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斷層第一!(1 / 1)
伽藍學院內。
底下的人此刻無不傻了眼,眼眸睜大,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存在一樣,就連臺上的林霄也抿緊了唇。
他看著眼前的顯示鏡,準確的說,是看著顯示鏡上第一行寫著上官至、蘇夭夭、百里楓的地方,若非他剛才親眼見到,加上週圍的弟子親眼所見,他怎麼也沒想到,前一秒排名遠遠在五十名之外的這一組,竟然將剛才第一組的成員狠狠甩到了第二名的位置,作為斷層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我竟然不是在做夢!”
“肯定是他們這一組作弊了!”
“對!肯定是作弊了!”
人群中,所有人從震驚中恢復,特別是剛才還排在五十名位置的小組,此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這一組掉到了五十一的位置,幾乎是在那道質疑的聲音一響起,便立馬附和。
這也是林霄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皺眉,想要說些什麼,卻在這時人群后方響起了一道男聲。
“誰說我們作弊的?”
這道聲音出現突兀地插進讓人群,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往後望去,想要看看是哪個出頭鳥敢在這個時候與本來覺得勝券在握的所有人作對。
“是他們!”人群中,發出一道驚呼。
“他們,他們不是已經輸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們快看,那個死了的蘇夭夭竟然回來了!”
“是真的!”
蘇夭夭一臉黑線,任誰聽到別人當著當事人的面說著“死來死去,”心情都不會是美妙的吧!
突然,她感覺一道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望去,結果對上了人群中夏靈珊怨毒的視線。
喲呵!
還活著呢?
夏靈珊本想趁此機會多瞪幾眼,卻沒想到會被蘇夭夭發現,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避,但意識到自己的退縮後,她又強行逼著穩住身子,告訴自己,自己公主,對面只是個賤人而已!
好不容易等她穩住心神,令她更為氣憤的是,蘇夭夭眼中毫不掩藏的嘲諷以及意外。
該死的賤人!
夏靈珊立馬讀懂了蘇夭夭眼神中的意思,這讓她想起了在那隻魔獸下,狼狽蜷縮身子的場景。
一瞬間,她眼底的怨毒如有實質,只是下一秒,她又想到了什麼,望著蘇夭夭的方向,面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蘇夭夭覺得有些冷,不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單純是覺得夏靈珊一會兒瞪著自己,一會兒又對著自己笑,著實讓她有點不自在。
夏靈珊她,或許、應該、真的有點大病吧?!
“怎麼?小爺剛才可是聽到你們說我們作弊。”上官至一人對峙百餘人,百里楓不善言辭,默默站在一旁用氣場壓迫。
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一人敢直接和上官至對上,從前兩日傳開的訊息中,他們也知道,對面這個囂張的少年,就是上官家的少主,不說這一位,旁邊暗自防冷氣的還是百里家的人,雖然不知道對方在百里家是什麼地位,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兩個家族的人,單是拎一個出來都是他們不能得罪的,更遑論是兩個!
見場面詭異的安靜,最後還是林霄開口:“上官少主,實在是你們的數量太過驚人,大家一時接受不了才會出言質疑,這樣吧,上官少主,不如容在下檢查一下儲物袋中牌子的數量?”
大家都知道,伽藍學院的儲物袋只能放他們學院的牌子,並且無論放入多少,相應的數量資訊就會自動出現在顯示鏡上,而今,蘇夭夭這一組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六千三百九十九,遠比第二名多出了六千三百枚。
這在伽藍史上從未出現過。
不同於剛才眾人的質疑,林霄反倒懷疑會不會是顯示鏡的問題,畢竟,顯示鏡已經用了好多年了。
趁著這個機會,林霄正好檢視一下顯示鏡的好壞。
蘇夭夭見對方的提議並沒有偏袒哪一方,並沒有表示出拒絕。
上官至也知道蘇夭夭的意思,這才將儲物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而後當著所有人的面隨意地朝林霄的方向一丟。
林霄接過後,並未選擇到私底下去數,而是叫人搬了一張桌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數了起來,比起蘇夭夭上官至的輕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林霄身前,桌子上的儲物袋上。
然而,該有的都不會錯,林霄很快數完,說道:“六千三百九十九,沒有錯。”
話落,被擠到了五十一名的隊伍瞬間臉色一白,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竟然生生與伽藍學院的名額就這麼擦肩而過!
其他質疑的人也覺得臉被打了一個大嘴巴子,搞了個無臉。
偏生周圍的人正巧有他們平時不對付的,一見這個情況,也不忘補上一句。
“哎呀,多虧上官少主不想跟你們計較,不然就憑你們這一張張嘴呀,差點以後就品嚐不了人間的美味了。”
被陰陽的人:……好慶幸又好討厭。
毫無疑問,蘇夭夭、上官至、百里楓三人以斷層第一的成績進入伽藍學院。
蘇夭夭聽著林霄念著一堆人名,終於在第四十九和五十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
鳳兮兮和夏靈珊……
這次事件解決完,此次伽藍學院的招生也算正式落下了帷幕,隨著這次招生的結束,蘇夭夭、上官至、百里楓三人的名字也在新生裡出了名。
……
“夭夭,你說這伽藍學院怎麼回事?說是讓我們這些靈脩上煉丹課,可我們又不是火靈根,別說煉丹了,就是聞到那些藥材都夠嗆!”上官至趁著導師不注意,側身就與同坐在一張桌子上的蘇夭夭吐槽。
蘇夭夭剛想說話,卻被一道聲音打斷,“誰叫你們在我的課堂上說話的!”
兩人抬頭一看,果然這道聲音來自他們這節丹藥課的老師,人稱藥老的藥鳴世。
上官至見自己被抓,立馬坐正,以此表明自己認錯的態度。
也許是知道上官至的身份,藥鳴世見狀,並未再說什麼,就在蘇夭夭以為這件事就這麼揭過時,卻感覺那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蘇夭夭面上依舊坐得端正,卻感覺那道視線依舊沒有移開。
“方才,誰叫你說話的?”藥鳴世面色陰沉,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