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心既已付大秦便當以命護大秦(1 / 1)
當天晚上,秦羲就弄了一頓火鍋,然沒有辣椒,但也勉強湊合著吃了。
“這燉菜還能有這樣的味道,不過感覺少了點什麼。”白牧雪說著夾了一片肉涮了涮就放進了嘴裡。
秦羲一邊放著菜,一邊說道:“當然少了點東西,不過現在沒有,要是順林的話,明年應該能吃上吧。”
“還要到明年啊,什麼東西這麼精貴。”白牧雪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就等著吧。”秦羲笑道。
這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喲!都吃著了。”
秦羲扭頭一看,直接啊大陪著王賁,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王賁!你怎麼來了!”秦羲驚道。
“我怎麼就不能出現在這裡了。”王賁笑著走了過來,直接拉著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白牧雪好奇的看了眼王賁,然後就不再理會了。王賁這個名字白牧雪知道,是大秦名將王翦的兒子,但和她沒什麼關係。
“你不在咸陽待著,怎麼跑邯鄲來了。”秦羲再次問道。
“有調動。”王賁說著拿起筷子就加入了吃局。
“話說你可真夠膽子大的,連行宮都敢住,不怕陛下治罪啊。”王賁說道。
秦羲笑道:“又不是我自己住進來的,是郡守鄭禕安排的,客隨主便嘛。”
“估計鄭禕的奏章已經送到陛下那了,就等著陛下治你的罪了。”王賁笑道。
“要是真的治我的罪,你就不會在這吃飯了。”秦羲說道:“你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王賁放下筷子,說道:“確實有件事情,是陛下要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秦羲問道。
王賁看著秦羲,說道:“鄭禕怎麼說都是對大秦有功的,你辦了他會讓很多大秦功臣感到不安的,而且鄭禕也活不了幾年了,等鄭禕死了,你再收拾他兒子也不遲。”
秦羲微微一笑,他還以為皇帝會跟自己說什麼了,居然是給鄭禕說話的。
這鄭禕倒是挺有面子的,居然能讓皇帝為他說話。
秦羲說道:“你知道這次命案牽扯到誰嗎?”
“這案子啊大跟我說過了,其中還牽扯到了李牧的親衛軍,我們不能因為這些人而讓我大秦的功臣不得心安吧。”王賁說道。
秦羲說道:“王賁,你身為軍人,應該知道,這些曾經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有多可怕吧。如果我們不能為他們申冤,那他們還會願意安安靜靜的做大秦的子民嗎?”
“李牧的後人趙國他們,但是他們現在只想做普通人,因為我們大秦讓我們覺得有好日子了。但是如果我們讓他們連冤屈都伸張的話,他們想到的只會是以暴制暴,然後離大秦遠去。”
兩人說話間,其他人都已經自覺的紛紛離開了。
“不就是幾個六國老兵嗎?就算他們聯合起來,我大秦鐵騎一樣能剿滅他們?”王賁說道。
秦羲嘆息道:“如果真的是幾個老兵的事情就好了,如今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不留個餘孽,還有諸子百家,這件事如果我們不依法辦理,恐怕不久之後天下百姓就都會知道了。”
“以法治國的大秦,卻讓大秦的功臣官員逍遙法外。大秦的律法就成了一張廢紙,一個笑話,大秦百年基業也就出現了裂縫,而且是難以修復的裂縫。”
秦羲看著王賁說道:“只要有足夠的證據定罪,我一樣要辦了他們!大不了今後浪跡天涯罷了。”
“為了此事,葬送你的前程值得嗎?”王賁問道。
“沒有值不值得的,以法治國不僅僅是為了大秦,更是為了天下。我心既已付大秦,便當以命護大秦!”秦羲一邊動著筷子一邊說道。
王賁嘆了口氣,說道:“我還是要勸你好好想想,你還年輕,犯不上為了鄭禕把以後的前程搭上。”
秦羲笑著說道:“除非你帶兵把我扣押了,否則一旦有證據,我必辦了他。”
“我不會攔著你的,明天我就繼續北上了,到時候你看著辦吧。”王賁說著也重新動起了筷子。
“你北上幹什麼去?”秦羲問道。
“接替蒙恬。”
秦羲看向王賁,說道:“看來這次你們這些將領的變動挺大的,是不是你父親要退下來了。”
“嗯。”王賁邊吃邊說道:“要做全軍的表率,這是陛下的意思。”
秦羲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王家確實要歇一歇了,不然等你兒子王離加冠以後,也只能在家當個富家公子了。”
“是啊,一門出二官已經是最大的榮耀了,再多就壓不住那福分了。”王賁笑道。
秦羲拍了拍王賁的肩膀,說道:“蒙驁將軍在世的時候壓你們王家一頭,蒙驁將軍去世之後你們壓蒙家一頭,現在又回來了,蒙家壓你們一頭了,都在陛下的算計當中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吃菜吃菜。”王賁指著火鍋說道。
“吃菜吃菜,就當這頓是你的踐行宴了,北邊可不比咸陽,沒這麼多好吃的,你多吃點。”秦羲笑著說道。
······
另一邊的郡守府中,鄭元跪在鄭禕的面前,頭也不敢抬一下。
鄭禕看著鄭元說道:“你怎麼處理鄭撫的?”
“我讓他暫時離開幷州了。”鄭元說道。
“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鄭禕皺眉說道。
鄭元整個人一顫,低聲說道:“我還派人冒充六國餘孽去截殺他了。”
“混賬東西!”鄭禕一拍案,怒斥道:“你這蠢貨!要是鄭撫沒死,你就等死吧你!”
“唉!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的份上!你早廢了!”鄭禕怒氣衝衝的說道。
鄭禕稍微冷靜下來之後,問道:“你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嗎?”
“還,還沒有。”鄭元回答道。
“還沒有~”鄭禕雙眼眯了起來。
鄭禕起身說道:“這件事不得讓鄭林知道,明白了嗎?”
“父親,要不要把鄭林也!”鄭元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瘋了嗎!你現在殺人是要要告訴那秦羲你有問題嗎!你什麼也別做!就給我好好在郡守府待著!”鄭禕怒道。
“是!父親。”鄭元嚇得急忙低下了頭。
“聽說秦羲這小子喜歡錢和美女,只要有喜歡的東西,那就好辦了。”鄭禕冷笑道。
鄭禕走後,鄭元臉色十分陰沉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