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安與何恆的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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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恆率領的1500人馬,殺氣騰騰的殺奔城門處而來,廖化手一舉一落,部隊向兩邊分開,從部隊中間打馬走出兩人,其中一個年紀十七八的少年,身姿挺拔如參松,氣勢剛健似驕陽,一雙璀璨如寒星的雙眸手握一把三尺長刀,寒光閃閃;另一人形貌魁梧,身材雄偉,手提八十斤大鐵戟,這二人明明就是已經遠赴洛陽的李安和典韋。

原來從督郵提醒李安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的時候,李安就意識到了召自己去洛陽述職是何恆等人的運作的結果,接著難民蜂擁而知,李安更是猜測是何恆幾人搞得鬼,於是乎讓軍中一個跟自己差不多身形計程車卒假扮自己,大塊頭典韋隨行跟著,再在卸甲歸田的老黃巾中招呼100餘人充作自己的親衛隊,穿戴整齊,向著洛陽進發,走的時候李安叮囑典韋注意後方是否有人跟著,所以典韋格外留意,自己一直帶領著隊伍向洛陽方向行進,行進了10裡地後,尾巴走了,典韋還是不放心,於是又向前走了5裡地,確定尾巴終於是走了。典韋騎了假李安的馬悄悄的回到了安眾縣城內向李安覆命,其餘人等則在原地待命。

此刻李安居於正中,典韋和廖化位於李安身旁一左一右的護住了李安,城外災民暴動的聲音讓李安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實在是沒料到何恆盡然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攪動了災民,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外面的情況自己也插手不了,只能相信孫仲能夠處理好此事。

何恆等人來到了距李安百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何恆、蔡通、郭添看到李安帶著典韋出現在隊伍的前方,明顯還是有點錯愕,不知道他們是懼怕典韋呢還是懼怕李安,總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幾人心中有一頓的感覺,要問李安是如何感覺到的,那也就只能歸咎於第六感,或者是前世審訊嫌疑人時的職業素養了。

李安開口對何恆道:“何恆啊,不得不說你是一個人才,運用關係將我調開,散佈謠言將流民引來,耗我軍糧,再在難民營中攪風攪雨牽制我兵力,接著乘亂將我之勢力一舉殲滅,這一手連環計策,你玩的倒是不賴啊。”

“李安,你確實是令我刮目相看,雖然年少得志,但是沒有年輕人的傲慢,放的下臉面讓督郵開心的離開,給了你緩衝的時間,你也確實有能耐,將你治下的人心籠絡的妥妥的,這麼多災民前來耗費著你大量的糧食,你下屬的幾個大員竟然還沒有分道揚鑣,不過城外難民暴動,城內兵力相差懸殊,雖然你預料到了,但是你覺得你能贏嗎”何恆看著對方的兵力,再看看自己的兵力不無驕傲的對答道。

“哦,你的兵力是我的數倍,那你為何不堂堂正正的與我一戰”李安問道

“兵者,詭道也!我更希望的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何恆答道

“我知道,我的前幾任為什麼不是你的對手了,不得不說你手段了得,但是你錯了,打仗打的不是人多,兵貴精而不在多,我之人馬經歷了數次生死大戰,你之人馬,平時間欺負個百姓還行,打仗,排面可以,真打不夠看”李安豎起中指搖了搖道

“哈哈,李安我之人馬戰鬥力沒你強,我承認,但你應該知道蟻多咬死象,再說你以為我就你面前的這點人馬嗎,你聽外面除了災民的暴動聲音是否還夾雜著其他的聲音”

李安一直在跟何恆對話,確實沒有繼續關注城外的動態,經過何恆一提醒,李安專心的聽了一下,外面難民暴動的聲音小了很多,但是其中還有一道“隆隆”的聲音。李安心中咯噔一聲,還有別的兵馬?此刻李安內心無比的焦慮了,孫仲在外只有幾百兵力,難民暴動,又有兵馬殺入,這一戰恐是凶多吉少了,眼下又不能分兵支援,只能信任孫仲能夠拖住,李安將這邊戰事解決了再去支援孫仲。此刻還不能表現出焦慮之態。李安握槍之手,暴起了青筋,極力的平復了自己心中的怒火,想到了這股人馬是哪裡的。

微笑著說道:“何恆沒想到你還勾結了孤鷹嶺土匪胡一統,不過,結局都是一樣今日就是你何恆一干人等的死期”

“那就看看今日是誰死誰亡”

“殺”李安一馬當先揮著長槍直奔何恆的隊伍,李安選擇用長槍是因為前世當警察的時候,李安的長警棍術在警校也是排的上號的,而漢末的長槍跟長警棍差不多,李安用著也順手,武力值也能得到體現,打幾個小兵還是可以,與典韋這等猛將比是差遠了,甚至連廖化也打不過,但是,李安有不怕死的精神,畢竟已經死過一次了。

典韋、廖化看著李安殺向了對方的隊伍,領著人馬趕緊的衝了上去,典韋更是後來居上提著他的80斤的大鐵戟越過了李安,去收割對面的人命。

何恆、蔡通、郭添等人都是有一定武藝傍身之人,加之人數是李安這方的數倍,更是聽到了自己主子何恆與李安的對話,想到自己主子的計策如此的高深莫測,將李安算計的死死的,那更是信心滿滿,覺得此戰必勝,李安必死,士氣也是空前的高漲,在何、蔡、郭三人的帶領下向一股洪流一般向前湧去。

百米的距離瞬間即逝,雙方就像兩條水流湍急的河流猛的撞擊在一起,水花四濺,當然這不是河流,確切的說是血花四濺,沒有任何的計策運用,純純的冷兵器間的搏殺,伴隨著衝鋒時的陣陣吶喊聲,刀劍交擊的鏗鏘聲反覆是天際的雷鳴轟隆聲不絕於耳,兵器交擊火星四濺,更像是烏雲密佈下的一道一道的閃電劃過天幕,這每一次的交擊都伴隨著“噗噗”的身音,這股聲音異常的沉悶,這是兵刃入體的聲音,利刃插入胸腔拔出時帶出一道道的血劍,飛濺的血汙在空中拋灑,士兵的頭顱滾滾落地,雙方士卒依然在不斷的嘶吼,一雙雙殺的血紅的眼睛在猙獰的面孔上閃動著仇恨的光芒,空氣中飄散著越來越濃的血腥氣,每個人的眼前都血霧瀰漫,血水順著傷口娟娟流出,不一會就沾滿了鞋底,每走一步就留下一個鮮紅的腳印,每走一步,又留下一個鮮活的生命。

整個街道佈滿了黑壓壓計程車兵,數倍於李安兵力的何恆計程車兵好像潮水一般迅速湧進李安的隊伍中,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吶喊聲,揮砍的兵刃如暴雨般呼嘯而來,李安計程車兵毫不畏懼,滿臉血汙,因為他們的眼中始終能夠看到李安的身影,此刻的李安機械的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收割著阻礙他前進的何恆士兵的生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以最快的速度結束眼前的戰鬥,去支援鄧茂,身旁的典韋更是如天神下凡一般,勢不可擋,雙戟完全就是一個人形絞肉機,將身旁的一切障礙都絞碎。

再看廖化,雖無典韋的勇猛,但是戰力也不容小視,所過之處也堆積瞭如山的屍體,典韋、廖化二人兼顧著李安,一路向前殺去,李安幾次危險都被二人給攔了下來,李安、典韋、廖化就像是杵在潮水中的燈塔,讓自己這方計程車卒無比的心安,士卒們眼神裡透著決一死戰的沖天豪氣,手裡不停地揮舞著帶血的兵刃,大片的兵卒倒斃於血泊之中,身後又有人舉刀而上,廝殺聲和金戈交鳴聲響徹天地。

狹長的街道猶如人間煉獄,空氣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滿身血汙計程車兵在做著最後的拼死搏鬥,一邊舉刀猛砍,一邊從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瘋狂的嘶吼。

城內,李安集團與何恆集團在進行生與死的碰撞,城外孫仲、鄧茂帶著部隊將鬧事的難民進行了鎮壓,將扇風點火的這些個人全部就地正法了,另外重新開了粥鋪,讓災民繼續領粥,在這樣大棒加紅棗的手段驅使下,難民的暴動很快平息了下來。正當二人鬆了一口氣時,只聽遠處傳來了一陣“轟隆”聲,還帶起了滿天的塵土飛揚,難民領著自己的吃食紛紛躲進了自己簡易的窩棚內,滯留在外的難民已經基本沒有了,剩下的就是上百具何恆安排進行煽風點火的“攪屎棍”的屍體。

鄧茂、孫仲好歹是在黃巾軍中的老人了,跟著大賢良師“闖天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二人看到這個架勢,知道對面來的是一夥騎兵,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但是二人也知道,城內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再也無法分派更多的兵力對二人進行支援了,安眾縣城的城樓因為三大世家的貪汙腐敗,可以說是易攻難守,李安忙著處理這些爛事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對城樓進行加固,如果被這夥騎兵殺進城去,那李安費勁心思扭轉的局面將徹底的付諸東流,大家的小命都將玩完。

二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後,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決絕,孫仲開口道:兄弟,拼死一戰,你我黃泉路上再相見吧”

“拼死一戰”

孫仲翻身上馬,拔出了自己的戰刀,其餘50餘人也翻身上馬,拔出了身上的配刀,沒有多言,這些人都是跟著李安從宛城帶出來的,都是有血性的男兒,他們知道今日這一去可謂是凶多吉少,但是他們沒有一人選擇了後退,無比堅定的跟著孫仲。

“弟兄們,聽我的命令,向敵人進攻”

說完孫仲一馬當先向對面的敵人衝鋒而去,50餘騎騎兵也毫無畏懼的緊跟而上,“衝啊”

孤鷹嶺的300餘土匪們也吶喊了一句“衝呀”,雙方激戰在了一起,孫仲一個橫批將一個土匪斬落於馬下,接著又一個上挑將一個土匪挑下馬,身邊的兄弟們也是在拼死的劈砍著,雙方不斷的有人落馬,如雷的馬蹄聲,將所有的慘叫驚呼壓了下去,孫仲這幾十人的佇列依然保持了完整,即便是同伴落馬,這些彪悍的騎兵,卻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只是緊緊的伏在馬背上,握著戰刀,紅著眼睛廝殺著……

雖然孫仲等人悍不畏死,但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一個照面過後,孫仲的身邊只剩下了13人,而這13人幾乎人人帶傷,孫仲看了看身邊的兄弟,脫下了戴在頭上的帽子,將帽子捲成了一團擦拭了一下,戰刀上滴滴噠噠的血水,將帽子往地上一扔,刀尖一指,吶喊一聲:“向敵人進攻”13人死死的咬著牙齒,任憑鮮血在身上流淌,沒有慘叫,沒有痛呼,唯一還在每一個人心中迴響的就只有那洪亮的軍號“向敵人進攻”,他們就這樣衝進了山賊的騎兵隊伍,第一時間將手裡的馬刀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敵人狠狠的掃過去,任憑周圍無數長矛刺了過來,卻也絲毫不躲閃,即便是身體被刺穿了,卻依然用著最後的一絲力氣,驅使著戰馬朝著對方騎兵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的撞了過去,又一個照面過去了,孫仲雙腿夾住了馬腹,控制著戰馬面向著山賊們,右手緊握住戰刀,左手在剛才的對戰中被對方齊肩斬落,衣服上,戰馬的毛髮上都沾滿了粘稠的鮮血,這些血有對方的、有自己的、還有自己同伴的,頭上還有熱乎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下,這一次的衝鋒,僅剩孫仲一人脫離了對方的陣營,此時的孫仲心中只有一個字“戰”,

“向敵人進攻”戰馬一聲“希律律”的嘶鳴,孫仲夾著馬腹,右手握著戰刀,驅策著戰馬又衝向了敵方騎兵陣營,這一次的衝鋒註定是淒涼的,孫仲一進入敵方陣營,就被敵方騎兵斬於馬下,孫仲的戰馬,不再輾轉騰挪了,它靜靜的站立著,打了一個響鼻,前蹄踢騰了兩下,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這一戰山賊騎兵超過250人戰死,孫仲帶領的騎兵則全部戰死,此戰將山賊的機動力量消滅了個七七八八,山賊剩下的騎兵不到50騎,這一戰,對孤鷹嶺土匪頭子坐山虎的震撼是無比巨大的,他整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按著和何恆的約定自己只需要稍微的出點力,那是金銀、糧食無數啊,哪成想這戰鬥剛開始,自己的騎兵就被對方搏殺的沒有戰鬥力了,心中是那個氣啊。

坐山虎將騎兵聚攏後,帶領著身後800人的土匪氣沖沖的直奔城樓而來。

此刻的鄧茂知道孫仲這一去,肯定是十死無生,但是自己也無暇哀傷,對面山賊50騎發起了衝鋒,後面還帶著數百山賊,自己也將戰死於這安眾城下,在孫仲帶著騎兵走的時候,鄧茂已經在城門500步開外,設下了拒馬,領著自己本部一半人馬及孫仲的部下共計400人左右列陣而迎,城樓上佈置的百餘弓箭兵此刻也派上了用場,當土匪們衝到離拒馬還有800步開外的時候,城樓上的弓箭兵將箭矢傾斜而下,霎時噗噗聲不絕於耳,箭矢插入了土匪們的木質盾牌之上,土匪的弓箭手也開始了反制,將箭矢射向城樓的弓箭兵和鄧茂的陣營中,雙方陣營不時的有哀嚎聲傳出,有中箭的兵卒和土匪倒地,弓箭的支援延緩了對方的行軍速度,但是對方騎兵給鄧茂的壓力很大,雖然人數少,但是這50人的騎兵對自己方陣的衝擊非常大,如果任由對方騎兵橫衝直撞,那這50名騎兵對自己的陣營就可以進行屠殺,更何況後面還有大量的土匪,鄧茂分出100長槍兵,躲於拒馬背後以長槍插地,槍尖斜外45度角插入天際,所有隊伍以伍為單位,再城樓弓箭兵的掩護下向著對方的陣營殺過去,以此抵消對方騎兵的衝擊,這樣的方式是鄧茂能夠想得到的最好的方式了。

當對方的騎兵衝擊到了拒馬前,撞擊上了持槍的長槍兵後,對方有10幾匹戰馬被長槍開了膛,這些戰馬在慣性的驅使下又向前奔跑了10多步才倒下,其他騎匪受到這10多匹馬的影響,打亂了攻擊隊形,速度也慢了下來,畢竟這些都是土匪,平時間吆五喝六可以,組織性、紀律性、嚴謹性基本為無,離騎兵的素養還差的遠,僥是如此,這一波衝擊還是將100長槍兵撞擊身亡,100長槍兵的戰死換來了對方騎兵隊伍的緩頓,鄧茂顧不得傷感,拔出佩刀吶喊出一句“殺”300人的隊伍一伍為單位殺奔座山虎的陣營,座山虎此刻真的是無比鬱悶,劣勢如此明顯的情況下對方還是不要命的向自己發起了反衝鋒,難道這個縣令李安的部隊全部是一群瘋子,坐山虎胡一統此刻真想調轉馬頭,帶著自己的土匪隊伍回孤鷹嶺去,這一趟劫打的自己是“雞肋雞肋的”,可是望著向自己殺來的鄧茂的數百人,想到自己是打劫的一方,卻被被打劫的一方反殺,氣也不打一處來,橫下一顆心,不管代價多大,一定要將眼前這些人給消滅殆盡,戰後的戰利品得讓何恆這小子付雙倍,想完後,坐山虎一聲令下,孤鷹嶺的土匪們“嗷嗷”的也殺向了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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