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絕色美人(1 / 1)
朱標在陸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玉階。
“咳咳……”朱標輕咳幾下下令:“錦衣衛聽令!一千人去取水滅火,兩千人打掃戰場,黑衣人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已經殺紅了眼的錦衣衛,這才注意到皇極殿已然火光沖天。
在沈煉的排程下,聚在一起的錦衣衛散出兩隊人馬。
一隊滅火,一隊清點屍體。
一炷香時間後。
“稟告殿下,刺殺您的叛軍共計兩千八百三十人,誅殺兩千五百餘人,剩下的都是苗人武士,請問是否誅殺?”
朱標回身環視了一下滿地的屍體,沒有下令,只是問:“我們傷亡數目呢?”
“陣亡三百五十人!”沈煉回答道。
“不對!算上之前在皇極殿,捨命保我的五十名總旗和百戶!共計陣亡四百人!傳令下去,將他們的姓名和生辰登記下來,厚葬這些大明銳士!”
“是!屬下遵命!”
沈煉說罷回身離去。
朱標這才來到一眾苗人武士面前,沉著臉大聲問道:“我是太子朱標!昨日給我下毒的人,站出來!”
苗人武士面面相覷,似乎聽不懂朱標在說什麼。
十幾秒後無人應答,朱標眼中寒光一閃,回身奪過身後一個錦衣衛的掛血佩刀。
手起刀落,一個苗人的腦袋落地!
“本太子再說一遍,昨天給我下毒的人出列!再不出來,我就挨個把你的人全部都殺了!”
身後的幾千錦衣衛聞言,也擺出了攻擊架勢。
“太子殿下!別動手!是我……是我叫人毒殺的您!”
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從苗人武士中間緩緩走出,用朱標聽不懂的語言,似乎下了一聲號令。
所有苗人武士聽到後立刻扔掉了手中的苗刀,俯身下跪。
黑色斗篷的人這才對朱標單膝跪下,聲音沉重道:“罪臣鄭國公常誠叩拜懿文太子殿下!”
“鄭國公?你是公爵?”
朱標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人,不由得皺眉。
大明開國之時,一共只封了六名公爵。
此人常姓,莫不是常遇春的後人?
可崇禎舊臣裡,品級極高的全都登記在冊,之前怎麼沒有這個人?
此時一個錦衣衛千戶來到朱標身邊小聲說道:“殿下,鄭國公祖上和成祖朱棣結怨,被流放至雲南,多年後才平反,乃是朝廷編外的公爵,鄭國公忠君愛國,為官清廉,所以之前抄家之事並未波及鄭國公府。”
朱標點點頭,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手下這麼多南蠻武士,原來和雲南有淵源!
不過……
和闖逆和白蓮教為伍,能叫忠君愛國?
朱標冷冷看著面前的人,“本太子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鄭國公既是有忠君愛國的名聲,為何夥同白蓮教和姦佞餘黨刺殺我?”
跪在地上的常誠聞言,雙拳緊握,面色凝重。
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他沒有正面回答朱標的問題,只是語氣沉重的說:“太子殿下,罪臣有要事稟報,此次暗殺是白蓮教和城中親闖餘孽謀劃,他們計劃誅殺您和朱由檢,成功後以煙火為號配合城外李自成叛軍裡應外合攻陷京城,計劃攻擊點為西直門!還請殿下做好準備!”
“還有,白蓮教聖姑蒙麗莎已經潛入城內,京師城裡的佈防情況她已經摸透,一定要捉住她,否則後患無窮!”
朱標聽到這麼多情報,面色也沒有多好看。
“為什麼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地上的常誠沉默良久,最後抱拳堅定抬頭,說:“太子殿下,罪臣反叛實屬無奈,箇中緣由涉及家族恩人,實在難以說清。”
“這些苗人武士乃是罪臣家奴,他們尚未開化,都是被臣蠱惑才參與謀反,所有罪責臣一人承擔!”
“還請太子殿下,放過這些苗人和鄭國公府上下!”
說罷,他從袖口掏出一把匕首。
抹了脖子!
事發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快!把他救活!”
鄭國公有下毒提醒之功,朱標沒打算殺他,而且他似乎知道什麼關鍵的秘密,若是死了,便無法知曉!
陸炳俯身撿起匕首聞後,搖了搖頭:“殿下,這首上淬了劇毒,活不成了。”
“他媽的!”
朱標咒罵一聲。
常誠寧死都不肯供出來要殺他的人,從他的供詞來看,這人似乎既不是白蓮教的人也不是李自成的人!
到底是誰?
他這一死,線索就徹底斷了。
可現在毫無頭緒,朱標黑著臉下令:“來人,將鄭國公按公爵禮儀下葬,不得侵擾鄭國公府安全,這幾百苗人武士暫編入錦衣衛!”
“屬下遵命!”
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常遇春,徐達,鄧愈等將領,率領騎兵衝進了殿前廣場。
看著滿地的血跡和屍體,他們驚訝無比。
“殿下!我們見紫禁城裡有火光就趕過來了!這裡發生了什麼?您遇到刺殺了?”常遇春跳下馬來,大聲問道。
徐達上前,見朱標渾身血跡,大驚失色:“臣護駕來遲,請殿下治罪!”
鄧愈也懵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乾脆直接跪下了。
“臣護駕來遲,請殿下治罪!”
朱標頭疼的擺擺手:“幾位將軍起來吧,是命令你們固守崗位的,怎能治你們的罪?要怪只怪本太子太過輕敵了。”
突然,朱標想起什麼,“陸炳,之前那個白衣人抓到了嗎?”
“回殿下,屬下抓到了,來人,帶上來!”
陸炳拍了拍手,隨即四個錦衣衛將蒙麗莎壓了過來。
此時她已經被鐵鏈五花大綁,身上還有掛著幾處刀傷。
面紗已經被摘下,深眼窩高鼻樑,皮膚白皙,滿頭金髮,還有一對藍色的眼睛。
美的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