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它很難過!(1 / 1)
“付宗主,如何了?”徐一看著付鷹鳴走到沼澤地前,開口問道。
“怎麼可能?!”付鷹鳴眸光一沉,眼神一橫,大聲訓斥道:“你這畜生,莫非是在耍我!”
眼看著付鷹鳴伸出手即將教訓哮天犬,徐一在這時出聲:“付宗主,莫不是你這靈獸告訴你,這魔物就躲在其中?”說著,他指了指眼前的沼澤地。
“想來是這畜生沒用,故意坑騙我。”
徐一聽到這句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見付鷹鳴還欲出手責打靈獸,他還是開口勸道:“付宗主,雖說沼澤尋常狀況下,只要有人踏上便會陷進去,但換做魔族可就不好說了。”
這句話一出,付鷹鳴落在半空的手一頓,他的鷹眸一眯,落在徐一身上:“徐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還真是懷疑那魔物藏在這裡面?”
徐一沒有否定,點頭承認。
“徐長老莫不是被你那弟弟帶壞了,沼澤之地,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危險,難道那魔頭竟會蠢到這個地步,躲到這裡面,簡直荒謬!”
他的面上帶著不屑,顯然並不相信徐一的猜測。
“我說付鷹鳴,我哥的猜測你覺得荒謬,那你怎麼解釋你的靈獸也在那裡停下來?”
徐二面上一沉,一聽付鷹鳴說出這話,毫不留情地出聲應了回去。
“你……”付鷹鳴還想再說什麼,卻聽到徐一開口道:“付宗主,是與不是,一看便知,你也不想讓那魔頭有可逃之機吧?”
“徐長老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這淤泥開挖之事,就你們來吧,畢竟我的靈獸也是出了力的,你說對吧?徐二長老?”付鷹鳴在徐二冷凝的目光中挑釁地說了這麼一句。
“除魔之事,我自會出手。”徐一知道,這次抓捕魔頭本就是他們伽藍學院的事情,如今御獸宗不肯再幫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因而聽到他的話,徐一反應也沒多大。
“既如此,我就在一旁瞧瞧大長老是怎麼將這淤泥給弄起來的吧。”付鷹鳴眼底劃過幾分驚訝,而後說道。
“自是可以的。”徐一知道他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拿沼澤淤泥沒有辦法,想要看伽藍學院的笑話而已,心中想著,他的面上卻是看不出來半點慌張。
“徐大長老,此次雖然與你伽藍學院有關,但除魔之事情,與各宗都有關係,若有需要,開口便是。”丹宗代表出聲後,陣符宗和煉器宗的人都說了同樣的話。
“多謝各位,不過,區區沼澤淤泥,徐某自有辦法。”比起御獸宗,其他三宗與伽藍學院關係並沒有什麼矛盾,一聽這話,徐一也沒有像對待付鷹鳴那樣打太極。
“徐大長老有什麼法子,付某倒是要瞧瞧了。”
徐一沒有理會他,接著在付鷹鳴難看的臉色中,從身上的掛著的儲物帶著拿出一個瓶子。
瓶子通身瓷白,只有手掌大小,明明是普通的一個瓶子,卻讓周圍幾人面佈滿驚訝。
萬容瓶!
能夠吸納萬物的萬容瓶!
看清徐一手手上拿著的瓶子,付鷹鳴瞬間臉色變得不太好,他沒想到,看起來穿著樸素無奇的徐大身上竟然有萬容瓶!
萬容瓶雖是一個普通的靈器,但由於其中特殊的空間結構,卻足以收進萬件死物,如今靈器閣也將這賣出了高價,而誰不知道,徐一的靈石都被徐二拿去喝了酒,如今竟然有靈石買這東西,讓他們實屬意外!
“徐大長老好手筆。”諷刺意味甚濃的一句,徐一直接無視。
“沒看出來我哥不想理你嗎?”徐二適時出聲維護哥哥的聲威。
“哼……”
徐一見付鷹鳴終於消停,也終於開始了正事。
只見他將萬容瓶瓶口對準沼澤淤泥,口中唸唸有詞,而後,白色的瓶口被靈力覆蓋,也在這時,沼澤淤泥緩緩被吸入其中。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蘇夭夭幾人將幾人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眼看著徐一這動作,沈絕疑惑了:“啊姐,這沼澤地裡真能藏人嗎?”
“能。”
蘇夭夭這話一出,瞬間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夭夭,你是說徐長老說的是真的?”沈萬寧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肯定,但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蘇夭夭雙眸微抬,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沼澤地上,緩緩解釋道:“魔族天生體魄強硬,還能夠轉換成一種輕盈的形態,所以,沼澤根本對他沒有影響。”
“原來竟是這樣。”沈絕撓著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比起沈絕的粗神經,沈萬寧卻是敏感地發現,蘇夭夭對魔族很是瞭解……
一旁的暗夜北冥心中同樣劃過這個問題,想起方才少女的神情,他的心中劃過一個猜想。
“夭夭,出來了!他竟然真的躲在裡面!”耳邊傳來沈絕略微激動的聲音,暗夜北冥不自覺看了一眼沈絕,卻在下一秒抿緊了唇。
蘇夭夭並未注意到他的神情,她的注意力都在付鷹鳴身上。
比起徐一的早有準備,他顯然一開始就不相信魑離會藏在沼澤下,在面對淤泥底部快速朝他襲來的一團黑氣時,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也不知說了什麼,讓一直趴在地上的嘯天犬擋在了他的面前,硬是以靈獸之軀扛下了魔族強硬的體格撞擊。
霎時間,哀鳴聲從它嘴裡傳出。
但顯然,付鷹鳴只覺得嘯天犬給自己擋的這一下理所當然,即使聽見靈獸的聲音,也沒有回頭管它,只是忙著對付魔族。
而受了傷的靈獸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主人並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只能趴在原地用舌頭舔舐著傷口。
蘇夭夭抿唇,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奔騰。
“它很難過。”暗夜北冥忽然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蘇夭夭愣在了原地。
“你知道?”
“我感覺得出,不過它又好像很生氣。”
蘇夭夭沒說話,因為,暗夜北冥說的沒錯,這隻長相怪異的靈獸身上,瀰漫著一股無形的怨氣,這樣濃重的情緒,只有經歷過極致的痛苦才會出現,而現在,這隻普通靈獸身上正被這樣一股情緒包圍著……
“你不覺得,它長得很像嘯月天狼嗎?”暗夜北冥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