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不會是來鬧事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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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出去?”

蘇哲有些摸不到頭腦。

皇后的腳,他不但看遍,還摸遍,自家媳婦洗腳,怎麼還不能看?

呃,那臭娘們玉足不錯,瘦小香軟,有機會可以多玩。

秋蟬沉默了。

公主的腳,那可是女兒家的私密之處,不好輕易給男子看。

可這混蛋是公主夫君……

清河公主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

她面色稍紅,稍作猶豫後,還是低聲輕語一句。

“秋蟬,洗吧。”

秋蟬有些遲疑。

但最終,她還是褪下公主的鞋襪。

頓時,一隻晶瑩剔透的天然雪足,暴露在蘇哲眼前。

小巧可愛,盈盈堪握。

尤其是足弓、腳背雪白如玉,五根腳趾微微彎曲,宛若五顆粉嫩珍珠,顯得格外可愛。

“咕嚕!”

蘇哲喉結不由得滑動一下。

一雙性感玉足,對於男人的殺傷力,有時不亞於一張精緻的面孔。

他突然理解那些足控的人了。

就這隻堪稱極品的玉足,蘇哲能玩三年都不止!

清河公主察覺到駙馬在盯著自己的腳看,心中一陣羞澀。

她下意識微微頭,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駙馬這目光,太直白了……

隨後,蘇哲清了一下嗓子,神色平靜。

“秋蟬,你退下吧。”

“我跟隨老中醫學過推拿之術,經常按摩足部穴位,能促進血液迴圈,有利於公主睡眠。”

秋蟬愣住了。

她看著一本正經的蘇哲,都不好意思拆穿他的真實目的。

這憨子,終於露出色心了!

清河公主也是大感驚詫,。

她眸中閃過一抹糾結,聲音有些扭捏。

“秋蟬,你退下吧。”

秋蟬欲言又止。

可她見公主都這樣說了,只好極不情願的離開。

臨走時,又威脅似的瞪了眼蘇哲,但凡敢有異動,她就第一時間衝進來!

緊接著。

蘇哲蹲下來。

他溫柔的抬起公主的嫩足,腳底軟嫩而溫潤,觸感極佳,完全讓人愛不釋手。

但很快,他感受到這隻小腳有一絲僵硬,媳婦害羞了。

“公主,別緊張,放輕鬆點。”

清河公主初次被男人觸碰玉足,羞澀一股腦全湧出來,不由露出一副嬌羞驚怯的神態。

此刻,她面色緋紅的極為誘人,沒有半分貴氣逼人,說話都結結巴巴。

“知,知道了……”

太嫩了!

蘇哲握著這宛如瓷器般的玉足,完全捨不得多用一份力,生怕捏壞了。

他又透過餘光,瞄到公主裙襬下露出的小半截玉腿。

雪白,細嫩,圓潤勻稱……

真想摸一摸!

“公主,這個力度,合適嗎?”

清河公主細若蚊聲的“嗯”了一聲。

同時,駙馬這一套按摩下來,讓她全身漸漸發燙之餘,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駙馬竟真的精通足部按摩,太厲害了!!

只是,清河公主恍惚間,隱隱有種玉足被駙馬褻玩的羞恥感。

她臉上燒的厲害,腦子更是亂的一塌糊塗,只能找話題轉移注意力。

“咳咳,駙馬,你跟姜宇打賭參加酒樓爭霸賽,可有信心奪冠?”

蘇哲把按著公主五粒豆蔻般漂亮的粉白腳趾,嫩的像是要掐出水,一次次揉捏穴位,讓她臉色愈發滾燙。

“奪冠,輕而易舉。”

兩人又閒聊幾句。

直到蘇哲突然沒得到回應,再等他抬起頭,就見到清河公主輕靠在床頭睡過去了。

其實,公主的臉非常較小,屬於那種芭比娃娃型別的風格,但真的很美,嬌弱病美人不過如此。

“看來是真累壞了。”

蘇哲小心翼翼的抱著清河公主上床,她的骨架略瘦,整個人很清瘦,有一種林黛玉的脆弱美感。

“睡吧,有我在,絕對會讓你每一晚都睡得安穩。”

清河公主無意識的呢喃一聲,像是回應,又像是自言自語,更添幾分動人。

翌日。

清河公主迷迷糊糊醒來,一睜開眼便看到躺在旁邊的蘇哲,第一反應是去檢查自己的衣物。

一切完好!

頓時,她就暗罵自己居然質疑駙馬的為人,同時又驚愕的看了眼外面,天亮了。

“誒~”

昨晚,自己好像是泡著腳睡著了。

而且這一夜,清河公主睡得很安穩,沒咳過一次。

這一切全都拜駙馬所賜,她眉眼間盡是說不出的柔情。

再細細打量駙馬,其實他長得挺俊的……

突然,蘇哲醒來了,嚇得清河公主趕緊閉眼,假裝還在熟睡。

“睡得可真香的。”

蘇哲小聲嘀咕一句,又輕手輕腳的起床,去給公主做早飯了。

“呼!”

清河公主等門關上,這才長吐出口氣,有種做賊般的心虛。

她又宛然一笑,心頭抑鬱的情緒莫名少了幾分。

有這麼一個駙馬,其實也挺好!

蘇哲忙活了一大早,才做出一頓豐盛的早飯,果然又讓清河公主吃了不少。

“公主,我去清河樓了。”

清河公主輕聲應下。

“駙馬,路上注意安全。”

這兩人愈發像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了,看的秋蟬目光一陣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

清河樓的名氣,昨天已經打出去。

所以,當蘇哲抵達門口,裡面早就坐滿人,生意很好。

突然,有人大喝一聲。

“這麼大的一家酒樓,沒有炒菜,還算什麼屁酒樓?”

“還有,你們這些烤串,半生不熟的,肉還變質了,這麼難吃,給豬吃嗎?!”

他這番作態,頓時驚動整座酒樓,有人認出他的身份。

“是被稱作長安對聯大王的章子封。”

“他才高八斗,得到文壇不少先生賞識,原本今年有望當官,卻因為相貌醜陋,被刷下來了。”

“這烤肉味道很好,他卻說難吃,只怕來者不善……”

蘇哲聽完眾人的議論,徑直走了過去,語氣冷淡。

“章大才子,這滿桌只剩下殘羹冷炙,吃的這麼幹淨,還說難吃?”

“你,不會是來鬧事的吧?”

“本駙馬的酒樓,可不是你能來撒野的地方,趁早離開,還能給你留點臉。”

“否則,你今天這張臉,留在這裡擦屁股吧。”

章子封長得賊眉鼠眼,偏偏有一隻眼睛格外小,看著像是沒睜開,眼下透露出一抹冷意,更顯得猥瑣。

“蘇憨子,就你這破酒樓請我來撒尿都不配,還撒野?”

“這麼難吃的東西,既然敢擺出來,還怕我來罵?”

“今天,我送你們這破酒樓一副對聯,祝你的生意江河日下,無人問津,瀕臨破產!”

範立在旁邊急了。

他知道章子封曾經用一副對聯,搞垮一座酒樓,可見其可怕的影響力!

“別……”

可終究還是晚了。

章子封已經將那副對聯朗聲讀出來了。

“上聯粗米餿飯砂石伴,下聯爛菜臭羹蟑螂湯。”

“橫批,關門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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