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兩人的戰爭(1 / 1)
自從白天的事情之後,白牧雪就對秦羲避而遠之了,而且是一臉的嫌棄,這可把秦羲氣壞了。
秦羲心裡不知道將那些無腦書罵了多少遍了,自己仔細一想,確實是啊,正常人誰會那麼說啊!
“秦公子,虞某敬您一杯,秦公子能在我虞家住下,真是我虞家的榮幸啊!”
虞誠的話打斷了秦羲的思路。
秦羲舉起茶杯,笑道:“虞老闆客氣了,我最近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虞老闆一杯了。”
秦羲剛一杯下肚,殷雅就立馬給秦羲倒滿了,這時虞夫人端起了酒杯。
“秦公子,多謝您救下了我家的妙陽,還把您傷成了這樣,我們一家心裡挺過意不去,這杯酒敬公子您。”虞夫人說道。
“虞夫人不必這麼說,若不是妙陽相救,我還回不來了,應該是我敬您。”
秦羲喝掉之後,立即用手擋住了茶杯。這茶不能再倒了,不然這敬酒還的繼續,都吃不上飯了。
殷雅見此也放下了茶壺,然後將筷子放到了秦羲面前。
秦羲拿起筷子說道:“大家先吃飯,這空腹喝酒不好,傷身體,趕緊吃飯吧。”
秦羲先動筷子了眾人也才陸陸續續的動起了筷子,只有古斧和啊二那兩貨,就像沒喝過酒一樣,在那使勁的喝酒,對面前鍋裡的東西是一點不在乎。
吃著吃著,秦羲忽然看見一旁的虞妙陽在那裡雙手撐著腮巴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秦羲在手指上蘸了點水,用力一彈,水滴剛好彈在了虞妙陽的臉上。
虞妙陽一驚,疑惑的扭頭看向秦羲。
秦羲對虞妙陽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虞妙陽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虞妙陽來到跟前之後,秦羲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虞妙陽看了眼正對自己使眼色的父母,說道:“沒事,就是感覺抓不到那人感覺挺對不起你的。”
秦羲笑道:“我感覺你沒說實話,不過你不想說就算了,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就行。”
虞妙陽笑道:“放心吧,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這時虞誠說道:“秦公子,我家妙陽自小就學習過歌舞,不如讓妙陽為公子舞一曲怎麼樣?”
虞妙陽臉色頓時就紅潤了起來,對著秦羲搖了搖頭。
秦羲笑道:“不用了,大家就好好吃頓飯,我身體還未恢復,需要靜養。”
“也是,也是。”虞誠笑道。
虞妙陽對著虞誠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坐回去了。
睡覺前,秦羲需要扎針換藥,所以只能由白牧雪親自來了。
殷雅出去倒水之後,秦羲脫下了上衣,胸口處依舊有很大一塊淤青。
白牧雪開啟針袋,從裡面取出了一根根細細的銀針。
秦羲看著白牧雪的雙手,問道:“我之前昏迷著,你救我的時候我們都沒穿嗎?”
白牧雪淡淡的說道:“你身上的衣物會干擾我對穴位的判斷,所以當時你是脫光了的,你有什麼問題嗎?”
白牧雪說著就拿起針朝著秦羲的胸口紮了下去,扎一下還輕輕的彈一下,讓秦羲直抽冷氣。
一針結束之後,秦羲笑著問道:“也就是說,你把我看光了唄?”
“是的,你想做什麼?”白牧雪說著又下了一針,手法還重了幾分,疼得秦羲差點叫出來。
秦羲說道:“既然你把人家看光了,是不是該對人家負責啊。”
白牧雪手一顫,差點就扎歪了。“我們行醫的經常看人的身體,難道每一個都要負責嗎?”說話間手中的力氣加了幾分,疼得秦羲臉色不斷變化。
“呼~!呼~!”秦羲喘著氣,問道:“那你到現在都看過哪些人的身體?”
“你是第一個!”
“嗷嗚!”
白牧雪一針下去,秦羲頓時嚎叫了起來。
秦羲咬著牙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打擊報復我啊~”
白牧雪輕飄飄的說道:“誰叫你總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干擾了我的判斷,讓我沒辦法掌握好下針的力度了。”
秦羲一咬牙,說道:“沒事,你扎吧,被自己喜歡的人扎死,那也是值了!”
白牧雪渾身一顫,直接就扎錯了位置,頓時一股鮮血隨著銀針的拔出飆了出來!
“臥槽!你給我扎漏了!”秦羲驚道。
“誰叫你亂說話的!”說話間白牧雪快速在飆血的附近紮下了兩針,血這才止住了。
白牧雪一邊擦著手上的血漬,一邊說道:“看你好敢不敢亂說了,到時候給你紮成一股血人算了。”
秦羲卻笑道:“只要是被你扎,我心甘情願。到了以後,每當想起我身上都是牧雪你扎的針孔,我就感覺幸福。”
白牧雪的臉色頓時就黑了,當即拿起一根針,快速閃電的扎進了秦羲脖子中。
瞬間世界就安靜了,秦羲在那張著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牧雪!牧雪!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說話怎麼沒聲音了!”秦羲不斷的喊著,但就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然而白牧雪直接就沒有理會他,拿起針繼續給秦羲扎針。
“嗚嗚!牧雪!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在對你表達愛意的,難道你感受不到嗎?”秦羲在不斷的吶喊,但是由於穴位被封住了,就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沒有了干擾的白牧雪,手上下針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很快就扎完針收起了銀針。
白牧雪拿起藥膏和紗布,正打算給秦羲上藥了,結果被秦羲一把抓住了手臂。
秦羲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銀針。
“哼!”白牧雪嬌哼一聲,拔下了銀針。
秦羲原以為可以說話了,結果還是光張嘴不出聲。
白牧雪笑道:“我雖然吧針拔了,但卻封住了你的穴位,等你哪天悔過了,在給你解。”
秦羲睜大了雙眼看著白牧雪,一把拉住了白牧雪,頓時嚇了白牧雪一跳。
秦羲拉著白牧雪,不斷指著自己的喉嚨,又指著白牧雪,好像在求饒,又好像在威脅。
“哼!”白牧雪哼了一聲,強行將秦羲按在了床上,然後三下五除二給秦羲上了藥。
“啪啪!”看著被自己裹成紗布人的秦羲,白牧雪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外面喊道:“小丫頭,別在外面藏著了,進來照顧著傢伙吧。”
白牧雪挑釁地對秦羲一挑頭,然後不管秦羲的掙扎,拿起自己的傢伙事離開了。殷雅也這才走了進來。