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首戰，虐殺（1 / 1）
一個李自成手下的千戶長騎在馬上，趾高氣昂地大喊開門。
朱標靠在城牆上，瞥了一眼。
“你既是奉王命，為何不拜？！”
聞言，千戶長當即差點暴走。
“嘿？爺爺八十萬大軍在此，你們還敢如此無禮？他朱由檢是什麼鳥東西，還敢讓爺爺拜他……”
朱標冷厲一笑，然後對著常遇春擺了擺手。
那個千戶長還在喋喋不休，突然之間，空空如也的城牆上突然冒出一個全副武裝的先鋒官！
還沒等看清面孔，千戶長就被一箭射中眉心落下馬來。
常遇春無比迅捷精準的箭法，把四周的叛軍瞬間看呆了。
這個距離，即便是居高臨下，也很難射的這麼準吧？
而且那人冒出頭的瞬間，箭就射出來了，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瞄準！
到底是誰？！
正當眾人傻眼的時候。
只聽“嗖”的一聲，常遇春又射出一箭，又是正中眉心！
兩個千戶倒地以後，城下的叛軍這才反應過來，但是他們並沒有立即還擊，而是慢慢後退。
“他娘嘞？不是要開城投降的嗎？怎麼會有人放箭？”
“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闖王在欺瞞我們？”
“千戶都死了，我們該聽誰的命令？！”
一眾流寇群龍無首，開始混亂起來，前軍陣形也瞬間變得鬆鬆垮垮。
常遇春俯身一看。
城下的這些士兵穿著各異，頭戴紅巾，手中兵器更是五花八門，甚至還有一部分人手裡拿著鋤頭和鐮刀！
一看李自成手下的雜牌農民軍。
常遇春見來的不是李自成的老營部隊，十分惱火。
“他孃的，狗日的李自成怎麼不親自過來，哪怕派點正規的精兵過來，殺這麼幾個雜碎，真掃興！”
下面的農民軍一時也不知所措，畢竟前軍的兩個頭頭掛了，無人指揮。
此時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城牆上有人會放箭襲擊這件事，是李自成沒有想到的，所以在隊伍出發前，他並沒有下達任何關於進攻的號令。
只想著讓士兵有序進城，然後兵不血刃接管京師，進而控制大明朝廷。
殊不知，大明朝廷所謂的接受“求和”條件，不過是朱標編劇，崇禎皇帝主演的一齣戲。
目的就是為城防建設爭取時間，所謂的緩兵之計而已！
趁著流寇大軍慌亂之時，常遇春又放出了第三隻箭，放倒了佇列中央扛著帥旗的叛軍旗手！
冷兵器戰爭中，帥旗不但可以用於發號施令指揮作戰，更是一支軍隊的靈魂象徵。
帥旗一倒，前軍上萬人馬瞬間亂作一團！
前軍後退，後軍向前，幾千人馬聚成了一堆。
常遇春見狀是直搖頭。
大明真的是被這群軍紀渙散，毫無戰力可言的丘八滅掉的嗎？
他失落地收起弓弦，大聲對伏在城頭計程車兵下令：“行了！不過是一群廢物而已，不用藏了！弓箭手放箭！收玉米！”
一聲令下，城頭上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人影。
然後就是一陣拉線的聲音。
身經百戰的明初士兵，對準流寇人群最密集的方向！
“颼颼颼！”
幾千只箭同時射出！
全部精準地落在了慌不擇路的叛軍身上。
這些手執農具的雜牌軍，連盾牌都沒有裝備，只能用血肉之軀抵擋一陣陣的箭雨。
“老子中箭了，中箭了，救我！”
“救命！我的腿斷了！”
“你孃的，別往老子身後湊！啊！”
“別擠了！還不散開！屎都要被你們擠出來了！”
一陣陣慘叫襲來，受傷的沒受傷計程車兵前呼後擁地擠成一團，都想拿彼此做擋箭牌。
因為開始時打算入城，所以幾十萬大軍，是排成了七八列長長的行軍隊形！
如此一來，在弓箭射程內計程車兵，就要同時接受來自寬闊城牆上左右和正面交叉火力！
平均一個流寇要被三個洪武天軍瞄準。
幾輪齊射過後，弓箭射程之內就留下了上千具屍體！
其中不乏被同伴活活踩死，或是受傷被同伴拿去擋箭而死的倒黴鬼。
這些雜牌兵沒有進行任何有序的還擊，而是義無反顧地丟下屍首和傷兵四散而逃！
死的沒人收屍，受傷無法行動的無人醫治。
這樣一來，逃脫計程車兵大多數也都被射成了刺蝟，若僥倖沒有被射中要害，撿回一條命，也喪失了戰力。
一盞茶功夫過去，李自成至少損失了三千以上的有生力量！
可笑的事，這些潰軍逃的挺快，反擊的也挺快。
只見他們逃到弓箭射程之外就不逃了，站著回身和城頭上計程車兵遙遙相望，開始還出言挑釁。
“縮頭烏龜，有本事從殼子裡出來！爺爺砍了你的腦袋當夜壺！”
“一群婦人，只會些下三濫的勾當！”
“有本事出來啊！”
一群稀稀拉拉的軍隊，罵人的聲音倒是不小。
朱標：“……”
城牆上訓練有素的明初士兵對這些無能狂怒完全不屑。
但是常遇春和鄧愈哪裡忍得了？
“太子殿下！末將請命，率五千輕騎出城砍殺這群雜碎！”
常遇春氣壞了，這一群屁玩意懂不懂打仗，如此渙散的隊形只要是讓他騎兵衝擊，瞬間就是大潰敗。
朱標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不可！全軍原地待命！”
他知道常遇春的想法是對的，眼下的雜牌軍雖戰力低，但是架不住人數眾多，而且後方李自成的老營精銳也很快就能趕來。
以常遇春的性子必然會孤軍深入，若是被圍了，後果不堪設想。
朱標的命令常遇春不敢違抗，但是他實在忍不了城外一眾雜碎的謾罵，他彎弓搭箭。
一陣“茲拉”的拉絃聲傳來，常遇春驚人的臂力將弓拉滿！
“嗖！”
羽箭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然後精準地射到了三百米外的叛軍臉上！
三百米基本就是明代弓箭的極限射程，常遇春這一箭超出了叛軍的常識！
嚇壞了的叛軍又集體向後退了五十米，繼續謾罵。
這些胡攪蠻纏的業餘士兵，氣的常遇春面紅耳赤，恨不得跳下城牆衝過去砍了他們！
朱標看出了常遇春的不甘，笑著說道；“常將軍，何必跟這些雜碎流寇置氣！回頭我讓你衝殺李自成的老營精銳！”
“殿下，這可是你說的！”
常遇春眼中透著興奮。
朱標笑的點頭，“軍無戲言，只要你聽我的命令，回頭這些流寇任你殺個夠！”
……
因為幾十萬兵馬的佇列太長，幾里外的李自成並沒有看到前軍被射殺的情況。
過了十幾分鍾後他才從傳令兵那裡得到訊息。
“你說什麼？”李自成聽到後驚得八字鬍都翹了起來：“前軍被德勝門守軍射殺數千？兩個千戶陣亡？怎麼可能？！”
“闖王大人，此事千真萬確！前軍此時已經亂套了！快派人去看看吧！”傳令兵篤定道。
“他媽的，這天殺的崇禎老糊塗了嗎？昨天答應好的事今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