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帶兵者是五軍營的主將唐錚(1 / 1)
唐錚一愣。
他自然知道陛下下的這個決定,落在無數人眼裡都是個費解之謎。
只怕,所有人都認為陛下這一步是昏招,只有自己是何等的精妙。
於是,他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
唐父頓時就來精神了,他滿臉振奮的看向唐錚,神情顯得十分激動。
“錚兒,陛下還給了你其他指使?”
唐錚輕聲說道:“倒不是陛下給的,但這也是陛下默許的。”
於是,他就將蘇哲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全部說給自家老爹。
當時,唐父聽完,整個人陷入極大的震驚,忍不住臥槽,細思極恐。
“這一招太高了!”
“主要誰都想不到送糧軍隊,會變成襲殺部隊。”
“而且,只要兒子你能夠在跟王元接觸的照面,就將這個人拿下,那能迅速穩定安西的局勢。”
“這是巨大的機遇,也是巨大的風險……”
唐錚卻是毫不猶豫的說道:“軍人,當服從命令為天職,些許危險,何足掛齒?!”
“更何況,這一次若非蘇駙馬救下自己,孩兒早就死在楊老賊的算計之中了。”
唐父對此也是深以為然,又忍不住開口說道:“誰能想到昔日名聲那麼差的蘇駙馬,卻是隱藏最深的那位。”
“但衝他敢去藍田縣治瘟疫,就可見愛國之心。”
“既然這個計劃是他定下的,那你就好好執行。”
“兒啊,此戰將決定安西的歸屬,你必須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下王元,穩定大魏江山!”
唐錚驟然清楚這個道理,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請爹放心,孩兒一定會做好這件事的!”
次日。
唐錚跟楊世藩一起出徵。
雙方各自帶著自己的軍隊,出現在城外,看上去氣勢浩蕩,彰顯出大魏的軍威!
但細微之處,卻是可以發現,唐錚帶出來的五軍營將士們更加威武。
楊世藩的騎兵也只是勝在一匹匹駿馬上面罷了,真要是步戰,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楊首輔昨晚一夜未睡,就在等皇宮的情況,甚至於做好讓三千營隨時進城的準備。
只可惜,今早得到的訊息卻是蘇哲救下了皇帝,這讓他心態崩了。
那狗日的小畜生,為什麼一直要跟他作對,居然又將皇帝給救下來了,完全將自己的計劃打亂。
事到如今,他也別無他法,只能真正讓楊世藩帶兵去平叛了。
他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聲音有些低落。
“這一仗,你必須好好打,要打的漂亮,打的乾淨利索,將楊家的名聲都給打出來。”
他需要用這一仗,來儘快扭轉目前楊家的弱勢。
楊世藩自然知道大哥的用心,對此頗為自信。
“大哥,你就放心吧,這一仗,我肯定贏的輕鬆漂亮,絕對讓楊家三千營的名聲響蕩整個大魏。”
楊首輔事到如今,也只能點點頭,卻是面色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前面的蘇哲。
這小畜生是個禍害,他楊家的剋星,不能留!
但蘇哲每次出行身邊都帶著一批高手,再加上本身武力也不俗,不好輕鬆拿下。
想要殺這個小畜生,還是比較麻煩的!!
只能,伺機等機會。
蘇哲似注意到了有誰在看自己,他又扭頭看過去,正好跟楊首輔四目相對,兩人眼中摩擦出劇烈的火花!!
但兩人視線很快就分開,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顯得很平靜。
可平靜之下,隱藏的是更深的驚濤駭浪罷了!!
與此同時。
女帝大病初癒,但她堅持要出來祭祀鼓舞士氣。
她站在高臺之上,看著諸多將士們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心情也隨之變得激昂起來。
“此行,就拜託給諸位了。”
她說著,就取來酒水撒在了地面上,以示誠意。
諸多將士們在喝過一杯杯酒後,也就轉身開始按照佇列前往安西或者金陽。
至於蘇哲看了眼楊世藩在,則是笑吟吟的說道:“楊將軍,五千騎兵打幾千暴民,應該沒幾天就能結束了吧?”
楊世藩看蘇哲是真心不爽,但眼下顧忌當眾顏面什麼,於是也就冷漠的回話。
“這件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一群暴民罷了,我隨手就能輕輕鬆鬆的鎮壓!”
蘇哲卻是故意湊上去。
“楊將軍,這要是打敗了,就怕你的官位不保……”
楊世藩頓時大怒。
“蘇哲,你不要胡說八道,就一群暴民而已,無所謂的……”
蘇哲又笑著說道:“對啊,就一群暴民而已,就楊將軍的本事,應該一戰就能成功吧?”
“否則,打上第二仗,太丟臉了吧?”
楊世藩根本就受不得被蘇哲這般輕視,直接揚言道:“不用你操心,就只需要一仗可以解決暴民。”
蘇哲看著楊世藩被自己激怒了,暗想有了這些羞辱,足以讓他在平亂過程急功求進,至於最後會造成什麼後果,就無從得知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陛下也已經委派錦衣衛去金陽提前偵查那些百姓暴亂的真正原因。”
“所以,這場仗到底打不打,你得聽從那些錦衣衛最後得到的結果。”
對此,楊世藩表示不屑,他是過去撈軍功的,還管你什麼錦衣衛不錦衣衛?
所以,他直接就走了。
蘇哲看著楊世藩離去的身影,也只是不屑一笑。
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或許會在金陽狠狠栽一個大跟頭,倒是方便他針對楊家。
隨後,他又去找唐錚,特意叮囑了一番。
相較於楊世藩,唐錚反而對於蘇哲的吩咐言聽計從,更是表態絕對不會讓蘇駙馬失望的。
“唐將軍去吧,我就在長安等待你凱旋歸來,等著喝你的慶功宴了。”
唐錚心潮起伏,最後騎上馬走了。
再接著。
蘇哲便返回公主府。
他進房間後,忽然發現清河公主在衣服上繡東西,好奇一問。
“公主,你這是在幹什麼?”
清河公主微微一笑,說道:“這件衣服有些破洞了,我就給它縫合一下,到時候就還能穿。”
蘇哲看著如此賢惠又勤儉的媳婦,心中感受頗為複雜。
他走上前,輕輕樓主清河公主,滿是溫聲細語。
“公主,請相信你家男人在外面的可怕斂財能力,一天賺一萬兩我都嫌少。”
“你這要是在縫合的過程,一不小心弄傷了手指,我是會很心疼的。”
“公主,放下吧。”
“你的衣服破了,我們就去布莊拿新款穿,我是半點都不想委屈你。”
清河公主感受著駙馬爺對自己的關愛,也是滿臉的溫柔。
“哥哥,我知道啦。”
蘇哲摟著清河公主,滿是心滿意足。
“等到陛下徹底將楊老賊給絆倒之後,我們就去江南遊山玩水,好好的玩耍。”
清河公主剛應下,卻是猛地吐出了一口血,當時嚇壞了兩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
蘇哲心頭一驚,旋即拿過毛巾給清河公主擦拭嘴邊,又開始把脈。
清河公主只覺得最近身體恢復不錯,怎麼就突然吐血了?
“哥哥,我,我的病還沒有好嗎?”
蘇哲搖了搖頭,張嘴說道:“那倒不是,還是你的病太久了緣故。”
“多年留下來的病根,一下子想要徹底清除需要一段時間好好調養,我開個方子,找幾味藥材服用調養就行。”
“別擔心,我可是天下聞名的神醫,有我在,哪裡調養不好你。”
清河公主聽駙馬這樣說了,才算是安下心來。
若是以前,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也就無所謂死不死。
可現在,她已經得到駙馬的愛,根本不願意就此離世。
隨後,蘇哲將秋蟬喊進來。
“蟬蟬,這藥方上的藥你先去找,最重要的還是琅琊草,不管付出多少錢都得找到。”
秋蟬也沒有多問什麼,立即應下了。
……
數日之後。
唐錚行軍到安西了。
而西州城內,有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正在跟一群將領喝酒尋歡作樂。
其中,場中還有不少美女在跳舞,場面很是奢靡。
“烏魯大人,這些美人歌舞比之你吐蕃如何?”
中年正是王元,安西大將軍,也是這邊的西州之主。
至於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赫然是吐蕃的使者大臣烏魯。
一個大魏的大將軍,跟一個吐蕃使者在一起喝酒,足以證明這王元在跟吐蕃勾結。
偏偏諸多將領都知道烏魯的身份,依舊喝酒吃肉,可見蛇鼠一窩。
烏魯聞言,不由得哈哈一笑。
“你們大魏的女人,就是比我們吐蕃的漂亮好看,本官很喜歡。”
王元神色淡然的說道:“既然烏魯大人喜歡,本將軍就送你十個西州美人。”
烏魯頓時高興壞了。
“王將軍,本官會記住跟你的友誼,我們將是永遠最好的朋友。”
而就在這時。
有探子來報,朝廷送來的輜重大軍,距離西州已不足百里地。
現場頓時一寂。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王元,這位大將軍也是眯起了雙眼,露出一抹精光。
“長安那邊的送糧軍隊,來的好快!!”
“以往,本將軍上報軍餉糧食,長安是儘可能的能拖就拖,巴不得拖到明年去。”
“今年怎麼來的如此之快,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了,此次帶兵護送糧草的人是誰?”
探子立即回答。
“回稟大將軍,帶兵者是五軍營的主將唐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