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挑斷手腳筋(1 / 1)
“老祖,是我另外一個女兒蘇夭夭,只是她連小靈王的修為都不到,怎麼可能傷得了媚兒。”
他解釋道:“媚兒她的手是自己弄的,夭夭如今也不過靈侍七階,再怎麼樣也是傷不了她,更別說將自己妹妹的手給砍了。”
要說蘇海天良心發現,選擇維護蘇夭夭,倒也不是,只是他明白蘇媚兒和蘇夭夭實力的差距,以及蘇媚兒對蘇夭夭平日的態度。所以對於蘇媚兒說過的,蘇夭夭弄斷了她的手這件事,蘇海天更認為,是她為了讓自己懲罰蘇夭夭而自殘。
“爹,既然您不信,您就跟我走一趟,我會讓您相信蘇夭夭是在騙您!”
蘇運看著父女兩人竟當著自己的面爭辯,不好的心情更添寒霜,“你們兩個,閉嘴!”
“老祖。”蘇運這才想起今天老祖宗的心情並不好,而自己還當著他的面吵鬧,想到引起這次時間的人,蘇海天冷冷瞥了蘇媚兒一眼。
“既然她這麼說了,你就跟著看看。”蘇運揮手,面上不耐,他只想儘快抓住那個偷了神獸的人。
“既然老祖發話,你就帶我去瞧瞧,我倒是要看看,你想做什麼。”蘇海天拂袖,大步走在蘇媚兒前面。
……
此刻的蘇夭夭不知道,她的院中是往日不曾有的“熱鬧”。
“啪!”
“你這賤婢說不說那賤人在哪裡!”蘇媚兒手中拿著鞭子,用力抽在跪著的棗兒身上。
“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說什麼。”棗兒忍著痛,牙關緊咬。
“看來,這賤婢是問不出什麼。”蘇海天坐在太師椅上,眸光暗沉,看著棗兒,緩緩開口:“若你說出夭夭如今的下落,我就饒了你。”
“奴婢真的不知道。”棗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不能背叛小姐。
“爹,既然她的嘴這麼硬,那就讓我好好教教她,看她手腳筋割斷後還敢不敢這麼嘴硬!”蘇媚兒眼中兇光閃現,隱隱透露著興奮。
聽著她的話,蘇海天點頭,留下一句“想辦法讓她說實話”就冷漠地看著棗兒被拖走。
蘇海天坐在位置上,面上晦暗不明。
他幾乎敢肯定,蘇夭夭絕對不是偷盜神獸的人,只是沒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蘇夭夭卻不在蘇府,若是他不盡快把蘇夭夭找出來減輕嫌疑,恐怕老祖生氣起來也會連他一起懷疑,到時候他自己都要被殃及。
蘇海天的心思蘇夭夭無暇顧及,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冷笑他留著自己只是為了提高修為!
夜幕降臨。
蘇夭夭緩緩睜開眼,那雙變化過的黑瞳此刻恢復成了原先的銀色,神識掃視了一圈丹田處,盈盈的銀色靈力充斥著其間,原本蒼白的小臉也恢復了紅潤。
她想起黑龍,起身走到洞口處,果然看到臥在地上睡著的龍,對此,蘇夭夭絲毫不意外,畢竟她以前閉關時,她身邊那些獸也會下意識地守在她殿外。
“你好了?”巫禹睡得很淺,在蘇夭夭走近沒多久就醒了過來,抬頭看見眼前站著的熟悉聲音,他瞬間化作人形,驚喜地看著蘇夭夭。
察覺到他的變化,蘇夭夭挑了挑眉,沒有絲毫留戀,“我要走了。”
巫禹一愣,卻沒有回答,而是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蘇夭夭也沒問,繞過他直接就要走。
“那,那個。”巫禹瞟了一眼蘇夭夭的小臉,見她沒有想要問的意思,直接破罐子破摔說道:“我想暫時跟著你。”
“為什麼?”蘇夭夭轉身看著說完這句話後紅了臉的男人,腦海中一個大大的問號,他這是犯病了?
“我的內傷還沒好全,暫時還沒法去上界,還有,你,給我的感覺很溫暖,我覺得你應該會是一個比蘇運要好的人類。”巫禹磕磕絆絆說完。
蘇夭夭聽到對方竟然將自己和蘇運那個糟老頭作對比,危險地眯眼。
巫禹卻沒有發覺話中的錯處,甚至還在低著頭等蘇夭夭的回應。
對於巫禹的反應,蘇夭夭默不作聲,大概猜到了當初他一個神獸為什麼會被蘇運得手囚禁。
蘇夭夭意味深長地看了巫禹一眼,轉身離開。
見她離開,巫禹一愣,隨即跟了上去,“你,不同意嗎?”
“看我心情。”
巫禹:……
蘇府。
蘇夭夭回來時,便察覺到了蘇府氣氛的不對勁,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她的眸底銀光劃過,很快便恢復成了平日示人的黑眸。
她快步來到夭月軒棗兒住的地方,卻發現並沒有棗兒的蹤跡。
“誰!”察覺到暗處躲著的人,蘇夭夭眸光溫度驟降,冷喝一聲。
來人並未離開,而是在蘇夭夭聲音落下時顯出身影,正是蘇媚兒。
她將鼻孔朝著蘇夭夭,面上得意,挑釁開口:“你是在找那個低賤的下人吧。”見蘇夭夭面色微變,蘇媚兒更覺得快意,“沒想到那賤婢骨頭還挺硬,被我挑斷了腳筋和手筋就只是叫了兩聲就沒聲了,哈哈……額……”
蘇媚兒的話戛然而止,笑到一半的聲音也被卡在了喉嚨處,她驚恐地看著不知何時到自己眼前的蘇夭夭,身子正要往後退,卻覺胸口一痛,整個人被蘇夭夭一腳從屋內踹了出來。
“啊~”蘇媚兒的身子砸向窗戶,以一個狗吃屎的動作摔到地上。
“蘇夭夭,你!”蘇媚兒艱難爬起身,簡直難以置信蘇夭夭竟然敢在蘇府公然動手。
她還想開口威脅對方,卻在觸及蘇夭夭的此刻的模樣時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蘇夭夭眯眼看著眼前作死的人,想到剛才聽到的話,周身的氣息漸冷,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說道:“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蘇媚兒第一次見到蘇夭夭發出這麼駭人的氣場,呆愣了片刻,又覺得對方這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想到這裡,她心中頓覺快意,而後更是將自己折磨棗兒的過程詳細說出:“既然要聽,我就告訴你,那個賤婢敢不聽我的話,你猜怎麼著?我就先把她的手腳筋挑斷。”
“即使她引靈入體又怎樣,終究是一個下人,就該跟你一樣當一個廢物,還有,她的嘴這麼硬,我本來想著舌頭給她割了的。後來想想,割了的話你還怎麼聽到她喊‘救命’,所以就暫時留下她的舌頭了。”
越說越瘋狂的蘇媚兒沒有注意到,蘇夭夭的眸開始化作銀瞳,眼神冷冽如刀,看不出一絲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