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為何對太乙教這麼寬容(1 / 1)
蘇哲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後才轉頭看向了背後的女帝。
“既然陛下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便等一等吧。”
蘇哲原本還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就沒有自己進不去的地方。
但是……
這畢竟是在宮中,若是自己太過於大膽,怕是也不太合適。
所以,蘇哲也還是順從的站在原地,等著宮女和太監的到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太監走上前來。
蘇哲便跟著這太監朝著後宮走去。
一連走了許久,蘇哲都覺得自己的腿開始隱隱作痛了。
終於,他看到了眼前熟悉的大門!
看到大門的瞬間,蘇哲也顧不上禮儀了,便馬上快步衝上前去!
背後的太監想要開口叫住蘇哲。
可如今他們所在的位置,畢竟是蕭太后的寢殿周圍,這太監又是從小在宮裡長大的。
他根本就不敢做任何僭越的事情!
所以,他也只能看著蘇哲快步走進了房中。
蘇哲走進院子裡便看到了不遠處正坐在院中曬太陽的蕭太后!
他這才立刻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隨後緩緩的朝著蕭太后走了過去。
“臣,參見蕭太后!”
蕭太后聽到一旁的聲音,這才微微轉頭看了過來。
當蕭太后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蘇哲的時候,眸中那一絲絲警惕也消失不見了。
“原來是你啊,說說吧,這次過來又有什麼事情要說。”
蕭太后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蘇哲坐下再說。
蘇哲也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坐在了蕭太后的面前。
“蕭太后,不瞞你說,臣確實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太后,不知太后可否解答呢?”
蘇哲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盯著眼前的蕭太后緩緩的開口說著。
蕭太后沉默半晌,但最終卻也還是衝著蘇哲點了點頭。
“若是你有什麼不清楚的問題,自然是可以問哀家的,只不過哀家也不確定究竟能不能幫你解答。”
聞言,蘇哲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蕭太后知不知道不好說,但蘇哲想要的,就是蕭太后能夠相信自己,能夠知無不言!
“無妨,太后不妨先聽聽臣的問題!”
蘇哲開口對蕭太后說著。
只不過蕭太后卻什麼都沒說,她只是沉默的看著蘇哲。
“太后,臣想知道,先帝是不是特別通道?”
蕭太后壓根就沒有想到,蘇哲想要問的問題,竟然是這種問題!
她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蘇哲!
彷彿是看出來蕭太后的猶豫,蘇哲這才再次開口了。
“太后放心,這次臣前來問太后這些問題,都是經過了陛下的同意的。”
“所以太后大可以不用隱瞞,只管告訴臣就可以了。”
“並且,臣也會守口如瓶,什麼該說出去,什麼不能外傳,臣也是清楚的很。”
蘇哲此番話說完之後,蕭太后這才輕輕的搖了搖頭。
“哀家並非是不信任你,只不過你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太突然了,一時間哀家都不知應該如何回答你罷了。”
蕭太后說著,她緩緩靠在了椅背上。
沉默半晌之後,她這才終於開口了。
“其實不瞞你說,你也清楚我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就算當初和先帝生活在一起,我也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知道的。”
“先帝心中一直有疑慮,從未徹徹底底的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其中當然也包括我。”
“他通道這件事情,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這一點你倒是不用問我。”
蕭太后說著,不免自嘲的笑了一聲,同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不過,蘇哲想要知道的事情,當然不僅僅是這些東西!
他想了解的,更深入!
“但是蕭太后,臣還有一個事情想要知道。”
“先帝對於太乙教,是不是非常好,幾乎是有求必應,不論他們想做什麼,先帝也都會答應,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不會有?”
蘇哲繼續開口問著蕭太后。
只是讓蘇哲不曾想到的是。
自己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蕭太后卻是忽然沉默了。
“怎麼了太后,難不成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蘇哲眼見著蕭太后沉默了,他便更覺得自己好像距離真相更進一步!
蕭太后盯著蘇哲,半晌之後,這才輕嘆了一口氣。
“不錯,先帝對於太乙教,確實非常好。”
“若太乙教是一個人的話,我恐怕都會認為,這傢伙定然是先帝的私生子。”
“不然,為何對他這般好?”
“可無奈,先帝通道,而太乙教,又是一個全是道士的地方。”
說著,蕭太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不過,蘇哲卻並不認為先帝會莫名其妙的對太乙教好。
低頭沉思半晌之後,蘇哲這才再次抬頭看向了眼前的蕭太后。
“還請蕭太后告訴臣,當年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先帝才會對太乙教如此好?”
蕭太后微微眯起了雙眼。
她盯著眼前的蘇哲,半晌之後這才終於開口了。
“難不成,當年那麼有名的事情,你竟是不知道嗎?”
聽著蕭太后的話,蘇哲則是瞬間來了精神。
看來,這其中果然有內情啊!
“蕭太后,臣是後來才來到京城的,所以對於先前的事情,並不算是特別瞭解。”
聽著蘇哲的話,蕭太后倒是也不懷疑,她只是衝著蘇哲微微點了點頭。
“先帝在位時期,發生過一場大事。”
“整個大魏出現的一場瘟疫。”
“不知出處,不知如何傳染,反正沾染瘟疫之後,便簡直稱得上是生不如死。”
“許多人寧願自殺,都不願意繼續在世上活下去了。”
“只因沾上瘟疫的人,身上會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因為這場瘟疫,死去的人不少。”
“後來,也多虧了太乙教的人出現,這才救人於水火之中。”
“可他們治病的方法,無人知曉,除了他們太乙教之外,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先帝對待太乙教,便更加寬容了。”
“我所知道的事情不多,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