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蘇駙馬,來,繼續鬥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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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震!

眾人眼前大亮,全是驚喜,不斷稱讚。

“好一首佳作!寥寥數語,就將月刻畫的淋漓盡致,讓人彷彿身臨其中,對月長嘆。”

“此詩一出,定要技壓群雄,今晚的第一名,怕是非姜公子莫屬。”

“這姜公子詩才之高,不言自明,整個長安寫詠月詩,恐怕再沒人能超過他……”

女帝眉眼間露出一絲憂色。

這首詩一出,蘇哲還有贏的機會嗎?

她今晚大膽封爵,目的是想借光明正大的機會,將爵位封給蘇哲的!

現在,她反倒有些頭疼了。

姜宇見女帝默然不語,還以為是沉浸在自己詩詞的超高水平中,暗歎不愧是他爹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好詩。

今晚,看還有誰能超越他?

男爵,姜宇他是當定了!

所以,他過於嘚瑟的,就將陰鷙的目光落到蘇哲身上了。

“蘇駙馬,在場眾人全都作詩了,就你一個人只顧著吃喝,是什麼道理?”

“陛下都在這裡,你就寫首詩,讓大家點評一下吧?”

聞言,不少人暗笑不已,臉上不加掩飾鄙夷之色。

“這蘇憨子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連字都認不全,會寫個屁詩?”

“我可聽說他在清河樓寫下二十一首名詩,最近引來大批文人騷客過去觀摩欣賞?”

“呸,那分明都是清河公主寫的詩,他只是抄了一遍罷了。”

“你真叫他寫,他能寫什麼……”

蘇哲剛吃完小半隻燒雞,擦了擦嘴,笑吟吟的看過去。

“旺財,你讓開,你一個吃狗屎的,不配叫我作詩。”

他說著,又看向幸災樂禍的王楚然。

“狗剩,還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沒?”

“你我現在以月為題鬥詩,每輸一首者,就喝一大碗酒。”

眾人一愣。

旋即,一個個捧腹大笑起來。

“就蘇憨子那點文化,還要跟人鬥詩,笑死我了。”

“來來來,讓那個叫狗剩的出來,跟他鬥。”

“今晚,一定要灌醉他……”

狗你的鬼剩!

王楚然簡直要抓狂了!

這個廢物竟這樣當眾羞辱她,就別怪她了。

她直接站起來,雙眼全是冷冽之色。

“既然蘇駙馬要跟妾身鬥詩,妾身接下就是。”

這一次,她要蘇哲在這裡殿前失儀,徹底洗刷自己之前受到的所有恥辱!

“這是長陰男爵的女兒,聽說飽讀詩書,從小就展現不菲的文學才氣,作詩易如反掌。”

“這蘇哲毀去婚約的不正是王楚然,這憨子不厚道,現在又鬥詩,這是想幹嘛?”

“王家不嫌棄他是個憨子,他怎麼敢這樣,難道是為了攀附清河公主……”

眾人隨即將這兩人的鬥詩當做一場鬧劇,不免指指點點。

皇后不露痕跡的嗤笑一聲。

蘇哲這混蛋粗鄙無禮,沒有半點文化底蘊,做出來的詩詞必定一塌糊塗。

接下來,她就等著看他出醜!

女帝並不在乎蘇哲跟誰鬥詩,只要這傢伙肯作詩就行。

“好,那你們鬥詩看看,就由朕來當裁判。”

“狗剩?一個女子怎麼取這個名字,不管了,就讓你先作詩吧。”

王楚然心態有點崩。

被皇帝唸作狗剩這個名字,她顏面無存,對於蘇哲的恨意更深了!!

但很快。

王楚然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聲音溫柔的朗誦起詩句。

“非銀非水映窗寒,試看晴空護玉盤。淡淡梅花香欲染,絲絲柳帶露初幹。”

眾人瞬間耳目一新,紛紛點頭稱好。

“倒是首好詩,雖然比不上姜公子那首名詩,不過也實屬上品。”

“接下來,看看這蘇憨子能作出什麼詩來?”

在場除卻雲安郡主寥寥幾人,基本上沒人看好蘇哲,全都當做一個笑話看待。

蘇哲慢悠悠的站起來。

他離開座位,朝前走出一步,開口就是王炸。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轟!!

全場震驚,陷入一片死寂!

這開頭第一句,便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驚呆了。

甚至,有人握著的酒杯也驚得摔了。

“這,這是蘇憨子寫的詩??”

雲安郡主美眸瞪大,雙手抓著椅子,心中震撼無比!!

“明月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呢?我拿著酒杯遙問蒼天……這句開頭也太絕了!!”

王楚然大驚失色。

她整個人不斷顫抖,顯然是被巨大震駭到了。

“這廢物,能寫出如此驚絕的句子?”

“不可能,不可能的!”

這一刻,整座大殿悄無聲息,沒有人再敢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蘇哲,迫切的想知道下篇詩作內容。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女帝內心震顫,當場驚為天人!

若非這裡還有很多人,興許就要站起來,大喝一聲了。

“好一句高處不勝寒,竟將朕的處境刻寫的無比形象!”

“蘇哲啊蘇哲,朕就說,你懂我!!”

她在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皇后那雙風目,第一次湧出驚愕的神色,有些難以置信。

這還是那個不務正業的廢物嗎?

她不敢想象!

待到蘇哲背出最後一句,徹底點燃現場的氣氛,讓所有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眾人愣住了。

楊首輔有些不可思議。

女帝默然不語,觸動極大。

皇后紅唇張開,久久失神。

她睜大美眸,震驚之餘,全是濃濃疑惑。

蘇哲這傢伙才情怎麼會這般之高,難不成她看走眼了?!

雲安郡主情緒激動的好幾次差點要站起來歡呼,就說清河樓那些名詩全是蘇哲寫的。

姐夫,太牛逼了!!

“好一首千古寫月詞,這篇詩詞一出,只怕後人再不敢在中秋提筆寫月詞了。”

“如此驚豔絕倫的詩詞,盡不似人所做,好是仙人借蘇哲之手寫出的詞。”

“今夜這寫月詩頭名,蘇哲當之無愧……”

眾人不遺餘力的大力稱讚,讓王楚然徹底懵逼了。

但她在短暫驚愕之後,猛然反應過來。

“蘇哲,這絕不會是你寫的詩,肯定出自清河公主之手。”

其餘眾人也紛紛回過神來。

在他們看來,蘇哲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憨子,的確寫不出如此驚豔絕倫的千古詩詞。

倘若換做清河公主,倒是有可能。

“早就傳聞清河公主天縱之資,才情橫溢,可惜久病纏身,是為不幸啊。”

“這蘇憨子能娶到這麼有才氣的公主,真的命好……”

蘇哲沒理會眾人的話,反正今天這個逼,他是裝定了。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這就是我寫的詩,不信你們大可去問公主。”

眾人語塞。

清河公主自然是幫蘇哲的,過去有什麼用?

只恨自己沒有一個這麼有才情的媳婦,愈發對這廢物羨慕嫉妒恨了!!

蘇哲又眼神玩味的看向王楚然。

“狗剩,願賭服輸,我這首詩碾壓你的破詩,你還不趕緊乖乖喝一杯。”

“喝完,我們好接著鬥詩。”

王楚然很生氣。

但她想著這種千古名作只可能有一首,剩下的水平絕不可能很高,自己還有灌醉蘇哲的翻盤機會。

“好,妾身喝。”

隨後,她喝下一大碗的清河釀。

這酒真烈,讓王楚然喉嚨像是有火在燒,但還能接受。

“蘇駙馬,來,繼續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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