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都暈過去了(1 / 1)
烈日當空,萬里無雲。
南知一行穿梭在林間,往秘境深處探索。
越往裡走,靈草越多,有些只在書裡見過,南知都摘了一些,打算出去後煉些丹藥試試。
她採得開心,但奈何人小,很快衣服裡就塞不下了,大家都沒有帶儲物靈寶進來,眼瞅著就要浪費不少上好藥材,她乾脆往每人懷裡都塞了一些,美名其曰送些積分,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算完積分記得還她。
五人之中她的煉丹天分最高,自然沒人有異議。很快,幾人懷裡都鼓鼓囊囊的,活像五個小胖子,眾人面面相覷,全都忍俊不禁。
一行人邊走邊停,終於來到了景淼淼初遇群狼之處。
景淼淼停下腳步,“就是這兒了,我們分散找找,不要走遠,一柱香後回來碰頭。”
幾人點頭,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就分散開。
樹林之中靈氣充裕,浸潤身體,讓人渾身舒爽。
不時有樹葉蹭過臉頰,南知都溫柔地摸摸它而後輕柔撥開,有時還會停下腳步閒聊兩句。
萬物有靈,你若善意待之,它亦會投桃報李。
南知有心與草木親近,被蹭得癢了還會發出咯咯的笑聲,一路上氣氛十分有愛。
走著走著,她突然感到衣角被勾住,往另一側拉扯。
南知低頭一看,是靈植的枝椏,她將衣角拿開,正要抬步,又被拉住。
哦,這下她懂了。
靈植晃著身體慢慢現出一條可供單人透過的小路,南知順從地往前探索,果然看到一顆巨大的岩石。
岩石足有五六尺高,上方有水珠慢慢滴下,不絕如線,匯入下方的石盤中,濺起水花朵朵。
石盤內掬著一汪清水,儼然是個小池塘。
池面飄著深深淺淺的浮萍,正中央靈氣氤氳,一朵五色蓮靜靜地開在其中。
有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照射下來,正將蓮花裹在其中,照耀滿池璀璨,宛如仙境一般。
岩石邊靈草搖曳,輕晃著身姿似乎在催促她趕緊上前,南知卻頓下了腳步。
天上掉餡餅,此事不簡單。
南知看了看天色,一炷香時間快到,還是先回去與師兄師姐們商議。
此時景淼淼等人已先一步匯合,正與尹忻鍾筠在樹下打坐休息。
夏禾肩上立著只小松鼠,正吭哧吭哧地捧著靈果啃,兩頰鼓鼓囊囊,跟滿嘴果肉的夏禾一大一小,甚是和諧。
南知分草歸來,看到的便是這幅畫面。
景淼淼見人到齊,拍了拍衣襬率先起身,頗有些遺憾地說:“我們都沒什麼發現。”
“我有哦。”
南知眨眨眼,故意賣了個關子。
她蹭到夏禾身邊拿起一個靈果就啃,眼裡亮晶晶,這才不緊不慢道:“有朵五色蓮。”
“五色蓮,其身五片不同顏色的花瓣,一片花瓣可解百毒,是難能的天才地寶,師妹你出息啊。”
鍾筠眼眸發光,眾人聞言頓時喜上眉梢。
南知點點頭,也不隱瞞,“就在前面往裡走約半炷香的地方,一會我帶大家去。”
她考慮了一會,繼續補充:“但靈寶多有靈物守候,我們雖殺了三隻雪靈狼,我仍覺得不踏實,還是要商討一下戰術,以防有什麼意外出現。”
*
五人輕手輕腳地來到靈池邊,五色蓮地花瓣傲然伸展,嬌豔欲滴,穩穩浮於池面。
鍾筠謹慎地在四周布了個小型傳送陣,若陷險境,起碼將一人傳送出去,尋找支援。
他入門不久,這已經是他佈陣的極限了。
景淼淼握劍,尹忻祭符,南知掐訣,夏禾執壎,五人分位而戰,環環相扣,正是五行陣法。
此陣渾然天成,內含五行生剋變化之理,可攻可守,變化多端,是鍾筠能想到的此時最適合的陣法。
夏禾命兩頭靈鹿隱在林中,口中微動,一段輕靈悠揚的壎樂響起,她肩上的松鼠攀上枝頭,一蹦一跳地來到池邊。
南知催動口訣,樹木生長,往池內延伸,松鼠搭上枝頭,朝五色蓮伸出了小爪子。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即將觸碰之時,林中突然急速探出一根藤蔓,彈開松鼠,揮斷樹枝,張牙舞爪朝眾人而來!
有埋伏!
五人心中一緊,嚴陣以待,果然林中又伸出數條藤蔓朝幾人抽來。
藤蔓來勢洶洶,帶著一股破風之力凌空而來,五人疾速靠攏,陣法運轉,一道金光出現,形成屏障將五人罩在其中。
尹忻祭出彈火符向藤蔓攻去,然而藤蔓靈活飛舞,宛如游龍,根本無法捕捉。
那些藤蔓抽打在屏障之上,屏障現出點點光斑,擋住攻擊。
屢攻不得,藤蔓停下身形,凌空扭結,匯成粗壯的一根,高高揚起,衝幾人猛落下來!
粗壯的藤蔓衝力驚人,屏障抗不下重擊轟然碎裂,幾人趕緊散開躲避,藤蔓重重抽在地上,形成的衝擊波夾雜著泥土落葉,將幾人瞬時掀翻出去!
而它砸在地上形成的巨坑居然足有三尺之深!
南知幾人相繼被彈開,身體不受控制急速後退,猛然撞在樹上,形容狼狽,而他們也因承受不住巨大的撞擊力,紛紛暈了過去。
藤蔓一擊得手,靜置了半晌,又分散成原先的樣子,悠然纏住幾人,將他們高高吊了起來。
“主人!主人!”
“你快醒醒!快醒醒!”
南知終於聽到了器靈的呼喊,掙扎著醒來。
她身上猶如撕裂般的疼痛,腦子暈乎乎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主人,你還好嗎?”
“唔。”
半晌,南知才模糊想起昏迷前的記憶,夏禾……師姐……大家!她猛然抬頭,去尋找好友的身影。
叢林之中,樹藤纏繞,縱橫交錯。南知終於看到了四個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影。
“離塵,你能感受到嗎?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主人你放心,大家都好好的,只是暈過去了。”
“那就好。”
南知鬆了口氣,這才有空觀察自己的處境。
頭低腳高地被懸在半空,四肢都被捆得死死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血液倒流導致腦袋充血,脹得很不舒服。南知努力做著引體向上想尋找破解之法。
一根藤蔓慢悠悠地伸到她面前,南知頓時不敢再動,只死死盯著它,不知道這藤蔓到底想做什麼。
“你很特別。”一道軟糯的聲音傳入南知腦海,“你到底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