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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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蟬的這番話雖然算得上是空穴來風,只是蘇哲倒是也清楚。

她所說的這番話,倒是也蠻有道理的。

若這女子並不是出身高貴,又怎麼可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呢。

只是,蘇哲卻並未開口回答秋蟬,而只是盯著上官婉兒離開的背影。

“少爺,你這是在看什麼呢,難不成僅僅憑藉一個背影,就能看出來什麼東西嗎?”

秋蟬站在一旁等著,可半晌之後,卻也仍舊不見蘇哲開口,這才不免轉過身來,主動開口詢問蘇哲。

而蘇哲方才正在思索著上官婉兒的身份,聽到秋蟬的話之後,這才讓他的注意力重新轉移了回來。

“秋蟬,你有沒有覺得,這女子渾身都透露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模樣,所以她定然不是普通人!”

“並且,若是咱們能夠收下她作為咱們自己的人的話,那麼對於我們來說,也定然是最為強勁的力量!”

話音落下,蘇哲的眸中則是閃過了些許的希望。

如果能夠拉著上官婉兒加入自己的團隊,想必對於以後自己的行動,也只有好處,並無壞處!

秋蟬緊皺眉頭盯著蘇哲。

蘇哲所說的這番話,秋蟬當然是清楚的。

她身為習武之人,自然清楚聞香教在江湖上代表著什麼,並且她也明白,若是這上官婉兒真的能夠替蘇哲做事的話,恐怕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最好的事情!

可是如今擺在眼前最為嚴重的問題,便是人家根本就不願意和他們為伍啊!

在這樣的前提下,就算是他們想要儘量拉攏對方,也保不齊對方根本就不願意啊!

秋蟬看向蘇哲的時候,眼中的糾結和無奈,自然也是落入了蘇哲的雙眸。

對於上官婉兒方才的態度,蘇哲自然是清楚。

但如今他也明白,若是能夠拉攏,對自己來說必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罷了,這件事情暫且先不說,若是之後還有緣遇到的話,咱們再說就行。”

話音落下,蘇哲這才轉頭朝著客棧的路走去。

看著蘇哲離開,秋蟬沒有絲毫猶豫,而是快步跟了上去。

畢竟她是跟隨蘇哲出來的,如今蘇哲既然都要離開了,若是她不跟上,怕是也不合適。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上官婉兒也到了縣衙。

只是看著縣衙門口圍著的眾多百姓,還有他們臉上的笑容,一時間,上官婉兒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縣令都已經把整個小南縣作踐成了這個樣子,他們竟然還笑得出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上官婉兒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只是她卻也並未主動走上前去,而只是站在不遠處,盯著那群人。

半晌之後,這才終於有人說出了上官婉兒最想聽到的話!

“你說,這縣令死的也真的是慘啊,也算是惡有惡報了不是?”

“那當然,這狗縣令先前是怎麼對我們的,如今咱們當然也是不能給他好臉色!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有天大的權力了!”

“只是,那京城來的人難不成也是已經知道了咱們這裡的事情,所以才會直接斬殺縣令?”

“這倒是說不好,我倒是認為啊,京城那群人並不一定知道,我們縣令對我們是這樣的。”

“他們倒像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了小南縣的異狀!”

“有道理,因為來了之後才發現的,所以自然就沒辦法在小南縣有太大的動作。”

“若是宮裡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怕是早早的就會安排著叫兵來直接把縣令他們所有人給一鍋端了!”

聽著身旁的討論的聲音,上官婉兒的目光這才落在了身旁那幾人的身上。

根據他們的話,倒是也不難聽出來。

縣令貌似已經死了,並且動手的,正是京城來的人!

可若是說京城來的人,那不只有那所謂的駙馬爺嗎?

難不成,正是那駙馬爺把縣令給殺死的?

上官婉兒的臉上掛上了些許疑惑。

只是她心中倒也清楚,對於這件事情,自己當然不能太過於冒進的去評價。

縣令死的時候,自己並未在場,如今所有事情都只是在聽別人說。

而若是聽別人說的話,也必定只是根據他們的話,有選擇性的去猜測。

深吸一口氣之後,上官婉兒這才轉頭朝著縣衙走去。

此刻縣衙之中,很多百姓都在衝著縣令的屍體怒罵。

先前縣令還活著的時候,他們怎麼敢這麼對縣令開口啊!

如今縣令既然都已經死了,整個小南縣也已經被蘇哲給安排妥當了。

這群人自然也是爆發了心中的憤怒,一個個的都在衝著縣令的屍體發牢騷!

“先前讓你這麼對我們,這下好了吧,這才多大年紀,不就死了嗎?”

“不單單是死了,並且還是死在了這縣衙門口!”

“身為縣令,死在縣衙,說出去簡直能讓人笑掉大牙啊!”

“說白了,這也都是這狗縣令咎由自取罷了,但凡他對我們稍微上心一些,不要這般剝削我們,想必他都不會落得如此局面!”

“誰說不是呢,不過現在不論說什麼,似乎也都是已經晚了,畢竟縣令都已經死了!”

周圍百姓儘管在怒罵,可縣令身旁,卻仍舊有人正跪在他面前哭泣著。

“你們不要罵了,他人都已經死了,你們為何還要這般落井下石呢?”

“我們身為縣令的妻女,如今也已經沒了靠山,想必以後的日子也會更加難過!”

“孩子還這麼小,你們為何硬要在孩子的面前,罵他這麼多難聽的話呢?”

跪在縣令屍體身旁的一個婦女緩緩抬頭看向周圍的百姓們。

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淚痕。

雖然大部分人都並不認識眼前的婦女,可根據她口中的這番話,大家也不難猜出,此人便是縣令的妻子。

而這婦女身旁的女孩,便是縣令的女兒!

“這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罷了!若是當初縣令那般對待我們,你們能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如今我們也不會這般對待縣令的屍體了!”

“你們先前從未說過好話,如今卻想讓我們口下留情,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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