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1 / 1)
宋南星的好事被打攪,心情有些不虞:“程道友,我希望你能有一些邊界感。”
“你怪我?”程希無語,“大白天的,你們倆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女皇希望能儘快誕下妖族的繼承人,我……”他略帶羞澀道,“我也希望能有個孩子鞏固自己的大房地位。”
眾人:……
清醒一點啊戀愛腦!這裡還有孩子在聽!
符咒那頭,蘇梔子慵懶的聲音傳來:“什麼大房二房的,我只有你一個。乖,我先去處理政務了。”
她話鋒一轉又道:“程希,希望你遇到的事別太棘手,昨晚他累壞了。”
衣裳摩擦的聲音響起,眾人甚至聽到女皇陛下在宋南星唇上落下一吻後,才優雅離開。
程希:……
啊啊啊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她都已經多久沒抱到香香軟軟的謝見殊了!
“咳咳。”宋南星弱不禁風般輕咳兩聲,“找我什麼事?”
姬玲瓏忍了很久了,終於說到正事了!
“有個陣法需要你幫忙解開,它八門僅開休門、杜門、景門……”
他研究過一段時間陣法,雖然傳音符不能傳像,但也能夠透過言語將它細緻地描繪出來,“大概就是這樣,能解嗎?”
宋南星沉吟半晌沒有言語,時不時還傳來他思索未果的嘆氣聲。
程希補充道:“如果沒有思路,我再告訴你,小雨說她曾經見過這個陣法,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和琴坊有關呢?”
“琴坊?”他像是一下子被點醒了,“沒錯!這個佈陣手法師父曾給我講過,確實有秦坊主的影子。”
宋南星師承天下第一陣法師苦修多年,在師父死後,年紀輕輕的他就接過衣缽成了這一派的領頭人。
陣法一門精妙絕倫,除了職業陣法師,往往其他感興趣的修士都會有所涉獵,就如姬玲瓏。而琴音坊的坊主秦之桃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雖為琴修,可在陣法一道上卻天賦絕佳,傳音符就是她融合了琴音,將陣法繪於符咒上所創造出來的。
“師父確實很喜歡研究陣法,為了方便聯絡,傳音符給我畫了好大一疊。”秦小雨語氣堅定道,“可是我認得師父的字,她畫的符咒最後的筆鋒一定是上揚的。”
她從懷裡拿出一張嶄新的傳音符,將上面的符文和小鎖上的陣法相對比,確實能看出不是一人所畫。
“確實如此啊……”
程希轉念一想,也對,要真是秦坊主的手筆,小雨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先不管是誰畫的。”姬玲瓏粗暴打斷他們的分析,“宋南星,你就說能不能解?”
“這個啊,解不了一點。”宋南星果斷放棄。
“你不是天下第一陣法師嗎?”程希使用了激將法,“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不是我不行,是現在陣法不在我身旁,我就是想幫你們也無能為力啊。”宋南星委屈巴巴道,“姬太子水平有限,讓我口述教他根本就不現實。”
姬玲瓏:???
“你現在有蘇梔子做靠山,和小爺說話是一點顧忌都沒有了嗎?”
他擼起袖子一拳將浮於空中的傳音符打散,好像打的不是符紙,而是宋南星的臉。
程希被氣得眉心突突直跳,秦小雨趕緊再掏出一張傳音符給她,“要不再問問南星哥哥?”
“問他也無用,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如今身在北地,就算想幫我們也無能為力。”
“啊!”秦小雨一拍腦門,“那我直接問師父不就行了嗎?”
她抬手為傳音符注入靈氣,“師父,師父,我是小雨……”
“小雨?”符咒那頭立刻傳來了回應,“你現在還好嗎?”
說話的人是秦風。
“大師兄,師父在何處?我有事想請教。”
秦風的喉頭哽咽了一下,“師父她……失蹤了!”
“什麼!怎麼會如此?”
“小雨你先別激動……”秦風緩緩將近來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十日前,一個身披斗篷的神秘女子來到琴坊求見秦之桃,接待她的人正是秦風。
他一眼就認出來人是凌霄仙宗的方寫意!
坊主接見了她,二人密談了許久,等之後秦風再去添茶卻發現……
秦之桃和方寫意一同失蹤了!
“全坊上下所有的弟子找了整整十天,依舊沒有師父的下落,我們還派人去凌霄仙宗查問,結果卻了無音訊。”
秦風的聲音裡滿是疲憊,“正值多事之秋,小雨,你暫且不要回來,就和程希他們呆在一起。”
“師父失蹤,我如何能置身事外只顧自己?”秦小雨眼眶通紅,豆大的淚珠紛紛滾落。
另一邊的程晨也像是突然開了竅,他掏出帕子,笨手笨腳塞進她手裡。
“你…別哭了。”
秦小雨揪著帕子紅著眼睛,最後乾脆直接撲在他懷裡嚶嚶哭了起來。
程晨僵硬地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坊主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
已是秋末寒風起,萬里無雲的天際高渺壯闊,鯤舟以前所未有的驚人速度飛駛,直指琴音坊的方向。
程希獨自坐在甲板上,烈烈冷風吹亂了她的長髮。
遣土珠…小鎖陣法…秦坊主…方寫意……
這之間究竟有何關聯?
她感覺自己身處一團亂麻之中,好似沒有頭緒,又好似處處都是線索。
【宿主,追尋遣土珠的任務只有十二日的時間了。這是最後一個劇情線了,熬得過去歡天喜地,熬不過去的話……】
程希接上系統的未完之話:【熬不過去一起栓Q,不過……】
正當一人一統討論之時,一聲巨響從鯤舟後方傳來,帶起了一陣劇烈的搖晃。
“怎麼回事?”姬玲瓏從閣樓的視窗飛下,來到程希的身邊。
其餘人也陸陸續續趕來甲板,“是撞到什麼東西了?”
片刻之後,鯤舟磕磕絆絆停落在一片山坳中。
眾人站成一排,漠然看著船艙後方被撞出的大洞,一個黑影跌跌撞撞從洞裡爬了出來。
那人長著一張傾世絕塵的俊美容顏,灰頭土臉竟然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幾分破碎感。
“你們會不會開船?”美男子一張口便是強硬的指責,“我不管!你們必須賠償我!”
眾人:……
“沒錢?看你們去的方向恰好與我同路,沒有靈石賠償也可以,帶上我一起!”
眾人:……
“說話啊?都啞巴了?”
眾人:……
不好意思哈,這種碰瓷的把戲,他們早就在某隻笨白鶴身上領教過了。
“非常抱歉!都是我們的錯,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程希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和。
她看著對方五官不清的模糊面容,心裡的壞水濃稠到開始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