。
典韋雖然是一介武夫,但是能夠跟自己投靠的最高統帥,相當於自己的主人的李安同塌共眠,同桌而食,這是莫大的榮幸,自己剛剛投靠過來就得李安高看一眼,厚愛三分,典韋心潮澎湃,趕忙答道:謝李帥抬愛。
就這樣,李典住在了李安的房間,開始了他貼身保鏢的工作之路。李安因典韋的到來,內心變的平靜了下來,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一夜無話。第二天吃過早餐,李安拉著典韋,在宛城內熟悉軍務,李安問典韋道:“典韋啊,你怎麼會從陳留跑到宛城來投靠我”
典韋跟著李安回答到:“我的一個朋友襄邑劉氏與睢陽李永有仇,我因為朋友義氣將李永給殺了,李永家中是睢陽的大族,幾百人來追殺我,被我手中雙戟砍殺的逃跑,我也就逃脫了,後來官兵一直追殺我,我就逃到了山中,在山上,我就想總不能一輩子呆在山上吧,就下山了,下山後,聽說李帥你打的朱雋不敢攻城了,覺得李帥是一可投靠之人,於是我就來投了”
“典韋啊,我可能會讓你失望了,現在是我被朱雋困在了這宛城之中,如果沒有破敵之法,城中糧盡之時,也是我等敗亡之日了”李安苦笑道。
“我相信李帥會有辦法的”典韋說道,李安聽後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李帥,我來投靠你時,在路上聽說,漢朝皇帝對朱雋很是不滿,聽說已經派人來接替他的位置了,讓他回洛陽去養老了,漢朝皇帝真是昏庸無道,我都知道臨陣換帥是兵家大忌”
“哦,還有這事,不知道換誰前來”李安問道。
“聽說是換了個太監,叫什麼封諝的,我來之時在官道上看到一彪人馬,大旗豎著個封字,我怕會被他們追殺,一路走山路過來的,估計他們在這兩天會到了”典韋回答道。
太監?封諝?十常侍裡的人物?李安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也沒興致逛軍營了,帶著典韋回到了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