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假如這酒沒問題,你又該怎麼辦?(1 / 1)
傍晚時分。
蕭霓凰一個人去楊家赴約。
她並不想自己的赴宴行為落在有心人眼裡,變成蕭家親近楊家的意思。
所以,她將蕭玄策留在宮裡,就能保證蕭家立場暫時保持中立,自己一個女兒身去赴宴並不算什麼。
由此可見,這女人極其聰慧,難怪被稱為是“女中諸葛”。
“蕭小姐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顯得十分熱情。
轉眼間,諸多楊黨核心成員紛紛起身相迎,可見給這位蕭家大小姐足夠的面子了。
“蕭小姐,你終於來了。”
“蕭小姐長得這麼漂亮,蕭總督生了個好女兒啊……”
就在眾人逢迎蕭霓凰時,蘇哲突然闖了進來,他還大大咧咧的就坐在蕭霓凰旁邊。
甚至於,還毫不顧忌的就拿過旁邊的燒雞,大口啃了起來。
“嗯,這燒雞雖然燒的沒我清河樓的好吃,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頓時,全場一寂!
所有人全都懵逼的看著闖進來的蘇哲,這傢伙怎麼會來這裡的?!
而且,他居然還敢旁若無人的在這邊吃喝,這根本就沒有將楊首輔放在眼裡。
所有人都知道,楊首輔肯定要發怒了!
倒是蕭霓凰頗為意外的看了眼蘇哲,似沒想到他的出場方式如此獨特,但這般冒失,只怕會惹怒那位首輔大人。
於是,她坐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蘇哲接下來的處境?
不過,這傢伙一個人敢闖進當朝首輔的府邸,這份膽量還是很足的,最起碼遠超天下大部分人。
不愧是蘇老將軍的種,真有種!
這邊,蘇哲吃的正香時,又掃了眼眾人,完全沒有客人的概念,反而像是主人家一樣招呼一聲。
“誒,你們全都看著我幹什麼,別愣著,一起吃呀?”
眾人一陣無語。
這傢伙是真把楊家當自己家了,太過分了!!
其中,方斌為了在蕭霓凰跟楊首輔面前博取一個好感,頓時站起來大聲怒斥。
“蘇哲,今晚是楊首輔宴請蕭小姐的好日子,誰叫你不通報就進來的!?”
“你蘇家不懂規矩,就別再這裡丟來丟臉。”
“這裡不歡迎你,趕緊離開!”
蕭霓凰嘴角微微上揚,果然刁難開始了。
接下來,就看這位駙馬爺如何應對了?
對此,蘇哲卻是根本無動於衷,反而笑吟吟的掃了眼面目憎恨的方斌。
“你也知道這裡是楊首輔家,怎麼說話直接越過了楊首輔,難不成你把自己當成了楊家之主?”
“連楊首輔都沒有趕我,你就趕我,不得了不得了,你這個刑部尚書之子還真的是威風凜凜啊。”
“以後,我得喊你方首輔咯。”
這番話不可謂犀利至極,當場將方斌架在火上烤,讓這傢伙頓時很是慌亂的看向了楊首輔,更是連忙低聲下氣的解釋。
“楊首輔,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一時情急之下這才說錯了話……”
楊首輔看著蘇哲三言兩語就將方斌說的方寸大亂,不由得感慨這小子難怪能化險為夷,成功躲過自己的陷害。
這種人才,可惜沒有早點籠絡到自己手底下。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兩人已經不可能和好如何,只能鬥一個你死我活。
於是,楊首輔聲音冷淡的說道:“方斌,坐下喝酒吧。”
言語間,其實透著一絲嫌棄,這種紈絝子弟簡直不成器。
聞言,方斌這才鬆了口氣。
他顧不上許多,又趕緊唯唯諾諾的坐下來,卻是惡狠狠的瞪了眼讓自己丟臉的蘇哲!
無論自己出現在哪裡,只需要這個狗東西出來,就絕對要在人前出盡風頭,真該死啊!!
“但無所謂了!”
只要待會他給蕭霓凰吃下春藥,就能拿下這個女人。
屆時,方斌就是蕭總督的女婿,蘇哲看見自己都要慫了!!
想到那一天,他的心情變得十分暢快。
“唰!”
隨後,蕭霓凰將不屑的眼神從方斌身上收回來。
就這種廢物之前也敢來招惹自己,不知所謂,放到河北早就被弄死了!
同樣是長安男子,可惜比得上蘇哲的居然沒幾個。
楊首輔儘管對於蘇哲的到來很不滿,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蘇駙馬能過來赴宴,是本相的榮幸。”
“既然蘇駙馬覺得我楊府的東西好吃,那就多吃點,免得以後沒機會吃。”
這話綿裡藏針,只可惜蘇哲視而不見。
他或者說壓根沒有將這位權傾朝野的老東西放在眼裡,讓所有人氣得直咬牙。但他們顧忌於這傢伙的駙馬身份,也不敢輕易動手,也就沒有說話表態。
蕭霓凰看著這位敢直面對剛首輔的駙馬爺,不由得心生欣賞。
同時是駙馬,可沒有人像他這般有種!
就算是那些實權大人物,也許也不敢這樣輕易的得罪楊首輔,有意思!
登時,楊首輔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只可惜這老狐狸城府極深,又端起一杯酒,目光柔和的望向蕭霓凰。
“蕭小姐,本相敬你一杯。”
蕭霓凰面對這位首輔,還是很有禮貌的端起酒杯。
“楊首輔,請。”
蘇哲吃著烤鴨時,突然說了一聲。
“蕭小姐別喝,這酒有問題。”
當場,嚇得方斌一陣心虛。
他差點就要按耐不住,不過還是咬著牙色厲內荏的說道:
“蘇哲,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可是楊首輔賜的酒,怎麼可能有問題?!”
“你怎麼敢隨便汙衊當朝一個首輔的?!”
“你現在立即向楊首輔道歉,否則絕對不會讓你有什麼好果子吃!”
蘇哲笑呵呵的看著方斌惱羞成怒的掩飾,愈發確定這杯酒有問題。
只是,他並沒有拆穿,而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方斌,我是因為在皇宮貪杯,所以差點釀下大禍,就好心提醒一句蕭小姐而已,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還是說,你做賊心虛啊?”
“不是吧,這杯酒,難道真的有什麼問題不成,你下藥了?”
方斌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同時眼神也愈發的狐疑,難道這傢伙察覺到什麼問題了?
不可能,這件事就只有他跟爹知道,絕對不可能傳到蘇哲耳邊。
或許,蘇哲只是在隨口一說。
更何況,他現在也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是強作鎮靜的冷笑一聲。
“蘇哲,你別胡說八道,我只是見不得你詆譭楊首輔,所以才情緒有些激動。”
“這酒我敢擔保絕對沒有問題,不信的話,讓我來喝!”
“但假如這酒沒問題,你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