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這狗東西,怎麼這麼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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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這番話,頓時引來一干眾怒。

不少楊黨官員更是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怒目相對,大有結黨之勢。

“好你個蘇哲,怎麼敢這樣羞辱我們,你有本事,就寫一首大氣磅礴的詩詞出來。”

“你要是寫出來了,我們無話可說,寫不出來,你必須向我們磕頭道歉!”

“陛下,臣等身為朝廷命官,豈能容蘇駙馬這樣侮辱?”

“臣,要求嚴懲蘇哲!”

女帝確實看不慣這群附庸風雅的偽君子,蘇哲罵的也讓她很爽,很解氣。

但,接下來不太好收場啊!

“蘇哲,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給了一個臺階,但蘇哲沒要,反而大喝一聲。

“一群老狗們,今天是秋獵,爺爺我給你們來作一首詩,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大魏男兒風采!!”

頓時,範元有被羞辱到,火氣蹭蹭蹭的上來,語氣格外不善。

“好,本官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還敢說如此狂妄的話?”

“若是寫出一首垃圾詩作,別怪本官對你不客氣!”

其他人皆是嘲諷一笑。

沒有清河公主的幫忙,看這蘇憨子如何寫的出好詩來?

“還大魏男兒風采,就他一個憨子也配寫出來?”

“他能寫,我就趴地上學狗爬……”

王楚然也不相信蘇哲能有寫好詩的本事。

這需要多少文學積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是該讓你認清現實了。”

蘇哲面對眾人的譏誚無感,只是仰天一笑。

“老狗,聽清楚了,風勁角弓鳴,少年獵北苑。”

範元漫不經心的神情驟變,驚出幾分訝然。

“這詩詞開篇端的是大氣,盡顯少年郎的氣概,有些不妙。”

“再看看,多少人開頭驚豔,後面就不盡人意了……”

再接著,蘇哲又繼續背下去。

“草枯鷹眼疾,雪盡馬蹄輕。”

範元渾身一震。

他已經意識到這首詞的不一般,只此兩句,就已經完全碾壓自己的那首詩。

其餘人皆是臉色變得凝重,哪裡還有半點嘲諷之意?

“忽過新豐市,還歸細柳營。”

王楚然嘴角狠狠一抽,這等才情驚豔的詩詞,真出自蘇哲這蠢貨之手?

“不可能,這絕對是清河公主代寫的。”

她只能用這種話安慰自己,但實際上整顆心卻早已沉到底部……

“蘇哲,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啊?!!”

當最後一句“回看射鵰處,千里暮雲平”落下,全場又再次陷入一片寂然。

尤其是之前瞧不起蘇哲的那些人,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論寫大魏男兒風采,這首詩當為最佳。

至於範侍郎寫的那首詩,根本無法相比,差距太大了!

樂平公主細細品讀這首詩後,忍不住讚賞一句。

“詩篇遒勁有力,激情洋溢,豪放有力,這才將真兒郎的豪情壯志透過一場狩獵,刻畫的淋漓盡致……”

她話音未落,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些話已經得罪了範元。

但這首詩的立意真的太絕了,讓樂平公主驚歎不如。

“這混蛋到底是真的有才華,還是抄襲清河公主的?”

“若是前者,他便是文武雙全了,哎……”

至於女帝更是歎為觀止。

“蘇哲這首詩章法、句法、字法俱臻絕頂,放在天下詩中亦不多見。”

“朕想問問,還有誰來質疑蘇哲的才華?”

“這大魏男兒的風采,有沒有盡在這首詩中?!”

這些話,讓眾人一陣無語。

他們有心反駁說這是清河公主寫的詩作,但苦於沒有證據說不出來。

更別說去喊公主出來作證,壞自己夫君名聲,你們說這可能嗎?

蘇哲看著這些人啞口無言憋屈的模樣,十分暢快。

他又拎起酒壺,走到範元面前,呵呵一笑。

“範侍郎,我這首詩,你覺得如何?”

範元沒吭聲。

這首詩一出,他都沒資格點評,又何必多說話來讓蘇哲羞辱?

蘇哲笑嘻嘻的臉龐卻是陡然一變,直接將那壺酒全部倒在範元頭頂之上,冷笑連連。

“不會說話,那就好好清醒一下。”

“想替姜宏那條老狗出氣,就你也配?”

轉眼間,範元整張臉全是酒水,狼狽不堪。

他氣的渾身發抖,還拿著手指向蘇哲,說不出的憤怒。

“蘇哲!你怎麼敢將酒倒在本官頭上,你這是,啊……”

只見蘇哲又扣住範元的手指猛地“咔嚓”一聲,疼得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誰允許你對當朝駙馬動手的?”

眾人大驚失色,皆是難以想象他怎麼敢當眾動手的?

女帝半眯著雙眼,神色不改,意味不明。

長陰男爵當日官位丟了,本就對蘇哲心存恨意,現在又見他顛倒黑白,立即大聲呵斥一聲。

“蘇哲,這是秋獵宴會,你怎麼敢當眾毆打範侍郎,你眼裡還有陛下嗎?”

“你現在趕緊放開方侍郎,否則……”

嘭!

蘇哲反手就將那個酒壺重重砸向長陰男爵的臉,當場響起一道慘叫,驚呆全場。

“什麼玩意,上次已經叫你以後夾著尾巴做人,還敢跳出來,找死啊?”

王楚然瞬間大怒,怒氣衝衝的盯住蘇哲。

“蘇哲,你當著陛下的面再三出手打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唰!

蘇哲當即從秋蟬腰間拔出長劍,赫然朝王楚然父女走過去,端的是殺氣騰騰。

“來來來,將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讓我聽聽,你到底在狗叫什麼?”

有人見不得蘇哲這般逞兇,便大喝一聲。

“蘇哲,你怎麼敢拔劍……”

蘇哲此刻沒有半點耐心,當場吼了過去。

“誰他孃的再敢瞎逼逼,老子給他一劍!”

“不信,你他孃的試試啊!”

嚇得那人立即閉嘴了。

其餘人也像是第一次見到蘇哲這樣生性,個個眼神躲閃,不太敢冒頭指責了,生怕被他捅一劍。

這狗東西,怎麼這麼兇?

所以,場面居然一度陷入寂然之中。

就連女帝也沒有開口,而是靜觀其變。

她想看看還有誰會跳出來,正好趁這次機會,狠狠的滅一波楊黨官員威風。

自己的妹夫都維護不住,還怎麼保其他官員?

這下王楚然父女見沒人幫他們說話,而蘇哲又氣勢洶洶的過來,頓時嚇壞了,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

蘇哲突然大聲一笑,面帶譏諷。

“長陰男爵別緊張,我跟你鬧著玩的。”

“看把你嚇得,你我無冤無仇,我不會殺你的。”

他的聲音,卻突然低下了下去。

“最起碼,不當著人多的的時候殺你。”

說完,他轉身離去。

長陰男爵瞬間被嚇得不輕,只覺得四肢都在發冷,他第一次認為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這哪裡是一頭懦弱無能的綿羊,分明是披著一張羊皮的惡狼啊!

王楚然悵然若失的看著蘇哲離去的背影,這份敢在百官面前拔劍的魄力,真的會是一個廢物能有的?

蘇哲啊蘇哲,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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