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謀福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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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心神飄蕩,待她隨著裴灼的腳步站定之時,已是走到了大殿中央。

玄清殿上,蘇慕風作為“家長”坐在主位,另一邊則坐了阮峰,由於向泉不在,便由他暫時代替。

清雲峰的師兄師姐和景淼淼等好友立在兩旁,皆是面容含笑地看著這對新人。

因為省去了命燈的環節,儀式進行得很快。

行禮、敬茶,再由司儀宣讀賀詞,這禮就算成了。

阮峰笑眯眯地牽過南知的手,如長者一般囑咐道:“從今往後,你們二人要守望相助,共成大道。”

他又將目光投向裴灼,一隻乾坤袋懸浮於空中,慢慢飄到裴灼面前:“這隻乾坤袋內有百萬靈石及若干法寶靈器,算是宗門給你們的賀禮。”

“哇,天百門好大方啊,不愧是最有錢的宗門,一出手就是百萬靈石啊!這麼秀的嗎!”

此言一出,觀禮的弟子們又紛紛心癢難耐。

“又能做南知仙子的身邊人,又能拿到這麼多靈石,完了完了,我要羨慕死了。裴灼的命也太好了吧。”

“命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長得的確是不錯。”

裴灼五官俊美,萬里挑一,不少女修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為他說話。

“嗤,膚淺。唉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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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們門主還挺大方的嘛。”

儀式早已結束,南知坐在榻上低頭扒拉著阮峰給的乾坤袋,兩條腿自然地垂下,不時還晃上一晃。

“哎,這件雲光衣不錯,又好看又能防身,你趕緊換上。反正你都來了蒼山宗,也沒必要一直穿天百門的弟子服了,就穿這個,回頭我再給你找幾件別的來換著穿。”

南知取出一件月白的長袍遞給裴灼,長袍上華光流轉,看得出是用了極好的材料。

裴灼走過來卻並不接過,反而將雲光衣往回推了推:“我不需要,你穿吧,畢竟是兩宗間的大事,阮峰拿的都是些好東西,給我就浪費了。”

這些法衣本就是上階法寶,會根據穿戴者的體徵改變大小,因此大多數沒有男女之分,僅除了一些特徵比較明顯的披帛類法衣只有女修才能穿著。

“浪費什麼。”南知有些不高興地瞥了裴灼一眼,“你既然留下來了就是清雲峰的人,往後出門代表的都是清雲峰和我的形象,不打扮好一點怎麼行?”

她又強勢地將法衣往前一遞,大有一副“你不穿我不罷休”的架勢。

裴灼這才微抿了唇接過雲光衣,眼底浮上淡淡的笑意:“多謝。”

“客氣什麼。”南知大方一笑正要繼續“探寶大業”,眼神掃過裴灼的臉,卻是突然就動不了了。

不得不說,裴灼真的長得很好,他眉目清朗,鼻樑高挺,雖有些瘦弱,但並不違和,反而更顯五官精緻,線條分明。

如今在一身大紅喜袍襯托下,竟隱隱襯托出一絲妖豔之感,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南知忍不住想,怪不得那些看熱鬧的女修都如此狂熱,這長相要是放在娛樂圈怎麼說也能往一線擠一擠。

裴灼此時一雙漆黑如點墨的眸子染上了笑意看著自己,更是讓人不經意就能陷入其中。

南知突然就來了幹勁,不知道為什麼,裴灼最近對自己的態度很是不錯,絲毫不像個嚇人的反派,那為何不趁機給自己謀個福利?

她眉眼彎彎,略微傾身向前:“愣著幹什麼?快去穿上給我瞧瞧。”

“現在?”裴灼挑眉,面上有些詫異。

今日是結道大典,兩人一早就被安排著穿了嫁衣,就連南知的小院此時也裝飾了些紅綢喜字,看起來很是喜慶。

“對呀。”南知笑盈盈地回答:“本就是為了大典穿的嫁衣,此時大典結束了自然可以想穿什麼穿什麼。”

其實婚嫁喪喜的習俗多是在人間盛行,入了修真界早已沒那麼要緊,若不是礙於兩宗的面子走個過場,南知是連嫁衣都沒什麼興致穿的。

倒也不是有什麼“要為心愛之人穿嫁衣”的戀愛腦情節,純粹是覺著沒必要。

裴灼已經聽話地去屏風後換衣了,南知立馬又從離塵戒中挑挑揀揀取了幾件新的法衣出來擺在一邊,心裡對離塵戒和羽化藤嘿嘿一笑:“姐姐帶你們看點好東西。”

腳步聲起,裴灼自屏風後走出,南知立時望過去,只見少年面色柔和,眉眼帶笑,一襲月白長袍在他身上,衣袂飄逸間俊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溫潤少年。

南知眼神冒光,好一個適合推倒的翩翩少年郎!

果然不管在哪,看美人總是能讓人身心愉悅的。

南知想起前世的某音,雖然有些遺憾再也刷不到那些網紅了,但是以後自己家裡就養了一個,倒也不是那麼難過。

“總覺得少了什麼。”她側首托腮看著裴灼思索半晌,突然靈機一動,從乾坤袋裡撈了半天,取出一枚白玉簪。

她起身上前,示意裴灼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抬手將白玉簪探進裴灼髮間,這才退後幾步,雙手一拍笑道:“剛才在乾坤袋裡看見這個,這麼一配果然更好。”

裴灼不置可否。衣飾本就是表象,他向來不怎麼在意。

欣賞完這套溫潤公子的裝扮,南知又騙著裴灼多試了幾套衣服,也算是近距離欣賞了一場大秀,這才心滿意足地喊他休息。

她沏了杯茶往裴灼面前一推,又取出一疊綠豆酥放在兩人之間,算是犒勞。

“晚上吃飯帶你見見師兄師姐,還有我的幾個好友,就換第一套的那個雲光衣,好看。”

南知拈起一塊綠豆酥塞進嘴裡,眉眼彎彎,她剛剛飽了眼福,現在心情很是不錯。

裴灼點點頭表示知道,他今天可以說是對南知百依百順,眼神更是黏在南知身上不曾離開,饒是臉皮再厚的人被這麼看久了也多少會有點不好意思。

再加之今天本來就算得上是“新婚日”,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就有些不自然起來。

南知戰術性清嗓,喝了口茶,突然看到自己還拿著阮峰給的那隻乾坤袋,忙一伸手遞了過去:“那,我看了,防禦類法器居多,到時候我們出去正好能用上,你先收起來吧。”

裴灼依舊拒絕,只不過這回他的理由更充分一些,“我修為不如你,若有意外也保護不住這袋子,不如就放在你那裡,有需要時再問你取就是了。”

南知訕訕地摸摸鼻子,她知道裴灼說的很有道理,但總覺得有點像上輩子爸爸上交工資時候的場景,不由得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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